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師出有名
李天昊帶來的機密文獻，如同一塊沉重的巨石投入王凡心湖，激起千層浪。
014區域——“終焉戰場”、“遺忘墳場”，六百年前第一批地球開拓者的埋骨之地，很可能隱藏著古神巢穴或封印的關鍵線索，甚至是星河聯邦掩蓋“大開辟時代”真相的罪證。
這份情報的價值無法估量，但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必須去014區域！”
王凡眼神銳利，斬釘截鐵地對核心成員們說道：“古神的信息，星河聯邦的罪證，源頭很可能就在那裡。這是解開我們身世之謎和未來存亡的關鍵。”
然而，問題接踵而至。
法力無邊冷靜地潑了盆冷水：“老大，目標明確，但行動需慎之又慎。直接組織大規模遠征，聲勢浩大，無異於在星河聯邦眼皮底下舉著火把探索他們的秘密倉庫。‘遊戲官方’——或者說星河聯邦的監管係統，絕不會坐視不理。一旦引起他們的警覺，我們不僅可能一無所獲，甚至可能招致毀滅性的打擊。探索行動，必須秘密進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怎麼辦？難道放著線索不管？”
牛轉乾坤急道，他剛裝備上【死彆】戒指，戰意正濃。
法力無邊嘴角勾起一絲熟悉的、帶著算計弧度的微笑：“當然要管，而且要快，要準，要狠。但我們可以‘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他走到曙光城巨大的沙盤前，手指精準地點在代表014區域的位置。
“關鍵在於身份和名義。現在的曙光城，不再是當初那個任人欺淩的小鎮，也不再是孤軍奮戰的城堡。我們是‘城邦’！五階主城，城邦聯合體的核心！”
法力無邊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城邦，在《領主紀元》的世界規則裡，天然擁有‘征伐’的特權。這是係統賦予高級領主的戰爭權利，是‘遊戲規則’允許的正當行為。與其偷偷摸摸潛入014區域，像個盜賊一樣提心吊膽，不如光明正大地‘打’過去！”
法力無邊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王凡身上：“與其貿然跑到彆人的領地探索，不如直接開啟一場‘討伐戰役’，討伐目標就是——014區域占據古戰場區域的那個領主或聯邦！以討伐之名行探索之實，將我們真正的目的，完美地隱藏在‘複仇’或者‘擴張’的合法外衣之下。係統規則會保護我們的軍事行動相對‘合法’，星河聯邦的監管係統也難以在明麵上過度乾涉一場符合‘遊戲玩法’的領主戰爭。”
“妙啊！”縱橫天下拍案叫絕：“打著他娘的！探索戰場廢墟？那是打掃戰場時的‘附帶收獲’！係統都管不著！”
“但是……”王凡立刻抓住了關鍵點，“021區域和014區域相隔遙遠，中間隔著好幾個大區。我們曙光城邦聯合體剛剛成立，根基在021區。突然跑去討伐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014區的領主，這理由太牽強，邏輯上說不通，反而容易引人懷疑。我們需要一個‘師出有名’的借口，一個讓所有人，包括係統監管，都覺得‘哦，原來如此，合情合理’的借口。”
“冇錯……”法力無邊讚許地點頭：“所以，我們需要一個‘靶子’，一個和我們有舊怨，且正好盤踞在014區古戰場上的‘靶子’。這個靶子，必須足夠‘合理’，能激發我們‘複仇’的動機，讓這場跨越區域的討伐顯得順理成章。”
王凡心領神會，立刻對白雲飛下令：“雲飛，你情報工作最熟。立刻動用我們所有的情報網絡，不惜代價，給我查清楚現在014區域古戰場那片地方，到底被哪個領主或者聯邦占據了！越詳細越好！”
白雲飛領命而去，情報網高效運轉。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但當白雲飛帶著結果回來，並將一份加密資料遞給王凡時，王凡隻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就從凝重變成了愕然，隨即化為一種極其古怪、混合著荒謬與狂喜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
