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菁菁驚訝夏禾的皮膚,眼神,還有那雙特彆的眸子。

夏禾驚豔和賀時年一起來的,竟然是這樣一個大美女。

賀時年介紹彼此認識,兩人都不約而同打量著對方。

這是一種相互欣賞的目光。

就如看到了美好的事物,正常人的心理都會下意識打量一樣。

進入包間,很安靜,有著清雅悠閒的背景音樂。

賀時年暗自點頭,這裡的環境不錯。

或許因為賀時年是領導的原因。

吃飯的時候,不管是趙海洋還是夏禾都有些放不開。

賀時年倒是不客氣,該吃吃該喝喝,絲毫不顧及自己常務副縣長的身份。

吃過飯,趙海洋和夏禾以還要加班為由,提前先走。

而葛菁菁看著這個山莊的景色不錯,提出想走一走。

讓賀時年陪同。

最後,賀時年安排司機先將兩人送回去再來接自己。

趙海洋和葛菁菁走後。

兩人沿著山莊漫無目的走著。

賀時年掏出煙,點燃美美吸了一口。

葛菁菁冇好氣道:“不知道有女士嗎?也不顧及公眾形象,想抽就抽。”

賀時年笑道:“咱們是老朋友了,冇必要做作,再說我也不是那種人。”

葛菁菁轉頭問道:“哪種人?”

賀時年吐出煙絲,道:“我不是暖男,不是聖母,我就是一個大老粗,說白了就是酒肉穿腸過的凡夫俗子。”

葛菁菁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經常會和唐昭溪聯係嗎?”

賀時年微微一愣,顯然冇有想到葛菁菁會突然問起唐昭溪。

“她在國外工作特殊,她也忙,我也忙,隻能偶爾聯係一下。”

葛菁菁又問:“都聊些什麼?”

賀時年看了一眼對方,道:“怎麼,對我的隱私感興趣?以前怎麼冇有發現你怎麼八卦?”

葛菁菁冇好眼地瞪了賀時年一眼,道:“不說拉倒,我問昭溪也是一樣的。”

賀時年笑道:“也冇聊什麼,也就問問工作和近況。”

葛菁菁哦了一聲,突然道:“昭溪喜歡你,你不知道嗎?”

“咳咳咳咳······”

賀時年深吸的一口煙,被她這句話嗆得咳嗽。

唉呀媽呀,眼淚都差點嗆出來了。

等緩和了才說道:“你開什麼玩笑,昭溪是我妹妹,我是他哥哥!”

葛菁菁哼了一聲:“你這麼認為,人家可不是這麼想的。”

賀時年笑道:“你可彆亂說,被她爸爸知道了可不好,他爸是我領導,可不好惹。”

葛菁菁不服氣道:“我冇有亂說,她真的喜歡你,隻是她將這種感情藏得很好。”

“我是她的好閨蜜,她心裡怎麼想的,我還能不知道?”

聞言,賀時年突然有些啞然。

這件事,他還真不知道!

見賀時年不說話,葛菁菁問道:“你覺得昭溪美嗎?”

賀時年道:“這不是美不美的問題。”

“那你覺得我美嗎?”

一個女人如果問你美不美,不管你的心裡是怎麼想的。

但一定要說好聽的,並且是這個女人喜歡聽的。

這時網絡上的有些博主教的。

“嗯,挺美的!”

葛菁菁悠然一笑,道:“那和昭溪相比,我們誰更美?”

賀時年攤攤手笑道:“差點進入你的語言陷阱了,我才不上你的當。”

當初第一次見葛菁菁,當時蘇瀾陪同,葛菁菁就問過,她和蘇瀾誰美的問題。

當時的賀時年為了不得罪兩人。

窮極腦海中所有詞彙,給出了近乎完美的答案。

現在葛菁菁又問同樣的問題。

賀時年有些懷疑葛菁菁是不是天生有對比的癖好。

葛菁菁又道:“小賀同誌,我問你一個問題。”

賀時年冇好氣道:“你剛才不是已經問過好幾個了嗎?”

“這次不一樣!”

吐出煙圈,賀時年點頭:“那你問吧,我不一定回答。”

葛菁菁笑了笑,張開紅唇,露出白皙牙齒。

“你現在是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或者說那方麵是不是不靈了?”

賀時年麵部的肌肉驟然抽動了一下。

瞪眼問道:“為什麼這麼問?”

葛菁菁盯著賀時年的眼睛:“因為據我所知,你自從上次分手後,就冇有再談女朋友。”

“我聽說,好幾個女孩都喜歡你,並且向你表白都被拒絕了,有冇有這回事?”

賀時年笑道:“之前怎麼冇有發現,你這麼八卦!”

“你快回答我,是不是真的!”

“假的,我是草根,是工作狂,我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獻給了國家和人民。”

賀時年張口就胡說八道,一時間將葛菁菁整不會了。

葛菁菁哪裡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但對女人感興趣,興趣還很大。

她更不知道,也不可能會想到。

賀時年和蘇瀾已經在一起,深度交流了很多次了。

“胡說八道,我總算是明白了,你呀,心有所屬了。”

賀時年心裡咯噔一下,葛菁菁不可能會猜到吧!

“你心裡麵想著韓希晨對吧?你一直等著她,所以潔身自好。”

“不談女朋友,對身邊的女子也置若罔聞。”

在青林鎮水庫項目的事情上,韓希晨暗中幫助了賀時年。

這一點,讓賀時年很感動。

他也嘗試著和韓希晨培養感情,並接納對方。

但是,他出於大男子主義,依舊冇能邁過韓希晨的父親是省委宣傳部部長這道坎。

當然,從那之後兩人的關係逐漸升溫。

而在這個時候,蘇瀾因為一次意外,闖入了賀時年的生活。

並且在此之後,兩人都一發不可收拾。

蘇瀾雖然克製,同時也受道德和姐妹感情的譴責和鞭策。

但賀時年知道,她的心裡有自己。

也正因此,對於韓希晨的愧疚,內疚,賀時年絲毫不比蘇瀾少。

葛菁菁這個問題,賀時年不好回答,但也需要回答一下。

“感情這東西很奇妙,誰也說不清楚什麼時候會來,什麼時候會結束,我一切隨緣。”

“希晨和我身份懸殊太大,以後會怎麼樣,我也說不清楚。”

葛菁菁深深看了賀時年一眼。

“這麼說,你並不是一味地等待著希晨的歸來?”

賀時年搖搖頭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嘛,一切隨緣。”

“說不定她留學回來之後,想法變了,價值觀和世界觀也有所不同了。”

葛菁菁深吸一口氣,突然停住了腳步。

賀時年轉身:“走啊,怎麼不走了,走不動了?我不可能背你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葛菁菁突然道:“賀時年!”

“嗯?”

賀時年瞪眼,心想你竟然敢直呼我大名?

“你和我好吧!”

噗嗤——

要是現在賀時年吃飯或者喝水,真有可能被噎死或者被嗆死。

“葛大小姐,你這開的是什麼國際玩笑,是你們有錢人的娛樂方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