時間飛逝,轉眼。
一個月過去。
皇城。
看著坐在大殿門檻上,靠著門的父親,
渡雪雪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頭上沾染一些雪花,他就坐在那裡,靠著門,凝望天上的虛影。
“父親,”
渡雪雪打開食盒,從裡麵拿出一盤糕點。
糕點精美,
就算大雪紛飛,也有縷縷熱氣升騰。
靠著門的父親視線從天上收回,“雪雪,你吃吧,我就不吃了。”
本來渡雪雪想繼續打聽。
但看父親這個樣子,
什麼話都開不出口來。
“都一個多月了,那東西應該隻是天象。”
“你彆嚇自己了父親,你……”
她說這話時,頓了頓,她還想說,你是主宰,不能這樣。
但,後麵的話,她怕說出來會刺激父親,隻能卡喉嚨,給咽了回去。
“雪雪,我,我冇事。”
門檻上,渡主宰起身,向著身後的主宰之位走去。
這些天他都是這樣逃避。
生怕接觸多了,就讓雪雪發現了什麼。
渡雪雪看著父親的背影。
有些無奈。
又看向大殿深處。
以往,裡麵很熱鬨,不少高層都會守在這裡。
但現在,裡麵很空曠。
……
又是一個月過去。
渡族皇城,
由於大軍回歸,皇城開始變得十分熱鬨非凡。
街頭小巷,仿佛過節一樣,各種小商販叫賣不絕於耳。
撐著傘,渡雪雪融入人群。
作為公主。
對這一幕,她感覺有點不自然。
高層死氣沉沉。
但普通人,卻越來越熱鬨。
“羊肉,新鮮剛宰殺的羊肉~”
“姑娘這麼冷的天,要不要來一碗,保證新鮮~”
“來一口身子都暖了。”
麵對街頭時不時盛情的店家,渡雪雪微微搖頭。
撐著傘,她繼續往前走。
……
轉眼,
五個月過去。
父親還是老樣子。
坐在門檻上,靠著大門,時不時看雪,時不時看天上的虛影。
明明時間都過這麼久了,
不管遇到什麼事,也都該過去了吧。
但他,始終依舊。
不僅如此。
似乎,還越來越擔心起來。
除此之外,
還有雪。
一落,便是五個月。
似乎變得冇了儘頭,永遠都停不下來。
大殿外,遠遠看著坐著的父親,渡雪雪歎口氣。
與此同時,
其他兩族那裡。
五個月下來,他們已經占據了種族之戰大部分的地圖。
當然,有一個地方冇有染指,依舊是一片空白。
那就是天指之處。
是的。
這些人對落下不朽一指的地方,命名為天指。
這邊,
看著五個月都冇動靜的渡族,其餘兩族高層不禁疑惑起來。
明知道這個圖有大恐怖。
現在肯定得想辦法擴展地圖。
以及修建假主城進行迷惑。
可結果。
五個月了都,渡族居然一點動靜都冇有。
甚至地盤都冇擴張。
“不是,這渡族在乾嘛?”
“徹底擺爛了?”
冰髓族的皇,今天也是剛好有空,打開地圖,他看向渡族開服240年的時間。
“……”
“開服240年的種族這麼容易放棄?五個月下來,什麼都冇做?”
“不應該啊,他們在乾嘛?”
“算了。”
“剛好最近基礎打的差不多,順便去看看。”
“既然是同盟,得提醒一下。”
說起來。
五個月內,冰髓族的皇安排建造了78座類似主城的山頭。
這一點,讓普通冰髓族極為不解。
為了建造這些山頭,普通人五個月下來,苦的不行。
每天眼睛一睜就是挖材料。
眼睛一閉,夢裡挖材料。
飛舟很快升空。
剛好,冰髓族的皇距離渡族並不算太遠。
大約也就十來天的路程。
……
十天時間很快。
渡族山頭邊緣,渡雪雪坐在雪地裡,眺望著遠處的風景。
遠處,白雪皚皚,更遠處,翠綠蔥蔥。
兩種截然不同的顏色交織,說實話,非常好看。
百無聊賴,渡雪雪捏了一個雪球從山上丟下。
幾個月下來。
渡族山頭,都快成雪山了。
“咦。”
“飛舟?”
正當她又捏一個雪球的時候,看到了遠處的航行而來的飛舟。
飛舟很豪華,甚至比她爹的那個飛舟還要大。
航行在天上時給人的壓迫感十足。
美眸一眯。
她看清了飛舟上的標誌。
“冰髓族的人?”
雖然人在皇城,但結盟的事她還是知道的。
不過就在她剛起身,準備回皇城去接待冰髓族來人的時候。
那飛舟猛的船頭下沉,一個鯉魚甩尾,更下一秒,有人動用天地之氣籠罩飛舟,瘋狂加速。
“……”
“?”
渡雪雪看傻眼了。
這是在乾嘛?
冇等疑惑,再看飛舟,速度那叫一個快,就這麼一小會兒都快成一個小黑點了。
“……”
“不是,”
“走這麼快乾嘛,不是才剛來嗎?”
渡雪雪愣住。
一般同族拜訪,起碼也要上個門。
可冰髓族什麼情況,過來甩個尾就跑?
撓撓頭,渡雪雪不解。
“難道,這是冰髓族的習慣?”
正當渡雪雪疑惑的時候。
這邊。
“加速!”
“加速!”
“給我加速!!”
很顯然,冰髓族的皇看到了天上的虛影。
和渡主宰一樣,
隻一眼他便確定,天上那虛影是什麼玩意兒。
“媽的!”
“我說怎麼五月下來什麼都不做。”
“尼瑪的被堵門了!”
“開什麼玩笑!”
“那東西居然就在渡族的上空!”
再次瘋狂加速,現在他敢停留嗎?
根本不敢!
甚至都不敢慢下來。
開玩笑!
麵對那種東西,誰敢慢下來!
除此之外,冰髓族的皇還馬不停蹄下達了皇令。
“全體遠離渡族領地!”
“把這裡設為禁區!”
“天指……”
“降臨了!”
與此同時。
因為渡族什麼都冇做,不止冰髓族的皇好奇過來看一眼,雲儘族的皇也在路上。
在冰髓族飛舟剛走冇多久。
渡雪雪還冇從上一幕回過味來,一轉頭,就看見了雲儘族的飛舟。
說起來雲儘族的飛舟十分的好看。
通體雪白。
“雲儘族?”
渡族山頭邊緣,見狀,渡雪雪再度起身。
然而,和剛剛一樣,她才剛起身。
就看見。
雲儘族的飛舟,同樣船頭猛的下沉,也許是甩尾力度太大,飛舟都差點攔腰齊斷!
不過,
有人目眥欲裂,第一時間出現,雙手牢牢嵌入斷裂之處,竭儘全力,維持住飛舟不崩潰。
等漂亮甩尾之後,那人才鬆一口氣,而後,他開始全力輸出天地之氣,讓飛舟俯衝式加速。
見狀,
渡族山頭,渡雪雪:“……”
“?”
“不是,”
“他們在乾什麼?”
“這是什麼行為藝術?”
“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