王凡忍不住笑出聲，甚至拍了拍桌子：“好家夥！什麼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什麼叫‘剛想打瞌睡，就有人遞枕頭’？”
王凡將資料投影出來，上麵清晰地顯示著占據014區域核心古戰場區域的聯邦徽記和領袖信息。
那赫然是一個對曙光城核心成員來說無比熟悉的標誌——玄黃聯邦！而聯邦會長的名字，正是他們“朝思暮想”的老熟人：姬文軒（遊戲id：軒轅龍祖）和李國利（遊戲id：既壽永昌）！
“玄黃聯邦！姬文軒！李國利！”楊天龍幾人瞪大了眼睛，隨即也咧嘴大笑起來：“臥槽！這幫孫子躲到014區去了？還他娘的在古戰場上安了家？”
“真是…天意啊！”
寡婦村也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當初這孫子被老大用驅虎吞狼之計打散，像喪家之犬一樣逃離021區，以為躲得遠遠的就冇事了？看來是賊心不死，還想在古戰場上積蓄力量？可惜，老天爺都看不過去，把他們精準地送到了我們槍口下，還正好堵在我們必須去的路上！”
王凡收起笑容，眼中寒光一閃，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斷：“找茬？不需要了！現成的、天衣無縫的、合情合理的理由，就擺在這裡！冇錯，老子就是奔著複仇去的！新仇舊恨，一並清算！玄黃聯邦，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有了玄黃聯邦這個完美的“靶子”和“理由”，王凡冇有任何猶豫，同時也不需要再策劃什麼陰謀，也不需要再找任何借口。
複仇，就是最堂堂正正、最能堵住悠悠之口、也最能掩蓋真實意圖的旗幟！
王凡大步走向曙光城主廳的控製核心，那裡連接著《領主紀元》的世界頻道廣播係統。
作為“曙光城邦”的城邦之主，他擁有向全服發布宣戰公告的無上權限。
深吸一口氣，王凡將自己的意誌灌註其中，冰冷而充滿壓迫感的聲音，通過係統廣播，瞬間響徹在所有在線玩家的耳邊，震撼著整個遊戲世界：
【世界頻道·係統公告（紅色加粗）】
“曙光城邦城邦之主‘餃子’向‘玄黃聯邦’及其所有成員領主，發起正式討伐宣戰！
討伐宣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玄黃聯邦的各位‘老鄰居’，你們不會以為，躲到014區的犄角旮旯，就能把當年在021區強奪礦脈、煽動圍攻我曙光鎮的舊賬一筆勾銷吧？血債，終須血償！洗乾淨脖子等著，我，來了！”
“謔——！！！”
這則公告如同在滾燙的油鍋裡潑進了一瓢冷水，整個《無主之地》的世界頻道瞬間被引爆！
“臥槽！臥槽槽槽！宣戰了！餃子大佬親自宣戰了！”
“我勒個擦！玄黃聯邦？？？這是哪路神仙？竟然敢招惹現在如日中天的‘曙光城邦’？他們是怎麼敢的啊？！”
“樓上萌新吧？玄黃聯邦你都不知道？遊戲剛開服那會兒，021區響當當的一霸！仗著人多勢眾，坑蒙拐騙，強取豪奪，不知道讓多少小領主傾家蕩產，流離失所！標準的毒瘤聯邦！”
“啊？他們怎麼惹上餃子老大的？聽起來是舊怨？”
“這事可有年頭了！當時餃子大佬還是‘曙光鎮’，拿下了遊戲裡第一條公開的富礦礦脈！玄黃聯邦眼紅啊，仗著自己是021區最大勢力，就想強搶！自己不好直接出手，就煽動、裹挾了周圍一大片不明真相或者心懷貪念的領主，組成聯軍去圍攻曙光鎮，想逼餃子大佬交出礦脈……結果你猜怎麼著？被餃子大佬一招釜底抽薪，直接利用礦脈歸屬權規則和怪物攻城，反手就把玄黃聯邦和那幫烏合之眾坑得媽都不認識！玄黃聯邦元氣大傷，後來聽說灰溜溜跑路了，冇想到躲到014區去了！”
“臥槽！原來還有這麼一出！這麼久了，餃子大佬居然還記得這麼清楚？！”
“廢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冇聽宣言嗎？餃子大佬現在是什麼身份？曙光城邦之主！麾下頂級聯邦雲集，聯合體勢力覆蓋大半021區！真正的遊戲第一人！王者歸來，不把當年踩過自己的螻蟻碾死，那還是王者嗎？”
“燃起來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大丈夫生當如此！當年你對我百般迫害，視我如草芥，今日我登臨絕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讓你連跪地求饒的資格都冇有！爽文照進現實啊！”
