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公主當時發現了什麼?

咱們暫且不表,先將時間線往後拉一下回歸到當前。

有時候真不得不感慨一句,投胎靠命。

國師就冇趕個好時候。

他倘若活在現代,毫無疑問妥妥地一位傑出的基因學博士。

什麼換心換肝,在他麵前統統都是小兒科。

舉手投足之間能把人換個形態。

文成公主自從被他改造後變成半個怪物,渾身上下都發生了劇烈變化。

味覺,嗅覺,體力,視力...

全都比當人時提升了幾十倍。

她離得老遠就發現了吳墨他們這隊人馬。

看著他們身強力壯帶了很多裝備,早已熄滅的心思再一次燃燒起來。

她想毀了廟。

假如老天開眼,自己掙脫詛咒的束縛。

會不會有機會離開喜馬拉雅山脈,到外麵世界尋找小官的線索呢?

她早年間曾經聽男人提及過一件事情。

他的家族血脈特殊,人人幾乎都很長壽,如果不出意外每人都能活過百歲。

那麼小官也一定能夠活很久。

隻是不知道,小家夥現在變成什麼模樣了?

是跟母親一樣漂亮,還是如父親一樣強壯呢?

想到可愛的小官,文成公主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一樣。

恨不得立馬拉著這些人衝進鎮文廟。

毀了泥胎雕塑,滅了國師真身。

出於謹慎,她冇敢離太近。

仗著熟悉地形,一直在外圈徘徊。

眼見著大風起,藏馬熊襲擊隊伍,文成公主都冇有露麵。

自打白瑪出事,她的心比以往要硬上許多。

好人有好報,隻存在神話故事裡。

現實社會裡,好人被反咬一口的事情還少嗎?

白瑪一生善良,不也慘遭毒手嗎?

她冇有發出警告,也冇有幫忙攻擊藏馬熊,而是躲在暗處觀察這支隊伍的戰鬥力。

如果隊伍安然無恙,說明他們的戰鬥力非常強,自己就可以想下一步,引他們到鎮文廟。

倘若他們死於藏馬熊之手?

也隻能算他們命短,怨不得旁人。

事情總是如此湊巧。

吳墨幾人與野獸搏鬥位置,正好距離文成公主躲避地方不遠。

一招一式全都映入她的眼簾。

就連相貌也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當文成公主看見張麒麟時,內心油然而生的產生了一股親近感。

她想不明白緣由。

打算再往前湊湊,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直到她徹底看清楚張麒麟的樣貌,整個人猶如被雷劈了,連動都動不得半分。

像!

太像了!

他長得好像白瑪,身形又與男人如出一轍。

換句話來說,就是兩人的綜合體。

他來了?

是小官兒嗎?

文成公主激動地爪子直顫抖。

她不敢想象驚喜來的這麼快。

上一次因為意外錯過與小官的重逢,這一次說什麼都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但是她又有一丟丟不確定。

會不會是自己思念過度產生了幻覺?

於是乎,打算再往前走幾步,近距離觀察一下。

哪成想意外發生了。

雪崩了。

她眼見眾人快速往前奔跑。

情急之下顧不得掩蓋身體,撒開四蹄跟了上去。

大自然力量豈是人獸能抗衡的?

她被積雪攔住了去路。

被逼無奈鑽進了下方縫隙。

也就與吳墨和王胖子意外相逢了。

她在通道上方看見這兩人,發現其中一個年輕男子正是小官特彆照顧的少年。

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硬是誤以為吳墨是張麒麟的兒子。

實話實說,她這麼想也冇錯。

時間一眨眼過去幾十年,小官早就長大成人了。

彆說有兒子,孫子都應該有一大群了。

所以她才出手提醒兩人路線。

隻是貿然出頭,自己的樣貌容易嚇到孩子。

不如暗戳戳地提示他們。

鬼知道陰差陽錯間就摸到了王胖子的屁股,也就引起了後邊一連串的反應。

現在國師死了,文成公主一下子恢複成了人的樣子。

她趴在地上好半天回不過神。

腦子裡亂糟糟的。

過往片段好似連續劇,一幕幕在眼前不斷劃過。

她不敢相信地盯著自己人形手掌。

心酸。

難過。

悲哀。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有種想要大哭一場的衝動。

淚水不受控製地沿著眼角流淌。

尺尊公主從側麵看見文成公主臉上的淚珠,心裡同樣不好受。

頃刻間,吃醋情緒煙消雲散。

都是可憐人。

都是被國師迫害的女人。

相互之間除了扶持,還嫉妒個什麼勁兒呢?

她聲音軟了幾分,輕輕說道:“文成,你還好嗎?我是尺尊,你還認得我嗎?”

又等了幾分鐘。

文成公主緩過神,總算是聽清了旁邊人在說什麼?

她扭頭望向尺尊公主。

愣了好一會兒,才從記憶深處把這個人的身影和樣貌翻出來。

她略有些遲疑道:“尺尊?王妃?”

“是我。”尺尊公主用力點點頭,上前一步將文成公主扶了起來,“真是冇有想到,我們姐妹千年後還能重逢。”

“千年?”

文成公主喃喃自語。

眼神不自覺地沿著周圍掃了一圈。

當她看見張麒麟那一刹那時,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用力掙脫開尺尊公主的手,奔著張麒麟撲了過去。

激動地架勢,把哥幾個全都嚇了一跳。

他們誤以為文成公主對自己有敵意,紛紛舉起武器對準她。

冇辦法,小墨如今情況不明,絕對不能再發生意外了。

王胖子高喊一聲,“停,再往前走一步,彆怪胖爺我不客氣了。”

他才不管什麼公主不公主的。

自己被占了便宜,冇揍你都已經是有素質的表現了。

眼下還想傷自己兄弟?

真拿胖爺當佛教裡的彌勒佛嗎?

文成公主瞅都冇瞅王胖子,她的眼裡心裡隻有一個人---張麒麟。

她衝到張麒麟麵前。

不顧吳斜幾人的刀和棍,嘶啞嗓子,顫抖著身軀,嘴唇哆嗦好半天,輕輕擠出兩個字--小官”。

張麒麟麵色平靜地站在那裡。

他靜靜地望著眼前女人。

可以確定眼前之人對自己並冇有惡意,反而存在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親近感。

吳斜和王胖子戒備心十足。

兩人內心裡依舊將張麒麟當做失憶,需要照顧的人。

他們一左一後擠了過來。

將張麒麟牢牢地護在身後,隔開他和文成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