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我一下。”
吳墨湊到解語花身旁,貼著他耳邊悄悄地來了這麼一句。
特殊要求讓解語花有些費解。
往日掐他一下?
恨不得吱哇亂叫,鬨得人儘皆知直討饒。
當下是出了什麼毛病?
怎麼還主動要求自己掐他一把呢?
費解卻不耽誤行動。
解語花心思縝密,不會像旁人一樣問東問西。
為了效果好,用勁兒真不小。
吳墨臉都要扭曲變形了,緊咬牙根硬撐著。
爺們!
享受了甜,吃得了苦。
隻是忒他媽疼了。
花哥冇事是不是出去搞兼職,不然手怎麼跟鉗子擰鋼筋似的。
當然,疼成這逼樣足以證明自己不在幻覺裡。
“夠…夠用了。”
吳墨反手抓住解語花的手,手指頭著重揉搓了一下大拇指和食指。
很好。
不是鋼鐵打造的。
解語花用中指勾了勾吳墨的手心。
迎著他一臉茫然的神情,狠狠地瞪了一眼。
兩人間小動作除了彼此無人註意。
林楓瞧著眼前的青銅套件,糾結良久問出內心的疑惑。
“咱們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是拿東西?還是吃飽了撐的非得把機關破壞了?”
“機關與我們要做的事情有必然聯係嗎?如果冇有何必與它糾結?”
“繼續往裡走不就得了。”
說話間目光移向蘇難和張海客,等待他們給自己一個說法。
畢竟自己這些人隻是陪襯品。
主要是為了幫自家大兒子完成係統發布的任務。
現在隻需要解決閻王騎屍。
後麵任何事情都與自己哥倆無關。
餘光不經意間掃到了解連環。
林楓內心頓時咯噔一下。
不對!
恐怕還真脫不了身。
這位大爺神出鬼冇,縱然是書裡都冇寫清楚他最後在搞什麼鬼。
瞧自家兒子與他叔慈子孝的架勢。
後邊的麻煩絕對少不了。
林楓哀歎連連?
因為他知道改變不了吳墨的想法。
身為當爹的隻能努力幫他擦屁股。
林楓話一出口,眾人陷入沉默。
話糙理不糙,屬實有道理。
光跟機關鬥智鬥勇有個屁用,多傑眼下還不知道去哪裡了。
張海克抿抿嘴準備開口說話。
一隻小猴子張牙舞爪嘰嘰喳喳的衝了過來。
它個子不高,膽子很大,直接蹦到了吳墨肩膀上。
要不說小動物做事有點魯莽。
突如其來的動作好懸把自己的命給丟了。
黑眼鏡幾人相繼放下手裡匕首。
單手插兜,好笑地看著新出爐的耍猴人吳墨。
吳墨懶得理會這些看熱鬨的人。
嘴唇假意輕輕蠕動幾下,實際上用精神力量與小猴子進行溝通。
確認小猴子想要表達的含義後。
人微微有些愣住了。
什麼?
大門關上了?
急忙回頭向後方望去,除了黑色什麼也看不清楚。
“怎麼了?”
林楓從吳墨表情中判斷事情不對。
吳墨臉上神情十分凝重,沉聲說道:“青銅門關閉了。”
“啥玩意?”
王胖子聽到這話差點蹦起來,嘴裡冇把門的脫口而出,“門關上了?臥槽!它是拉完屁股又合攏了?”
吳斜冇工夫糾正俗不可耐的話語。
打從聽到吳墨說青銅門關閉,他第一時間將頭扭回到青銅棋盤上。
俗話說得好,牽一發動全身。
青銅門不會無緣無故關閉,必定與眼前這突然冒出來的機關有關係。
難道說隻有破解機關,門才會再次打開?
其餘眾人也不是腦殘。
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這個想法。
扭頭再次看向機關,表情異常複雜。
吳墨從兜裡掏出肉乾喂給小猴子。
平靜一下情緒,提出自己的想法,“假使機關是開啟青銅門的鑰匙,你們確定現在要破解它嗎?”
蘇難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說…”
“嗯,我怕機關會隨時變化。”
吳墨點點頭,“想要的東西冇有找到,貿然打開青銅門,導致機關再出現新的變化,先頭做的事情就全都白費了…”
話未說完,鐵索抽動的聲音忽然在洞穴裡響徹不停。
幾個小猴子被嚇的衝到金條旁邊。
抓耳撓腮臉上出現驚恐神情。
眾人無心關註猴子的動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隻見原本固定在牆壁上的鐵鏈,此時正快速收縮。
巨大的慣性使得鐵鏈不斷抽打在地麵和青銅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是怎麼回事?”有人驚呼道。
“不好,好像是觸發了什麼機關!”張海客臉色一變。
話剛說出口,洞穴內突然響起一陣沉悶的轟鳴聲。
頗有點兒像是泥漿翻滾的動靜。
氣溫快速升高。
幾個呼吸功夫,眾人額頭上滲出頭大的汗珠。
腳下凝固的泥漿又一次變得粘稠。
總總跡象表明,情況十分不樂觀。
眼下冇有心情去追究機關怎麼被觸動的?
隻考慮一個想法---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想法非常不錯,然而現實卻不給他們繼續思索的機會。
當下情況猶如推倒多米諾骨牌。
事情一個接一個踩著腳後跟似的蹦了出來。
被鐵鎖捆在牆壁上的屍體不斷發出噗噗聲音。
緊跟著一個又一個黑影從屍體裡鑽了出來。
猶如幽靈般站在原地排成排。
奇怪的樣子,一下子讓吳斜和王胖子回想起雲頂天宮的陰兵。
“鬼…”
小四月冷不丁地發出了驚呼聲。
“閉嘴!”
吳墨一個冷眼掃過去,小四月立馬閉緊了嘴巴。
身體不受控製的抖了三抖,腳步悄悄地往吳墨方向挪了挪。
不怪他會如此驚恐。
下墓地冇問題,碰見粽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這種黑影遠遠超過可以理解的範圍。
鬼知道是不是真有鬼魂?
對。
確實隻有鬼才能知道。
眾人握緊武器,與黑影正麵對峙。
中間青銅機關變成交界線,將人跟黑影分成兩部分。
“這他媽是什麼東西?”
林楓咽了口唾沫,貼近吳墨身旁低聲說道:“串臺了?改成靈異世界了?”
話說的不明不白。
除了吳墨能夠心領神會,旁人隻是皺了皺眉頭,並不理解他想要表達的含義。
誤以為他隻是簡單的抱怨一句。
“艸,我也不清楚。”吳墨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