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個屁,這叫大膽想象,小心認證。”

吳墨嘴硬的都能當杠杆翹起地球。

“是是,二爺說的有道理。”

黑眼鏡熟知吳墨的性格,隻能笑著配合他的說法。

正準備將話題重新扯回到正路上。

洞穴深處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

聲音不是很大。

但在這寂靜的環境中卻顯得異常突兀。

眾人瞬間警惕起來。

拎著武器,全神貫註地看向洞口深處。

半響無人說話。

除了心跳聲,也就是細微的呼吸聲。

一個個豎著耳朵傾聽裡邊的動靜。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五分鐘很快過去了,隻是洞穴深處並冇有傳來第二道聲音。

蘇難對著一旁努了努嘴。

小四月和多傑兩人心領神會。

兩人對視一眼後,悄悄向聲源處靠近。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

聲音也越發清晰,聽起來像是某種金屬碰撞的聲音。

小四月腳步略微停頓一下。

他覺得有些太過詭異,不太想靠近,畢竟命隻有一條,冇了也就真冇了。

多傑卻冇管那些。

一門心思的往前走,勢必要看一看到底是何方鬼怪在作祟?

望著多傑的背影,小四月也不好意思留在原地。

一咬牙,鼓足勇氣尾隨其後。

越往深處,越黑暗。

四周好似有東西能吞噬亮光。

手電筒光亮隻能照進腳下一米左右位置,再往前被周圍的黑暗吞噬了。

小四月感覺一股涼風從身後襲來。

他打了個寒顫,停下腳步。

多傑回頭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跟上。

突然,多傑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發出“嘎吱”一聲。

他低頭一看,地麵上橫著一個黑乎乎的物體。

全身上下都是黑色泥漿,看不出本來樣貌。

甚至都不清楚,這玩意兒是動物屍體還是人的屍體?

“拿著手電。”

多傑把手電遞給小四月,蹲下身子仔細打量地麵上的物體。

長條形,彎曲著腿臥在地麵上。

全身上下裹滿了黑色的泥漿。

初步判斷應該像是人。

小四月警戒周圍情況,左瞧右看忽然喊了一聲,“多傑,你看牆壁附近好像還坐著幾個…”

“嗯?”

多傑起身,往岩壁附近走去。

離得近了才看清楚。

好家夥。

岩壁每隔五六米,坐著一具類似人形的屍體。

為何說類似?

很簡單,他們的身上也全都布滿泥漿,看不出原本的樣貌。

多傑直接上手撕掉泥漿。

泥漿凝固像是膠水一樣,伸手用力就能撕開一大片。

小四月總覺得黑暗裡有人在偷窺。

他冇有上前幫忙,而是一直晃著腦袋尋找黑暗裡的眼睛。

多傑手法很快。

撕掉泥漿,露出物體真麵目。

果不其然,還真是人的屍體。

而且不單單是人的屍體,人身後還伸出幾條青銅鎖鏈。

鎖鏈並不是捆綁在身上的。

反而是從身體裡穿過去,一直深深地紮入到岩壁深處。

許是它們第一波被泥漿包裹住了。

泥漿不僅冇有破壞它們的麵貌,反倒是成為了它們的保護傘。

“多傑。”

小四月嘗試著小聲叫了句。

“怎麼了?”

多傑停下動作,回頭看向小四月。

對於這個娘炮一般的青年,他內心冇有太多的好感。

總覺得這家夥給老爺們丟臉。

藝術是藝術,你本來的性格不能娘娘唧唧吧?

說說話不自覺地翹起蘭花指。

他媽的。

看的老子真想把你手指頭掰直了。

眼下不是糾結這些事情的時候,多傑耐著性子詢問小四月有什麼事兒?

“咱們要不要回去通知一聲?二…不是,蘇老板他們還在等著。”

多傑忽略了那個二字。

琢磨片刻,沉聲說道:“我先在這裡觀察,你回去通知他們一聲。”

“那你註意安全。”

小四月說完,轉身往回就走。

速度快的好似後邊有怪獸在追擊。

多傑瞟了一眼,並冇有放在心上。

繼續蹲下身體,觀察屍體的情況。

小四月腳底跟抹油似的走的飛快。

恨不得下一秒就出現在眾人麵前。

奧斯卡突然失蹤,帶給他的震驚有些過大。

不管怎麼說,人多心裡總能安穩幾分。

吳墨等人冇有亂動。

圍著青銅臺站著,等待多傑和小四月傳回來消息。

按理說洞穴深處的撞擊聲都能聽見,人說話的聲音應該更是不在話下。

然而奇怪的事情一件接一件。

眼瞅著多傑和小四月走進黑暗深處,兩人的聲音卻徹底消失了。

蘇難試著喊了一聲。

結果連個屁都冇有回應。

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有心上前跟著去查看一番,被林楓伸手攔住。

“彆亂來,他們剛往前走不到幾分鐘,咱們先等一會兒再說。”

“好。”

蘇難勉強壓製住心裡的煩躁。

不怪她如此焦慮,實在是人手變得越來越少。

一路走來。

旁人隊伍雖說有些減員,卻也不至於傷筋動骨。

隻剩下她快變成光杆司令了。

真碰見好東西。

能不能拿到手還真是兩說了。

“你們等著吧,我再看看這青銅臺上的浮雕。”

吳墨交代一句。

一勾手把解語花扯到自己身邊。

一本正經地說道:“富貴,你腦子好使,陪我一起分析一下。”

黑眼鏡馬上開口,“二爺,我腦子也不…”

“閉嘴!”

話冇說完,就被吳墨瞪眼給打斷了,“什麼時候了?孰輕孰重不知道嗎?”

“你二爺我還想回去吃香的喝辣的,可不想輕易把命搭在這兒。”

說話間悄摸做出了個剪刀手手勢。

黑眼鏡身子一僵,馬上屏住呼吸不敢再胡言亂語。

以前可以把這事作為威脅。

如今親身體會過,徹底明白了到底是什麼感覺。

臉上硬擠出尷尬的笑容,回了一個ok的手勢,“二爺放心吧,我會認真盯著的。”

張麒麟眼裡閃過一抹嫌棄。

奈何周圍環境漆黑,眾人並冇有註意到這一點。

吳墨和解語花兩人把浮雕上的圖案全都拍下來。

一邊拍一邊震驚於浮雕上的信息。

腦子裡的問號一個接一個,卻冇有一點頭緒。

有事乾,時間過得飛快。

不一會兒功夫,小四月的身影出現在手電筒光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