“代入感太強了！已經在想象玄黃聯邦那幫人現在是什麼表情了！哈哈哈！”
“前排出售瓜子飲料礦泉水，坐等看玄黃聯邦如何被碾成渣！”
世界頻道瞬間被海量的驚歎、八卦、分析和吃瓜群眾的興奮發言淹冇。這場跨越區域、跨越時間的複仇宣戰，其戲劇性和“爽點”直接戳中了絕大多數玩家的神經。
看彆人（尤其是看惡霸）被王者歸來的大佬清算，簡直比看頂級短劇還帶感！
然而，在這片喧囂熱鬨之下，一股冰冷的恐慌暗流，正在021區、甚至其他曾經參與過當年礦脈事件或與玄黃聯邦有過瓜葛的領主心中悄然蔓延。
那些曾經被玄黃聯邦煽動，參與過圍攻曙光鎮的小領主們，此刻臉色煞白，手腳冰涼。
這些領主原以為那場風波早已過去，王凡勢力越來越大，目光早已投向星辰大海，哪裡還會記得他們這些小蝦米？可誰曾想人家記者仇呢。
玄黃聯邦這個“主犯”被清算後，接下來會不會就輪到他們這些“從犯”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這些人中間擴散：
“完了完了……餃子清算開始了！玄黃聯邦之後，會不會就是我們？”
“當年真是鬼迷心竅……現在怎麼辦？跑？能跑哪裡去？投靠其他大聯邦尋求庇護？”
“主動去認錯？獻上資源？餃子大佬會接受嗎？”
“早知道……唉！”
王凡站在主廳，平靜地看著世界頻道瘋狂滾動的信息。
王凡看到了看客的興奮，也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些隱藏在字裡行間的恐懼。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之一。
清算玄黃聯邦，既是複仇，也是立威！他要讓所有曾經覬覦過曙光城、未來可能對聯合體不利的人明白：背叛和敵對，無論過去多久，他王凡都記著，也必將清算！
曙光城邦的威嚴，不容挑釁！這場對玄黃聯邦的“複仇”，將成為懸掛在所有潛在敵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為接下來更重要的古戰場探索行動，掃清一些不必要的內部乾擾。
當那響徹雲霄、帶著無儘殺意的係統宣戰公告如同喪鐘般在耳邊轟鳴時，整個玄黃聯邦的領地——尤其是位於014區域核心“遺忘墳場/終焉戰場”附近的聯邦總部——陷入了一片死寂，隨即是山崩海嘯般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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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黃聯邦雖然經曆了021區的慘敗，被王凡用計重創後被迫遠遁他鄉，但畢竟曾是頂級聯邦的底子，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在姬文軒和李國利（既壽永昌）的帶領下，他們低調蟄伏於相對偏遠、資源競爭不那麼激烈的014區域，憑借過往積累的經驗和還算不錯的運氣，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聯邦規模恢複到了2000多名領主，勉強擠入了中大型聯邦的行列。
在014區這片地界，也算是一方豪強，小日子過得還算滋潤。
然而，這份“滋潤”在“曙光城邦之主·餃子”的宣戰公告麵前，脆弱得如同陽光下的泡沫，瞬間破滅，隻剩下冰冷刺骨的絕望！
玄黃聯邦再大，終究隻是一個普通的中大型聯邦。
而曙光城邦是什麼？是擁有五階主城、坐擁華夏聯邦、神聖之盾、北境狼群、天玄盟等頂級和大型聯邦加盟、勢力範圍覆蓋幾乎整個021區、玩家數量以十萬計的龐然巨物！是《無主之地》開服至今無可爭議的第一勢力！
拋開那些強大的加盟聯邦不談，僅僅是王凡嫡係的“落日盟”，其領主數量就接近5000人，遠超整個玄黃聯邦！
在曙光城邦這尊恐怖的戰爭巨獸麵前，擁有2000多名領主的玄黃聯邦，渺小得如同巨人腳下的螞蟻窩，連一個稍微像樣點的村莊都算不上！
“完了……全完了……”
一個老牌領主癱坐在椅子上，麵無人色，喃喃自語。
他是經曆過021區礦脈事件的老人，深知王凡的手段和如今的恐怖。
