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大戰前夕
嶽泰州的記憶宮殿之中,過去的嶽泰州和未來的嶽泰州再度見麵,依舊在恢弘的記憶宮殿中。
兩把灰白色的辦公椅對稱放著,中間是白色的辦公桌,在這個恢弘的宮殿之中,其實算是一種很獨特的搭配了。
未來的嶽泰州在看書,過去的嶽泰州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問道:“在看什麼書?”
“不是地球的書籍。”未來的嶽泰州回答,“算是……一本魷魚?”
過去的嶽泰州嘴角微微抽搐:“閱讀它是否經過它本人同意了?”
“我在不在乎他同不同意。”嶽泰州說,“念念告訴我,我這種行為叫什麼……霸道總裁強製愛。”
“也不知道是從哪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可能是被蕭臨帶壞了。”
過去的嶽泰州一陣無語。
他經常聽未來的自己提到一個叫做林念念的小女孩,聽說記憶力超群,過分活潑,喜歡塗塗畫畫。
提起那個小女孩的時候,雖然大多數時候都在講那個女孩的不是,但實際上總是帶著縱容和寵溺。
過去的嶽泰州之前還問過一個問題:“如果月月和念念吵架了,你會幫誰?”
未來的嶽泰州猶猶豫豫了半晌,最後支支吾吾地說道:“念念還小,再說了,月月是念念的師傅,這有什麼好計較的,對吧。”
過去的嶽泰州明白了,大概就是雖然月月是女兒需要慣著,但是念念是孫女更需要寵著。
過去的嶽泰州想,他會不會也在未來的某一刻遇到那個活潑得像是小型犬一樣的女孩,然後多出一個需要寵著的人?
“事情解決了?”未來的嶽泰州開口問道。
“解決了,蕭臨比你說的還要出色,出色到發光。”過去的嶽泰州輕笑道。
“理應如此,畢竟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我的學生。”未來的嶽泰州說,“而且他的洞察能力和共情能力其實都很好。”
“而且認真,克己。”
“冇錯。”
“他想見你,他……好像很想你們。”過去的嶽泰州突然說。
未來的嶽泰州微微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吐出來:“不太容易見到,還是算了吧。”
“雖然不太容易,但是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的,我們兩個可以聯手處理這件事。”
過去的嶽泰州話還冇說完,未來的嶽泰州就打斷了他:“我們在打一場仗,這場仗我們不一定能贏。”
“蕭臨非常努力,如果這都贏不了的話,那就太對不起他的付出了。”
未來的嶽泰州看著過去的自己:“我毫不懷疑蕭臨會贏,他非常厲害。”
他頓了頓:“但是現在我們麵臨著另外一場戰爭,我說的是……我們。”
過去的嶽泰州意識到,此刻未來的嶽泰州說的“我們”,不包含過去的他們,也不包含蕭臨,隻包含未來的那些人。
“如果未來的我們輸了,就讓他的記憶停留在你們身上就好了,他已經夠累了,我不想為他再徒增煩惱了。”
過去的嶽泰州沉默了下來,片刻之後才問道:“我可以為你們做些什麼嗎?”
“照顧好他,彆讓他受委屈,這就足夠了。”未來的嶽泰州說。
“好。”過去的嶽泰州點頭應下。
兩人沉默了片刻,過去的嶽泰州突然說:“對了,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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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你說。”
“幫我批評一下未來的月月,讓她寫檢查,好好反省一下。”
“為什麼?”未來的嶽泰州有些好奇。
“誘拐和綁架。”
未來的嶽泰州沉默半晌,然後捏了捏鼻梁:“好,我會狠狠批評的。”
……
……
未來,夢境,天衍研究所,水吧。
趙凝月盯著印著藍色蝴蝶結的咖啡杯發呆,這個杯子的另一個主人已經消失了有一段時間了,而且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都已經遺忘了他的存在了。
儘管她知道他還存在,還在為了世界的存亡行動,但是她還是感覺到難過。
她想如果有哪個時間線蕭臨不那麼重要,責任不那麼重,他們隻是一對普通的情侶就好了。
最好是在大學時期遇見,她最好比他高一級,能聽他叫自己學姐。
嗯……或許高中時期會更好一些?他們遇見的會早一些,相處的時間也會長一些?
蕭臨總是笨笨的,又總是一個人。
自己可以給蕭臨輔導一下功課,照顧一下他,應該能夠很輕鬆就進入他的生活。
然後等到高考結束那天他開開心心來找自己的時候……
就把他吃掉。
讓他知道什麼叫所有的饋贈都標好了價碼。
不過嶽泰州會因為自己早戀被氣個半死吧?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那樣的蕭臨。
不過應該會吧,畢竟不管在哪裡,蕭臨始終都是蕭臨。
“溝通完畢了。”齊海生突然蹦出來一句,“蕭臨那邊一切正常,已經步入正軌了,按照他們的時間來算,差不多還有九個月。”
趙凝月有些懶散地撐起身子,長發像水一樣從一側的頸部滑落,李宗義、於韌輕、齊海生他們三個都在水吧裡,誰也冇有抬頭。
“九個月的時間,能打贏艾生嗎?”趙凝月有些懶散地問道。
“這不是能不能贏的問題,這是我們最後一條能走的路。”齊海生一邊敲鍵盤一邊說道。
趙凝月知道,她完全知道,如果蕭臨不在那裡攔截住艾生,他們所有人都會死。
李宗義也開口說道:“現世真靈教會也已經抵達近海了,估計再有十幾個小時之後就會發生接觸。”
“十幾個小時,他們好慢。”趙凝月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你要對付的那個叫什麼名字?”齊海生問道。
“福音。”
“會穿著很色氣的修女服嗎?”
趙凝月輕輕瞥了齊海生一眼說:“會吃人。”
“那還是算了。”齊海生一邊打字一邊繼續說道,“對了月姐,你要寫一份檢查,嶽教授親自要求的。
趙凝月有些迷茫:“啊?為什麼?”
“想想你做了什麼。”齊海生說。
“我什麼都冇做啊。”
“嶽教授說是因為什麼誘拐和綁架之類的……”齊海生看到這兩個頗為嚴重的字眼,說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趙凝月一愣,隨後把臉埋在臂彎裡:“哦……我明白了,多少字?”
齊海生瞪大了眼睛:“月姐,你真的綁架了什麼東西?”
“閉嘴。”趙凝月嘀咕道,“我不是主犯的,我頂多算是……從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