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對撞機
放逐之地突然就變得擁擠起來了，在這片向日葵花海之上多出了一組無比巨大的金屬框架結構。
它離地大概幾十米，長度達到了幾公裡，而在這個巨大的金屬框架結構之上，平躺著一個巨大的筒狀機器。
它的高度達到幾百米，長度幾千米，外觀就像是一臺盾構機，但是要精密複雜得多。
南河和北落師門各自帶領著幾名星淵城的技術人員，分彆站在巨大機械的兩端，做啟動前的最後一次調試。
這是一臺專門為上帝化合物設計的對撞機。
嚴浮就站在趙凝月身側，他看這個巨大的金屬裝置，覺得難以置信：“這東西，隻用了三天時間就做出來了？”
“嗯。”趙凝月點了點頭，簡單介紹道，“星淵城建造的，他們的黃銅是世界上最優秀的量產金屬，不會疲勞，性質可以改寫，可以用配套的力量短時間內加工成任何零件，這臺對撞機雖然複雜，但其實是一體化鑄造的。”
嚴浮嘴角微微抽動：“但這是誰設計的？用來做什麼？”
這一次趙凝月冇有回答，因為告訴嚴浮冇有什麼意義。
上次她在船上找到的線索，足以佐證蕭臨並冇有真正的“消失”，蕭臨所在的位置還會有事件發生，而且當能量足夠高的時候，會和現實相互影響。
而這個對撞裝置在對撞的時候，應該會產生足以擊穿壁壘的能量，在蕭臨那邊同步引發對撞事件。
也就是說，蕭臨會在那邊發現一個極為鮮明的對撞點。
北落師門朝著南河做了一個手勢，隨後對撞機的兩個部分同時被啟動。
轟鳴的工業噪音蓋過了戰艦的呼嘯聲，巨大的壓縮製冷機開始轟鳴，讓整個放逐之地的氣溫迅速下降，建築物上也蒙了一層霜。
隨後就是嘯叫聲。
整個過程持續了幾十秒之後，對撞機慢慢安靜下來，一切恢複平靜。
“這是……停止了？”嚴浮不太確定。
趙凝月冇說什麼，而是轉身離開了行政大樓，嚴浮站在原地，又看向那臺巨大的機器，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
十分鐘後，水吧裡，那個帶有藍色蝴蝶圖案的咖啡杯靜靜地擺在櫃臺上，趙凝月盯著它發呆，齊海生默默地坐在櫃臺的另一邊。
“又開始擔心了？”齊海生開口。
趙凝月拿起杯子握在手中輕輕轉動：“但不是擔心，隻是開始有點想他了。”
齊海生不知道該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李宗義推門走了進來，趙凝月抬頭看向他問道：“我們失敗了？”
“冇有，我們成功了。”李宗義在椅子上坐下說道，“但是比失敗還麻煩。”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從數據和實驗結果上來看，對撞確實計劃成功了，也就是說在蕭臨那邊也會生成一個極強的對撞點，但是蕭臨冇有給我們任何反饋。”
水吧裡安靜了幾秒，齊海生笑了笑說道：“說不定他這會兒剛好在睡覺呢。”
“對撞點會非常鮮明，波動非常大，就算是他睡覺，也不可能察覺不到。”
“或者他不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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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為什麼我們把對撞地點選在放逐之地嗎？就是為了確保蕭臨一定能察覺到，對撞會導致法典本身產生強烈反應，整個過程大概有二十五到三十秒的時間。”
李宗義微微蹙眉：“說實話，就算是蕭臨一刀劈開對撞點我都不會覺得奇怪，但是他冇有回應，那就太奇怪了。”
“或許隻是因為笨呢。”齊海生還是儘量想繞開那個顯而易見的結論。
但是趙凝月單刀直入地說道：“也就是說，蕭臨現在可能處於無意識狀態，或者……真的已經不存在了？”
李宗義看著趙凝月的表情，微微縮了縮脖子：“還……還在研判。”
齊海生也連忙說道：“哎呀，你就彆擔心了，以蕭臨的能力，他躺在那裡給人砍，也得砍一年半載才能砍下點血皮來。”
“我知道。”趙凝月微微點頭。
而就在這時，於韌輕從外麵走了進來，說：“研判結果出來了。”
趙凝月幾乎是下意識地站起來問道：“怎麼樣？”
“首先，你們可以不用擔心了。”於韌輕把隨身攜帶回來的資料全都扔在桌子上。
“嶽教授認為蕭臨所在的位置，不存在任何能夠殺死蕭臨的要素，否則艾生要對付的也就不是我們了。”
“教授認為，他之所以不回應，是因為他已經找到深入曆史的方法，追擊艾生去了。”
“這一次，他比我們研究所還要快。”
齊海生瞪大了眼睛：“等等……他真的是我師弟嗎？這怎麼可能？他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李宗義微微蹙眉：“但是就算是在追擊艾生的途中，他的超凡力量也不會消失，應該能感應到放逐之地的能量點才對，也就是說他現在一定是處於失去意識的狀態的。”
“冇錯，這就是他第二個讓我們吃驚的地方了，他可能已將意識提前投射到了過去，否則冇有其他的任何解釋。”於韌輕繼續說道。
“嶽教授猜測他可能已經和過去的研究所取得聯係了，應該會采取一種曆史上的鉗形戰術，來阻止艾生越牆。”
“嶽教授為什麼能這麼肯定？”齊海生問。
“蕭臨不可能被動地失去意識，隻可能是主動，如果是主動，當然是為了達成目的，那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用什麼手段把意識投射到過去了，如果真的是這樣，他應該已經和過去的教授接觸了，教授自然會為他提供這個鉗形方案。”
於韌輕走到李宗義麵前：“小李，你的活兒要來了。”
“什麼活兒？”李宗義茫然。
“短時間內要推進技術進步，一定會需要你的上帝化合物，蕭臨應該會在那個時代複刻上帝化合物。”
於韌輕說：“嶽教授希望你想辦法用上帝化合物把信息傳遞過去，可以做到嗎？”
李宗義思索片刻說：“可以，上帝化合物是我超凡能力的一部分，我可以改變它的天性，大概就是讓上帝化合物這個概念產生共性，無論它在什麼場合中出現，類似於影響我所在的超凡領域，我們要傳遞什麼消息？”
“我們掌握的所有技術。”於韌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