當年傾儘全聯邦之力都冇能奈何一個剛起步的曙光鎮，如今麵對已成參天大樹的曙光城邦，抵抗？那簡直是天方夜譚！他心中冇有憤怒，隻有無儘的悔恨和認命的恐懼：“報應……這就是報應啊……躲了這麼久，還是冇躲掉……”
“餃子……他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他怎麼會還記得那麼久的事？！”
另一個同樣經曆過當年事件的核心成員聲音顫抖，充滿了不解和絕望。長時間的平靜讓他們產生了一種錯覺，以為王凡已經遺忘了他們這些“小角色”。
這突如其來的宣戰，徹底粉碎了他們最後一絲僥幸。
而那些加入玄黃聯邦不久的新玩家們，則完全是另一副表情——懵逼，極度的懵逼，隨即是巨大的憤怒和被欺騙感。
“不是吧？！會長！龍祖老大！這什麼情況？曙光城邦？遊戲第一勢力？宣戰我們？？？”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君子報仇？什麼礦脈？什麼圍攻曙光鎮？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草！我特麼剛加入你們玄黃聯邦啊！衝著你們宣傳的‘老牌強會’、‘福利優厚’來的！結果你告訴我，你們特麼的招惹過遊戲裡最大的boss？現在人家王者歸來第一個就要滅了我們？？”
“坑爹呢這是！你們當初招人的時候怎麼不說清楚有這檔子血海深仇？現在好了，編製是混上了，結果外麵來的不是福利，是特麼的齊天大聖的金箍棒啊！”
“跑！現在退會還來得及嗎？我可不想當炮灰！”
新玩家們的恐慌和憤怒瞬間在聯邦頻道炸開，矛頭直指管理層。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被欺騙了，卷入了一場根本無力抵抗、純粹是送死的災難。
作為聯邦會長的姬文軒（軒轅龍祖），此刻更是驚駭欲絕，麵如死灰。
自從王凡第一個建立起城堡，成為“城堡級”領主後，他就冇有一天真正安心過。
把聯邦遷徙到遙遠的014區，就是姬文軒惶惶不可終日的產物，寄希望於距離和時間能淡化仇恨。
當王凡的勢力如同滾雪球般越來越龐大，接連創造守城奇跡，甚至建立起首個城邦聯合體時，姬文軒內心的恐懼達到了頂點，卻又因為王凡遲遲冇有動靜而抱著一絲卑微的幻想：“也許……也許他真的忘了我們這些‘小人物’？”
然而，曙光城邦成立的第一天！就在他以為最不可能的時候，那冰冷的、帶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嘲弄的宣戰公告，如同死神的鐮刀，精準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幻想徹底破滅，隻剩下刺骨的冰寒和無邊的恐懼。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遮天蔽日的曙光城邦大軍，踏平他苦心經營的領地，將他徹底碾碎。
聯邦總部內一片愁雲慘霧，爭吵、抱怨、恐慌彌漫。
姬文軒和李國利（既壽永昌）這兩位曾經的搭檔，此刻正上演著一場極其醜陋的“謙讓”大戲。
“老李！我的好兄弟！”姬文軒一把抓住李國利的手，語氣“真摯”得近乎哀求：“哥老了！真的老了！心氣冇了，魄力也不足了，這聯邦會長的位置，再坐下去就是耽誤大家！你年輕，有能力，有衝勁！這重擔，非你莫屬！我現在就傳位給你！”
姬文軒一邊說，一邊急切地操作著係統界麵，想要進行會長轉讓。
李國利嚇得魂飛魄散，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甩開姬文軒的手，連連後退，頭搖得像撥浪鼓：“彆彆彆！龍祖哥！您可彆折煞小弟！您正值壯年，春秋鼎盛！咱們聯邦離不開您的英明領導！您要是這樣‘謙讓’，那就是看不起兄弟我！再逼我，我…我可真退會了啊！”
李國利臉色漲紅，語氣堅決，心中早已把姬文軒罵了千百遍：老狐狸！大難臨頭想讓我當替死鬼背鍋？門都冇有！這燙手山芋，誰愛接誰接！
“兄弟！你我二人，當年在021區並肩作戰，同生共死，情同手足啊！現在聯邦危難之際，你怎麼能退縮？”
姬文軒不死心，繼續打感情牌，試圖把李國利架上去。
“哥！正因為你我情同手足，我才更不能僭越！這會長之位，唯有您能服眾！您就彆推辭了！”
李國利也豁出去了，死死咬住不鬆口。
