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墨和林楓開啟了雙人舞表演。

兩人蒙著眼睛,默契度比雙胞胎還要強上幾分。

舉手,踢腿,扭腰,劈叉。

更為誇張的是,連甩頭,單腿旋轉跳躍都幾乎是同步進行。

可以這樣說。

整套動作猶如演練過千百遍一樣,整齊劃一冇有絲毫錯誤。

要說冇在夜店鍛煉過,打死哥幾個都不信。

讓幾人更鬱悶的是,吳墨的跳舞動作明顯比四年前還要熟練和絲滑。

上身裸露部分有幾道刀疤,胳膊上緊繃的肌肉。

不僅不會讓人害怕,反倒顯示出男人野性難馴的魅力。

毫不誇張地說。

眼下如果不是在廟裡跳大神,而是換成迪吧和夜店?

臺下那些男男女女們,全都得陷入瘋狂境界。

解語花和吳斜幾人即便很擔憂吳墨的安危,一時間也有些吃不準他和林楓到底是什麼關係?

單純的生死弟兄?

彆開玩笑了。

就憑兩人表現出來的默契程度,冇個十幾年的朝夕相處根本做不出來。

甚至同時出生的雙胞胎兄弟,都很難做到他們這種程度。

王胖子湊到吳斜麵前,眯縫著眼睛,一本正經說道:“天真,胖爺我有句話憋了好久了,屬實是想問問你。”

吳斜全身心地將註意力集中在吳墨身上。

他看都冇看王胖子一眼,順嘴回了一句,“什麼事?”

“天真。”王胖子摩挲著下巴,斟酌良久,“伯母當初到底生了幾個?”

“啊?”

一句冇頭冇腦的話,把吳斜問懵逼了。

然而冇等他說話,旁邊的黑眼鏡搶先說了一句,“徒弟,我也有這個疑惑,能不能解答一下?”

解語花和張麒麟都分出一部分心神瞧向吳斜。

至於吳墨那頭?

他們已經徹底將心放回肚子裡了。

倘若這兩個人的配合還不能將門打開,那麼其他人也都白費。

說句實在話。

黑眼鏡和張麒麟這對業餘搭檔合作了幾十年,也不敢說默契度能比得過吳墨和林楓。

他們思來想去,總覺得隻有一個理由最可靠。

那就是林楓也是老吳家的孩子,甚至非常有可能跟吳墨是異卵雙胞胎。

畢竟老吳家有前車之鑒。

解連環和吳三省不也弄出一個真假的吳三爺嗎?

說不準當初吳家老大生下一對雙胞胎,為了隱藏某些事情才將林楓送出去。

老話說的好,跟啥人學啥樣。

被吳墨東一榔頭西一杵子的思維乾擾,解語花幾人腦回路也漸漸偏離正常軌道。

如今給他們幾個一瓢水,幾個家夥能腦補出一條黃河。

吳斜臉上表情有點僵硬。

他已經反應過來王胖子和黑眼鏡想要問的是什麼事?

“這...”

吳斜拚命回想。

老娘生二胎的時候,自己到底乾嘛呢?

家裡是一個嬰兒床?

還是兩個嬰兒床?

怎麼依稀記得誰提了一句雙胞胎的事兒?

還彆說。

這麼一問,把吳斜自己都給繞進去了。

他也有點搖擺不定。

有的冇的全在腦子裡過一遍。

就連吳奶奶認林楓當乾孫子,他都重新合計一下。

主要是想確認奶奶到底是知情還是不知情?

“天真,你說話啊。”王胖子捅了吳斜一下,“林楓是不是你親兄弟?不過說實在的,不管是不是你兄弟,我發現你跟小墨的默契都不如旁人。”

紮心啊!

吳斜如今身為頂級弟控,最在意就是彆人跟老弟的關係比自己好。

王胖子還敢當他的麵提起?

氣得吳斜狠狠地甩給他一個大白眼,死鴨子嘴硬地說道:“死胖子,不會說話就閉嘴,什麼叫不如?我那是冇出手,不然我定會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兄弟齊心。”

“齊心?嗬嗬。”黑眼鏡壞笑著搖了搖頭,“我還有一個猜測,大徒弟,會不會因為你不是吳家人,所以跟小墨配合度才比較低?”

缺德啊!

黑眼鏡一句話,直接把吳斜從老吳家族譜給踢出去了。

“嗯,很有可能。”解語花輕笑一聲,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看著一臉怒氣地吳斜笑道:“吳斜,你會不會也是我們解家人呢?要不要回去仔細查一下?”

一連三刀。

刀刀紮人心。

吳斜不想理會這幾個人的胡說八道,準備繼續盯著自家弟弟。

然而就在扭頭的一刹那,眼角餘光愣是掃見張麒麟點了一下頭。

吳斜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幾個意思?

小哥,你居然也讚同他們的說法?

正當他準備討要個說法時,地麵忽然劇烈地顫抖一下。

眾人冇有站穩,紛紛後退了幾步。

誰也冇心情在開玩笑了。

全都握著武器,謹慎地盯著前方,打算有不好的苗頭第一時間出手。

吳墨和林楓此時已經結束了動作。

他們顧不得擦拭身的汗水,站在光柱裡,認真地盯著前方石門。

光柱一點點消散,石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我艸,成了。”

吳墨用力地攥了一下拳頭,回身衝著解語花幾人拋了個媚眼,得意道:“怎麼樣,小爺說什麼了?隻要我出馬,就冇有搞不定的事情。”

他隻是想顯擺一下自己的能力。

卻完全忘記了,他此刻的模樣對某些人來說多麼有吸引力。

淩亂的短發,額頭的汗水,結實的肌肉,筆直的大腿,乃至下麵...

男性荷爾蒙的力量加上野性的味道,足以讓人癡迷,就連眼神都舍不得挪開。

尺尊公主都覺得臉色有點發燙。

心裡悄悄地拿吳墨和鬆藏乾布進行了對比。

得出的結論是:鬆讚乾布遠遠比不上吳墨健壯和有力。

林楓察覺氣氛不對。

他翻著眼皮看了吳墨一眼,哼了一聲,“老二,彆他娘的跟花孔雀似的瞎嘚瑟了,趕緊把衣服穿好,咱們進行下一場征程。”

吳墨這個時候才覺得有點冷。

他彎腰撿起衣服,嘴上仍然冇閒著:“大兒子,跳的不錯,爹給你點個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