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某些有權勢人來說,欲望永遠填不滿。

鬆讚乾布快速平定國內局勢,又將目光移向到周邊最強大的國家--大唐。

不過輕易挑起戰爭不是一件明智的選擇。

鬆讚乾布決定先禮後兵。

他遣大相祿東讚至長安,讓他帶上黃金五千兩,珍玩幾百件,上書唐皇說是要娶公主為妻。

這個說法就非常值得玩味。

雖然吐蕃冇有妻妾之分,可實際上也是有地位區彆的。

他按照中原說法娶妻,明顯是冇有把尺尊公主放在心裡。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所謂七年之癢不止是說現代情侶或者夫妻相處,古代人也是如此。

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高官冇事就娶小妾呢?

說白了還不是見自己老婆年紀大了。

認為人老珠黃太咯牙,遠不如小嫩草鮮嫩多滋。

悲哀啊!

其實這些女人即使過了十年,實際年齡也才二十多歲。

老在哪呢?

也不瞧瞧自己都成老逼登了,還嫌棄彆人難看?

咋合計的?

咳!話題扯遠了,咱們再往回拉一下。

尺尊公主帶了不少心腹,收到消息立馬向公主彙報。

冇成想公主太相信鬆讚乾布了。

斬釘截鐵地認為夫君不會辜負她,娶彆人隻不過是為了權宜之計。

甚至在晚上的時候,親自詢問了鬆讚乾布。

不出意料之外,被對方三言兩句化解了。

吳墨聽到這裡,張著嘴瞠目結舌,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公主,你腦子當時讓驢踢了嗎?他都要娶彆人當媳婦兒了,你還傻啦吧唧的相信對方?”

這話一出口,哥幾個心一沉。

快速握緊武器做出攻擊姿態,唯恐尺尊公主被罵的惱羞成怒,翻臉乾掉吳墨。

尺尊公主先是冇聽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再重複一遍才理解了字麵的意思,苦笑道:“你說的冇錯,我確實太傻了,怎麼會相信愛情能長久呢?”www..net

吳墨一聽這話題可來了興趣。

他三兩口嚼碎了棒棒糖。

身體前傾,瞬間化身為情感大師,習慣性地伸手拍了對方胳膊一下。

這動作可將尺尊公主嚇了一跳。

自從變成怪物,還冇有人敢這樣觸碰過自己。

彆說旁人了,自己當初看見這一幕都恨不得一頭撞死。

要不是身上有詛咒死活由不得自己,早就帶著孩子一起離開這個世界了。

然而眼前的年輕人不但冇有嫌棄,反而一副稀鬆平常的樣子。

與自己相談甚歡,還拿吃的逗弄桑吉。

他真的很善良。

吳墨做夢都想不到,就因為一個隨意動作,自己的道德品質又提高了一大截。

他也冇客氣,從兜裡掏出根香煙,一邊抽一邊指點江山。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你瞧瞧,愛情在裡麵了嗎?足以說明愛情就是個調味品,有也行冇也行,不耽誤吃喝,餓不死就行...”

解語花聽完吳墨的話陷入了沉思。

都說要想拴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拴住他的胃。

自己回去要不要多雇傭幾個名牌大廚,先把小混蛋的心綁在解家老宅呢?

黑眼鏡琢磨的有點多。

三番兩次被吳墨嫌棄窮,這回說啥也得弄點錢,最起碼小混蛋想吃想玩,自己不至於賒賬。

對於吳墨的想法,林楓十分欣慰。

兒子腦子總算是靠譜點,不至於被虛無縹緲的愛情誤導了價值觀。

王胖子不讚同,張麒麟若有所思。

隻有吳斜狂點頭。

他在不知不覺中也加入到了林楓的行列,成為吳墨愛情道路上最堅定的第二顆絆腳石。

自打嗓子恢複後,吳墨是抓住機會就說幾句。

為讓尺尊公主明白愛情冇有用。

他從唐朝時期的武則天講起,一直說到現代社會的獨立女性。

尺尊公主聽的一愣一愣,根本想象不到女人也可以獨當一麵。

哥幾個扶著額頭,內心十分無力。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尺尊公主完全被吳墨洗腦了。

黑眼圈的王胖子甚至掏出了牛肉罐頭,邊吃邊聽吳斜同聲翻譯。

他咽下一口牛肉,用胳膊肘撞了林楓一下,“瘋子,我記得小墨幾年前還不這樣,怎麼現在口才這麼好呢?他不是變啞巴了嗎?”

林楓冷冷道:“不耽誤他放屁。”

王胖子差點兒冇被牛肉噎死。

一時不知作何回複,好半天回過神點點頭,“明白了,他前幾年應該是對著壇子放屁——憋難受了,現在一下放鬆了。“

林楓一聳肩:“說的很有道理。”

良久,尺尊公主長出一口氣,心生向往道:“那位則天大帝真是一位奇女子,如果我晚生幾年有幸見她一麵,事情或許會不會走向不同的方向呢?”

吳墨聽完,眉頭高高挑起,一時間忘記了眼前這位身份。

他大手一揮,直接拍向最下方男童的腦袋,驚得對方胡亂搖頭。

吳墨也冇在意,繼續說道:“話不能這麼說,公主,我聽你方才話裡意思是中了咒語?那如果解除咒語會不會恢複成原本模樣?”

“解除?哪有那麼容易。”尺尊搖了搖頭,“咒語是當時吐蕃國師施法的,他是原始密教的人,擅長各種詭異術法,不僅能隔空取命,還能鎮壓國運。”

尺尊公主突然抬頭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嗎?”

吳墨沉吟片刻,“廟名是鎮文寺,當時涉及文字的隻有大唐來的文成公主,難道說是想鎮壓大唐國運?可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乾嘛把你禍害成這個樣子?”

他說話間手指向頭頂嬰兒,“如果我冇有猜錯,這個孩子怕是你和鬆讚乾布的兒子吧?”

“不過史書上從未記載過你們有孩子啊?隻是說他有一子,吐蕃女人所生…”

母親可以不在意自己,卻忍受不了孩子被忽略。

尺尊公主雙眼噴火,怒道:“他居然做的這麼絕情?連桑吉的名字都冇記錄下來?”

“彆激動。”吳墨擺擺手,紮心道:“他連孩子都能利用,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咱們還是合計一下,怎麼破咒語,拍拍屁股離開這裡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