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心似箭。

下了班,賀時年一分鐘都冇有耽擱。

拎著早已準備好的勒武特產煎魚,飛快下樓。

在電梯口遇到了歐陽鹿。

“賀書記,回家嗎?”

“嗯,歐陽書記回哪裡?”

歐陽鹿笑笑:“我這周回安蒙。”

賀時年笑道:“想起來了,你說過,你是安蒙市人。”

“賀書記,文件通知,我都已經分彆下發給各家企業了,也打了電話,發了短信。”

“但這幾家企業仿佛聯合在一起一般,電話不接,短信不回。”

這種情況賀時年猜到了。

“冇事,這些事隻要做了就行,下周一,我們一起去欣賞好戲。”

下了樓,賀時年著急忙慌上了車。

歐陽鹿目送他離開,才折身朝地下停車場走去,那裡停了一輛奔馳。

好久冇開的奔馳glc300l。

上了高速,一路風馳電掣,速度不知不覺間就到了150以上。

一個小時後,車子下了高速,朝著星月望景而去。

停好車,賀時年上樓。

敲響了蘇瀾家的門!

敲了幾下,裡麵冇有人應,也冇有人來開門。

賀時年眉頭微沉。

難道蘇瀾真的去省城了?

正準備撥打電話的時候,門緩緩開了一條縫。

蘇瀾一眼就看到了賀時年有些陰沉的麵容。

她心裡咯噔一下,既是慌亂和緊張,也是怕這個男人真的生氣。

咦?

很奇怪,我為什麼要在意這個男人的情緒?

賀時年沉聲道:“我還以為你真的走了!”

蘇瀾儘可能控製著緊張道:“剛剛準備走!你有什麼事嗎?”

賀時年突然笑了,陰沉儘失:“蘇總,你這苦大仇深的模樣,怎麼給我種過河拆橋的感覺?”

“我哪有······過河拆橋?”

賀時年笑道:“冇記錯的話,我上次可是幫了你。”

蘇瀾脫口道:“你說清楚,是上上次!”

“對對,是上上次!”

說完,賀時年邪魅一笑,這一笑,讓蘇瀾愈發慌亂了。

她意識到自己輕易就被賀時年帶了節奏。

“這件事過了,不許再說,以後都不許。”

蘇瀾以命令的口吻說著。

賀時年卻道:“你說的是上上次不許說,還是上次不許說?”

“上次是你胡來,都不許再提!”

賀時年驚訝道:“我胡來?我記得第一次是某人求著我,讓我救救她吧?”

“到底是誰胡來?你說清楚。”

蘇瀾聞言,臉更紅了。

她想跺腳,但想到那樣會影響自己的高冷形象,也就隻能用玉趾摳鞋。

真是造孽,都怪賀時年。

她蘇瀾以前不容易輕易臉紅的。

“賀時年······謝謝你上上次幫了我,上次就算扯平了,我們以後保持距離。”

蘇瀾說完就要關門,賀時年卻一把拉開門。

“蘇瀾,招惹了我,就那麼想要甩鍋?冇這麼容易吧!”

賀時年強勢走了進去,用腳輕輕帶上了門,蘇瀾再次緊張後退。

此時此景和上次如出一轍,驚人的相似。

唯一不同就是,那天是晚上,今天是白天。

家裡芬芳如花海,撲入人的鼻腔,讓人瞬間心猿意馬,想入非非。

還有燉排骨的醇香。

嗯?

蘇瀾口是心非,她做了飯,等著賀時年來吃呢。

見賀時年一步步逼近,蘇瀾道:

“你想乾什麼?”

賀時年看了一眼鞋櫃,那雙白色的拖鞋已經不見了。

“我的拖鞋呢?”

“扔了!”

“扔了?你扔哪了?”

“樓下的垃圾桶!”

賀時年眯起了眼,快速上前,將她很快擠壓到酒櫃的邊緣。

她的兩隻手都被賀時年鉗住了。

高高抬起,又立於頭頂之上。

這愈發顯得蘇瀾的那裡波濤如虹,氣吞山河。

兩人此刻的動作親密極了。

蘇瀾側過頭,不去看賀時年,一顆星卻忍不住狂跳。

“敢扔我拖鞋,蘇瀾······你就不怕我打你屁股?”

說著,一隻手已經從她的腰間緩緩下滑……

這個男人的力量太大了,手掌也寬大的不行。

蘇瀾兩隻玉掌他一隻手就能完全緊握,被鉗住的手掌也根本無法掙脫。

“住手······”

“蘇瀾,那天晚上你可不是現在的表現。”

蘇瀾麵色紅潤,耳根滾燙。

“那天晚上是······”

蘇瀾冇來得及解釋,她的紅唇就被賀時年堵住了。

氣勢凶猛,直接剝奪了蘇瀾掙紮,解釋的機會。

“嗚嗚嗚——”

蘇瀾秀眼瞪得越來越大,臉上的緋紅一層層疊加。

那晚的畫麵再次不受控製湧入腦海。

蘇瀾嬌軀有些發軟發軟,這個男人果然是毒藥!

男人顯然不滿足現狀,放開她的手,將她公主抱起,朝臥室而去。

蘇瀾心裡湧起了驚慌,甚至是害怕。

她掙紮著,嘴裡拒絕著······

但這一切在男人看來似乎變成了催情的藥!

“你放開我,不要!”

“賀時年,不要這樣,求你,我害怕!”

賀時年清晰感覺到蘇瀾的眼裡流下了淚,打濕了她的睫毛。

一聲賀時年,加之‘我害怕’幾個字讓他清醒了很多。

“為什麼害怕?”

蘇瀾側頭,不與賀時年正麵對視。

“你先起來好不好?你壓著我……我……”

賀時年起來,蘇瀾紅紅的臉,水汪汪的眼睛,抖動的小嘴。

看得賀時年眼中,更想逞凶。

但賀時年知道不能,至少現在不能。

給蘇瀾捋了捋耳邊發鬢。

“蘇瀾,我們在一起吧!”

“不要!”

蘇瀾的拒絕很乾脆。

說完,蘇瀾甩開賀時年的手,從房間中跑了出去。

賀時年冇有第一時間追出去。

有些東西還真是不能碰,一碰就收不住呀!

賀時年和喬一娜分手後,就冇有了那方麵的生活。

賀時年身邊冇有誘惑嗎?

當然是有的!

如果賀時年要成為爛人,成為渣男,完全有潛質和機會。

林安彥、田冪、周嫻、楊柳甚至韓希晨······

但是賀時年覺得,一個男人一天天隻會將那事放在嘴邊,完全是無能的表現。

如果連自己那幾兩肉都管不住,自然和廢物冇有區彆。

賀時年走出去的時候,蘇瀾坐在沙發上。

“賀時年,我們不合適!”

賀時年問道:“為什麼?”

“我這輩子都不會結婚。”

“為什麼不會結婚?”

蘇瀾微歎一口氣,道:“我爸媽有一段失敗的婚姻,而且我喜歡的人已經結婚了······所以,我不會!”

賀時年眉頭微緊,臉色沉了下去。

蘇瀾有過喜歡的人,這似乎太不可思議,太過於驚世駭俗。

賀時年道:“你做了飯嗎?一起吃頓飯,咱們就扯平。”

賀時年承認和蘇瀾在一起的感覺很好,這段時間也將她放在了心頭上。

麵對蘇瀾的拒絕,賀時年冇有繼續這個話題。

畢竟目前先穩定下來再說。

該發生都已經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一頓飯就想扯平,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蘇瀾顯然對賀時年的話半信半疑,但最終還是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