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猴掉水裡,六個猴圍觀?

什麼事兒都冇有。

六個猴掉水裡,一個猴在岸上?

彆說圍觀了,連喘氣都是原罪。

如今解語花就是這種情況。

一群大老爺們都穿上尿不濕,你一個人裝什麼儒雅風範?

吳墨帶頭第一個衝了上去。

他嘴裡發出嘿嘿嘿的怪笑聲,奔著解語花撲了過去。

“小花花你就彆抵抗了,趕緊從了小爺吧,不然可要遭罪了。”

“臭小子,你找揍。”

解語花笑著罵了一句,腳步往後一撤,避開吳墨的攻擊。

哪曾想,黑眼鏡見縫插針的來了個掃堂腿。

解語花身體扭轉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堪堪避了危機。

他一連躲過兩道攻擊。

未等喘勻氣息,王胖子和吳斜對視一眼攜手衝了上來。

兩人攻擊力不行。

但是一個蔫壞,一個有力氣。

吳斜專攻下三路,王胖子大手一伸直接想來個攔腰抱住。

解語花有潔癖。

在這方麵尤其敏感。

他身子一縮猶如泥鰍一般,從吳斜身旁鑽了出去。

迎麵正對上了張麒麟和林楓。

哥幾個隻打鬨並不是下死手。

再加上解語花也不還擊,隻是來回躲避。

短時間內還真是冇人能抓住他。

鬆讚乾布和尺尊公主看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些人是在打鬨。

輕鬆地氣氛,讓他們的心情也跟著略微放鬆了一些。

一家三口站在原地,津津有味的望向這邊。

鬆讚乾布自小勇猛異常。

彆看他身為一代王者。

可論起武力值,在吐蕃也是數一數二的勇士。

他認為眼前這些年輕人身手非常優秀,幾乎個個都屬於萬裡挑一的好手。

倘若他當年要是遇到這些年輕人,絕對會將他們納入麾下。

可惜啊!

他想到這裡輕歎一聲。

千年時光已過,滄海桑田,一切都變了。

尺尊公主察覺鬆讚乾布情緒不對勁,伸出右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衣服。

鬆讚乾布感受到妻子的擔憂,心裡一暖。

反手拍了拍她。

示意自己冇有事。

幸好妻兒還在自己身邊。

即便是一家三口被人控製,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可是妻弟不是已經確認,有辦法解除這種恐怖的咒語嗎?

眼下吳墨就是他的那棵救命稻草。

他表現的越輕鬆,鬆讚乾布的心越安穩。

對古人來說,吳墨這種大戰之前還能嬉笑怒罵的人,才擁有真正的大將之風。

同理。

說明他冇把這事當成天大的難事。

咱先不提一家三口看熱鬨,再說一說小花爺這邊的難處。

俗話說的好,好虎架不住群狼。

解語花一個人麵對六個強大的對手,縱然渾身是鐵又能撚幾根釘?

他幾經周折,到底奇差一招,被人抓住機會逮個正著。

好家夥,十二隻手齊出動。

一個勾住褲子,一個拽胳膊,一個拽著脖領子…

再來一個躺地上拽腳腕兒的。

總之解語花被這些人給纏住了。

他氣得笑罵道:“吳斜,鬆開我腳,不然彆怪我踹你了。”

“小花,你就彆掙紮了。”

吳斜趴在地上,兩隻手死死地抱著解語花左腿,“大家都是兄弟,你一個人特立獨行好意思嗎?”

“就是啊,花爺。”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單手拉著解語花右腿,“紫褲衩你不也穿了嗎?還差一條尿不濕嗎?”

紮心啊!

王胖子嘴碎,一股腦將解語花黑曆史吐槽個遍。

黑眼鏡越聽越開心,笑的跟下蛋母雞似的咯咯不停。

嘴裡還不忘挑釁解語花,“花爺,你總說最疼咱們家二爺,可你表現出來的不是這麼回事兒啊?”

“一個紙尿褲都不肯穿,明擺著是冇把咱家二爺放心裡呀。”

“死瞎子,你閉嘴。”

解語花磨了磨後槽牙,恨不得一棍子捅死身後這個死瞎子。

缺不缺德?

薅著自己脖領子。

唯恐顯不出他個子比自己高唄?

林楓屬於有熱鬨不嫌事兒大那種。

絲毫不在意自己跟對方熟不熟,一把抓住解語花右胳膊,笑的直眯眼。

他已經有預感了,解語花接下來的遭遇估計不太美妙。

難得一見。

前世書裡可是把這位爺形容成絕世美男子。

說他是盜墓第一美男?

估計能有百分之八十的人讚同這個觀點。

這麼一位風姿卓越的美男子穿上尿不濕?想想都讓人激動不已。

張麒麟或許是覺得自己不抓點什麼不合拍,猶豫良久伸出右手抓住了解語花的左胳膊。

不過他並冇有用太大的力氣,而是象征性的拉著對方。

解語花左右後全都被人拉住,獨獨留下前邊。

正好給了吳墨可乘之機。

他那破鑼嗓子笑起來跟鐵皮磨地似的,卻絲毫不影響此刻興奮的心情。

他特意小跑幾步,用儘全身力氣直接將解語花撲倒在地。

黑眼鏡一個閃身,躲過了當肉墊的命運。

吳墨壓著解語花笑得極其開心,一臉得意洋洋道:“花哥,跑不掉了吧,我早就說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小混蛋,快放開我。”

“我才不放呢,好不容易抓住你。”

吳墨一邊說,一邊回頭衝吳斜喊道:“哥,我壓著花哥呢,你們趕緊給他套上。”

“得嘞,看我的。”

吳斜比劃了一個ok手勢。

他跟王胖子配合十分默契,兩人分彆抓著解語花兩條腿。

黑眼鏡適時遞上了尿不濕,三人愣是幫解語花穿上了這條紙尿褲。

解語花還想再說些什麼,吳墨趁機將手中奶嘴塞進了他的口中,“嘿嘿嘿,花哥你認命吧。”

解語花確實認命了。

穿都穿上了,再脫又有什麼意義呢?

他取下奶嘴,冇好氣地瞪了吳墨一眼,“臭小子,還不扶我起來。”

吳墨興奮勁兒上頭。

短時間將自己帶入惡霸角色當中。

他呲著牙,怪笑連連,“求我,求開心了,小爺就放你。”

要不說好了傷疤忘了疼。

吳墨完全忘記了,解語花可不是個好惹的人。

尤其是解當家笑容越發溫柔的時候,威懾力也是成倍增長。

果不其然。

隻聽他發出哎喲的慘叫聲後,從解語花身上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