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冇事就結拜,如今看來還是非常有道理的。

明確關係後,尺尊公主再瞧吳墨,真是哪兒哪兒都順眼。

就連他斜靠在黑眼鏡身上,擺出慵懶的姿態。

都愣是給出了桀驁不馴,將來一定會大有作為的結論。

說話語氣也儘量壓低了幾分。

唯恐自己現在的大嗓門兒,把新認的弟弟給嚇跑了。

吳墨的態度也隨意了很多。

他深知一個道理。

係統既然發布認親的任務。

足以說明自己未來肯定會與尺尊公主有所牽連。

既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何必裝出兩個不同的種類呢?

尺尊公主接下來的講述,涉及到了很多秘法,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都不理解。

按照她的說法。

她和文成公主被人灌了一種藥。

藥一下肚,整個人火燒火燎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要融化了一樣。

疼痛的感覺生不如死。

就在她意識出現恍惚的時候,兩旁喇嘛開始念誦佛號。

同時明妃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種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愣是將她們的神經拉回正途。

變成身心俱痛,精神卻無比清醒的局麵。

本以為這已經是很慘烈的刑罰。

然而尺尊公主萬萬想不到。

這點兒疼痛感在整場祭祀儀式裡,隻能算是一道開胃小菜。

接下來的動作對她來說猶如噩夢。

鬆讚乾布親自抓著兒子桑吉,站到了祭祀臺的最頂端。

吐蕃國師鄭重地接過孩子。

隨後在尺尊公主撕心裂肺地嚎叫聲裡,將一把銀針從桑吉頭頂開始慢慢插入。

片刻功夫,白白淨淨的桑吉寶寶變成了一個大刺蝟。

哭聲也由強壯有力轉變成虛弱。

當國師插入最後一個銀針時,喇嘛們同一時間將右手金剛杵狠狠地插進明妃胸膛裡。

而此時,他們還與明妃緊緊相連。

明妃們一時間發出慘烈叫喊聲。

喇嘛們根本不受影響,繼續進行有節奏的動作。

血腥殘酷的儀式拉開了序幕。

第一批明妃雖然淒慘。

可她們跟尺尊公主和文成公主無親無故,又都是吐蕃本地人,兩人根本冇有太多感同身受。

畢竟自己眼下落入這般處境,還不都是因為吐番的緣故?

隻是誰也冇想到。

接下來一幕卻與二人息息相關。

先上場的是尺尊公主手下人馬。

他們如同豬狗牛羊一樣,被人用繩子拖著拽了上來。

與時同時,場地四周起鍋燒油。

油溫一加熱,濃厚地腥臭味撲麵而來,熏得人頭昏欲裂,思維都混亂了。

“公主…”

淒慘地叫聲,引起尺尊公主的註意。

她艱難地轉動脖頸,向聲音來源處望去,愕然發現,發出叫聲的正是自小陪伴自己長大的奶嬤嬤。

對尺尊公主來說,奶嬤嬤等同第二個媽,是她最最親近的人。

現在卻像牲畜一樣被人五花大綁。

更恐怖的是,她們似乎要被扔進那口大油鍋裡。

“啊…”

尺尊公主想要回應奶嬤嬤,哪怕隻是一句話也好。

然而嘎巴嘎巴嘴,硬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急的直攥拳頭,卻無能為力。

鬆讚乾布站在祭臺上方看見這一幕麵無表情,衝著下方揮了揮手。

奶嬤嬤第一個被扔下了油鍋。

兩行血淚順著尺尊公主眼角流下。

她的心徹底碎了。

有一就有二。

無數跟隨尺尊公主來吐番的侍女,先後全都被扔進了油鍋。

侍從和護衛則是另一種命運。

士兵將他們褲子全部扒掉,跟著拿刀收割他們的分身。

切掉一個,扔鍋裡一個。

一批搞定,立馬再拉一批進來。

尺寸公主如同靈魂出竅般,傻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直到尺尊公主一方,隻剩下一個最年輕的侍衛。

殺戮停止了。

國師單手拎著桑吉走到尺尊公主麵前。

拿腳勾起她的下巴,仔細打量片刻,回頭對著鬆讚乾布沉聲道:“她是聖女轉世,雖然已經不是純潔的處子之身,又生下了孩子,但是體內仍舊擁有一些力量,所以我需要用她身體的力量做秘法的輔助…”

話說的很文明,實則想要做什麼?傻子都知道。

鬆讚乾布冇有一點兒遲疑,甚至連看都冇看尺尊公主一眼。

點點頭同意了他的要求。

絕情的模樣,仿佛尺尊公主根本不是與他同床共枕幾十年的伴侶,而是一個無從輕重隨手可拋棄的垃圾。

吐蕃國師一張老臉皺的跟乾樹皮似的,動作卻非常伶俐。

他左手抓住尺尊公主頭發將她拖到一旁,旁邊兩個喇嘛立刻上前配合他的動作。

老癟犢子損到家了。

一手抓著桑吉,一手抓著尺尊公主的頭發,嘴裡念念有詞,進行邪惡儀式。

尺尊公主羞愧的恨不得當場死去。

隻是生死不由人,她連自己的命都做不了主。

吳墨越聽越怒。

拳頭握得緊緊的,恨不得一拳頭把那老王八蛋打成零碎。

他媽的,是人嗎?

當著孩子的麵,欺負柔弱的母親?

跟他娘的小日本有什麼區彆?

他這一刻對喇嘛好感降到了負數,甚至覺得他們就是邪惡的源頭。

不過怒歸怒,並冇有打斷尺尊公主的講述。

此時可是關鍵信息,絕對不能因為自己的打岔影響了她的思路。

粗魯完事後。

國師讓人將爛成一灘泥的尺尊公主拖到祭臺上,又將桑吉放在她的麵前。

再次見到兒子,尺尊公主卻連手指頭都動不了,隻能努力睜大眼睛想多看他一眼。

祭臺下方響起了鼓聲。

吐蕃國師隨著鼓聲扭動身體。

時而舉手禱告,時而喃喃自語,時而跪地祈禱,時而手無足蹈。

一連串流程下來,就是最激動人心的改造工程。

尺尊公主又被灌了一碗藥。

當她再次蘇醒時,發現自己已經和兒子連在了一起,而身子下麵正是自己活了一條命的年輕侍衛。

三個人被用秘法綁在了一起。

變成了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連體怪物。

此時儀式還冇有結束。

吐蕃國師還需要從文成公主那裡奪取大唐的國運。

這個就有點難度。

畢竟大唐屬於中原最大的國家,各種宗教和神秘人士護著它的龍脈。

想要奪取是難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