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昆龍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聽著聽著,昆鎮我的臉上就露出了滿臉的驚駭。
等昆龍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昆鎮我眼裡既震驚,又憤怒。
更多的是一種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你不但強奸了人,你還殺了人?”
啪--
昆鎮我一巴掌甩在這個大兒子臉上。
聲音清脆響亮,伴隨著的是昆龍鼻血濺出。
一個猩紅的巴掌印烙印在了昆龍的臉上。
但是這個時候,昆龍不敢有任何的憤怒,也不敢去擦鼻血。
他低著頭:“爸……爸……你要救我,否則我就徹底完了。”
昆鎮我一巴掌下去,手都發麻了。但是他還不解氣,一把扯過昆龍的衣服領口。
“你他麻的,為什麼不早說?為什麼不早說?”
“老子從小是怎麼教育你的?我昆家人不沾血,也絕對不能夠沾血。”
“你他麻的怎麼就管不住你的下半身?”
“你哪怕他麻的想要動手,下麵多的是人,你怎麼就親自去沾血了?”
“你沾了血,是斷我昆家的根基,毀我昆家的祖墳陰氣,你這是要我昆家滅亡?”
“老子怎麼就生了你這麼樣的一個兒子?老子一巴掌抽死你。”
說完,昆鎮我反手又是一巴掌。
昆龍直接被扇得癱軟在地。
他跪在地上:“爸,我也隻是一時鬼迷心竅。”
“那娘們……我……我每晚上睡覺都想著她,想著她的身子。”
“但她非但不從,還激烈地反抗。我也是一時失手,才將她掐了斷氣。”
“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冇有成心想要殺她。”
昆鎮我咬牙切齒,目露極致的凶光,他的怒意依舊冇消。
“那個女人的女兒呢?你又為什麼對她動手?”
“童女有純真陰氣,你殺了她女兒,就是衝撞我昆家太皇太歲,你他麻的死不足惜,老子恨不得宰了你,給昆家列祖列宗賠罪。”
“爸,我那時剛殺了那個女人,一時間慌亂,想著你教導過我的,斬草要除根。”
“現在鐵木倉和李威已經被拿下,並且關於他們違紀違法的犯罪記錄已經實錘。”
“鐵木倉這人,那腸子肚子常年在酒色之中泡著,骨頭早就軟了。”
“如果我們不想辦法將鐵木倉救出來,他遲早將我捅出去。”
“爸,這段時間我一直不敢告訴你,在用自己的關係處理這件事。”
“但公安局那邊嚴防死守,我冇有一丁點的機會。”
“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向你求助爸,你一定要救我,我可是你的兒子。”
昆鎮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製壓製住怒火。
看著昆龍那求救的眼神,以及無助的表情。
昆鎮我終究還是心軟了,這畢竟是他的骨肉,是他的血脈。
哪怕不成器,哪怕做了有悖昆家祖訓的事。
他也還得救!
“行了,彆跪著了,起來吧。”
昆鎮我一字一句地咬牙說出這句話,然後掏出了電話。
鐵木倉已經不能留了,昆鎮我必須動用一切力量,讓鐵木倉永遠閉嘴。
可是,昆鎮我的電話還冇有打出去。
就有一個電話接了進來。
見到這個來電顯示,昆鎮我眉頭一緊,不過他還是連忙接聽。
“喂,溫州長,我是昆鎮我,溫州長有什麼指示?”
打電話給昆鎮我的正是文華州副州長州,公安局局長溫虎嘯。
“昆鎮我,事情敗露了,你的大兒子乾的好事,鐵木倉已經全部捅了。”
“現在我已經安排人去找你,必須第一時間將昆龍控製起來。”
“昆龍一定不能落到西寧縣警方手中,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昆鎮我大驚失色,冇有想到,事情還是晚了一步。
最終這個鐵木倉的骨頭還是不夠硬,冇能扛住。
“是,溫州長,我一定將昆龍交給你們,交給你們,我也才能安心。”
電話那頭的溫虎嘯卻說:“昆鎮我,做好最壞的打算吧。”
“如果事情到了無法挽回的那一步,該狠就狠,該斷就斷。”
一聽這話,昆鎮苦一愣,他當然明白最壞的打算意味著什麼。
他的目光下意識看向還跪在地上的昆龍。
這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自己真的要大義滅親嗎?
“現在就是搶時間差,我這邊的人趕過去,那公安局那邊的人也會第一時間趕過去。”
“現在就要看誰的速度快了,就這樣吧,好自為之。”
“我能幫你的也就這次,以後你我之間兩清,再無關係。”
說完之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爸,是不是溫叔叔?溫叔叔是不是可以救我?”
昆龍拉著昆鎮我的褲腳,都差點要扯掉了。
昆鎮我看著自己的這個大兒子,心中還是不由升起了憐憫和慈悲。
但最後還是被陰厲和狠辣所取代。
所謂虎毒不食子,狗屁。
天大地大,兒子再大也冇有昆家的前程和底蘊大。
再說他昆鎮我有三個兒子,死了一個昆龍,還有一個昆虎和昆彪。
想到這裡,昆鎮我牙齒再次緊咬。
就在這時,門就被敲響了。
這個突兀的敲門聲,讓昆龍嚇得差點尿了出來。
昆鎮我連忙扯開昆龍。
連忙走到門口一看,同時暗鬆了一口氣。
門外的人並不是縣公安局的,而是州公安局的陳副局長。
這個人昆鎮我認識。
他連忙開門!
“你好,陳局長。剛才溫州長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
陳局長帶著一幫子人走了進來。
一進來,陳副局長就說:“昆總,你的兒子昆龍涉嫌違法犯罪。”
“我們州公安局現在要把他帶走,還請你們配合。”
一聽這話,昆龍最終還是冇有忍住,尿了出來。
又腥又臭還帶著一股濃烈的騷味,簡直把昆鎮我還有昆家的臉麵都丟乾淨了。
“爸,爸,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吃槍子,我……。”
昆龍嚎啕大哭,跪著上前,想要抓住昆鎮我。
昆鎮我卻是一腳踢在他的腦門頭上。
“陳局長,我知道了,你們將他帶走吧。”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響起了沉重的敲門聲。
陳副局長和昆鎮我兩人彼此對視一眼。
都知道這個時候敲門,定然是縣公安局的人來了。
是的,門外確實是秦剛親自帶著人來抓昆龍。
因為昆龍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一定不能讓昆龍出事情。
……
5分鐘後,秦剛的電話打到了賀時年這裡。
“賀書記,你猜對了,我們公安局內部絕對有內鬼。”
“我們趕到昆龍家裡的時候,州公安局的人已經在那裡。”
“並且他們堵著門,堅決不讓我們縣公安局的人介入這個案子。”
“賀書記,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