兩人你推我讓，臉紅脖子粗，眼看就要從言語爭執上升到肢體衝突。整個大廳的氣氛尷尬而絕望，其他核心成員看著兩位最高領導如此不堪的模樣，更是心寒到了穀底。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僵持時刻，一個弱弱的聲音從角落響起，帶著一絲不確定和試探：
“那個……兩位老大……咱們是不是……鑽牛角尖了？”一個平時不太起眼的情報組小頭目，頂著壓力小聲說道：“那個……餃子的宣戰公告，好像……冇說不接受投降吧？”
“投降？！”
這兩個字如同黑暗中劃過的閃電，瞬間劈開了姬文軒和李國利腦中那團名為“恐懼”的亂麻！
對啊！投降！
打是絕對打不過的，跑？整個聯邦兩千多號領主，能跑哪裡去？曙光城邦的勢力遍布大區，被通緝追殺隻會死得更慘！
但投降……似乎是一條生路？甚至可能……是因禍得福？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野火般在姬文軒心中瘋狂蔓延。他猛地一拍大腿，臉上瞬間從死灰變成了狂喜，之前的“謙讓”姿態消失得無影無蹤。
“投降！並入曙光城邦！”
當這個念頭如同救命稻草般在姬文軒腦中炸開時，他幾乎因狂喜而窒息。
玄黃聯邦頻道內早已亂作一團——新成員的怒罵、老成員的絕望、核心層的推諉，所有噪音都在“投降”二字下驟然沉寂。
“都閉嘴！”
姬文軒用會長權限強製禁言，顫抖的聲音卻帶著前所未有的亢奮：“想活命就聽我說！投降不是恥辱，是機遇！是玄黃聯邦浴火重生的唯一出路！”
1.利益捆綁：五階資源的致命誘惑
姬文軒飛速調出【曙光城邦聯合體契約】條款投影，猩紅的雙眼死死盯住第三條：
“成員權利3：共享五階主城核心設施使用權（含裝備工坊、戰爭學院、聖光圖騰），享受領地科技樹加速增益。”
姬文軒猛地拍向控製臺，嘶吼道：“看見了嗎？五階工坊能直接打造50級的暗金裝備！聖光圖騰覆蓋範圍免疫邪能汙染！這些是我們縮在014區啃十年資源都換不來的東西！”
李國利瞬間醒悟：“當初赤月惡魔攻城時，王凡的npc士兵全滅卻能翻盤，靠的就是五階聖光壁壘！如果我們並入……”
“冇錯！”姬文軒截斷他的話，蠱惑般的目光掃過頻道內所有領主：“想想看！你們卡在35級的紫色武器，在五階工坊裡就是一堆待分解的廢鐵！你們被古戰場邪能侵蝕減產的農田，聖光圖騰一照就能淨化！這不是投降——這是搭上人類陣營最強的戰車！”
就在眾人動搖時，聯邦副指揮【血戰八方】突然質疑：“王凡憑什麼信我們？當年礦脈之仇他不可能忘！”
姬文軒冷笑一聲，調出契約第七條懲罰條款：
“成員義務7：單方麵背叛契約者將被係統強製剝奪領地所有權，全員流放‘猩紅荒原’（永久屬性減半debuff區域）。”
“這才是護身符！”姬文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王凡要的是014區古戰場控製權，不是我們這幾千條爛命！我們主動獻上領地，再被係統契約鎖死——他既能兵不血刃拿下戰略要地，又能用契約把我們當狗拴著，何必浪費兵力清算？”
說到這裡姬文軒隨即給王凡發了個消息過去：“餃子老大，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現在我們知道錯了，還請您大人大量不要趕儘殺絕，我們願意把所有的領地都並入曙光城邦，我們玄黃聯邦，願意永遠成為曙光城邦的子民……”
消息發出十分鐘後，王凡的回複冰冷簡短：
【餃子】：帶誠意來曙光城談判。】
姬文軒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他連夜整理出三份“投名狀”：
資源地圖：標註014區古戰場深處未被係統識彆的【邪能晶礦】
情報檔案：記錄玄黃聯邦蟄伏期間發現的異常——古戰場地下甬道周期性傳出精神低語，似乎是上古遺跡。
秘密賬本：當年煽動021區領主圍攻礦脈的完整的名單，涉及三十七家現已壯大的聯邦。
資源，遺跡情報，以及之前乾壞事的名單，這可全都是關乎玄黃聯邦底蘊的東西，他能把這些全部拿出來，儼然已經是做了最壞的打算。
“哦？”
看到姬文軒給出的三份投名狀，王凡不由得一喜。
媽耶，還有意外收獲。
邪能境況，精神低語……這都是古神邪能量殘留的證明，想不到玄黃聯邦也不是吃乾飯的，竟然已經開始著手探索了。
想到這裡，王凡抬眼看向戰戰兢兢的姬文軒，突然輕笑：“投降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