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我什麼都冇有做,你這是哭什麼?”

胡清河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一個美女就走不動路,信不信我打死你。”

胡青山從房車下來,過來就是給胡清河一腳。

胡清河有些委屈道:“大伯,我都單身三十五年了,不想做一輩子光棍,現在看到一個美女遇到困難,我自然要挺身而出了。”

“站一邊去,什麼人都救,等會死都不知道這麼死的。”

胡青山來到黃瑩瑩麵前,換了一個笑臉:“這位美女,現在外麵那麼危險,你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很危險的。”

相對於胡清河這個愣頭青,胡青山要謹慎很多。

胡青山臉上是帶著笑容,卻一直在打量黃瑩瑩。

黃瑩瑩演技是可以的,應付林洛這種狠人不行,但對付胡青山等人還是容易的。

她連忙裝得楚楚可憐,畏懼向後退了兩步。

“我剛才遇到壞人了。”

黃瑩瑩眼眶發紅,眼淚如雨水般落下。

“大伯,我覺得黃瑩瑩一定是一個好人,她可能真的遇到危險了,才會失神走在大街上。”

胡清河看到黃瑩瑩落淚,頓時心痛得無法呼吸。

“閉嘴。”

胡青山不耐煩吼道:“就算她是一個好人,有些事情也得說清楚。”

他是一個男人,也受不了黃瑩瑩的眼淚攻擊。

胡青山臉上浮現出笑容:“你不要害怕,把事情告訴我們,我們都是好人。”

“你們真是好人嗎?”

黃瑩瑩弱弱問道。

“肯定是好人的。”

胡清河拍著胸膛道。

“對啊,我們是好人。”

胡青山點頭道。

“那我把事情前因後果告訴你。”

黃瑩瑩感覺裝得可以了,將事情經過編造一下告訴兩人。

原本黃瑩瑩三人心懷不軌,搶劫房車裡的兩個人。

經過她的加工之下,變成了黃瑩瑩三人在房車路過,冇有任何惡意。

房車裡麵的男子拿槍,打死她的兩個同伴。

黃瑩瑩不斷的求饒,房車一對情侶才放過自己。

她看著自己兩個同伴死在麵前,整個人都處在茫然裡。

黃瑩瑩才會不顧危險,一個人走在大街上。

兩個死去的同伴身份跟著變掉了,成為了黃瑩瑩的哥哥弟弟了。

黃瑩瑩不能說這兩人合租室友,也不能說是囚禁了自己。

萬一胡青山和胡清河介意,黃瑩瑩就不好行動了。

“這一對情侶太可惡了,你們三個人隻是路過,就被當成劫匪了,還開槍殺掉兩個人。”

胡清河氣憤道。

胡青山比較冷靜:“黃小姐,能不能帶我去看一下屍體。”

“冇問題。”

黃瑩瑩帶著兩人,來到程凱和鄭剛死去的地方。

程凱和鄭剛兩人腦袋有血洞,身體還有一些溫熱。

胡青山觀察了一番,問道:“那一對情侶是不男的長得很帥,女的長得很漂亮。”

“你怎麼知道?”

黃瑩瑩點頭問道。

“大伯,我們開得方向冇有錯,這兩個人是離開了高速,來到這個金山市。”

胡清河一夥人一直在高速開,前麵遇到了路阻。

他們根本開不過去,隻能是調頭回去。

高速逆向行駛是很危險,可胡清河等人也管不了那麼多。

好在一路上車輛比較少,胡清河,胡青山等人順利來到金山市。

胡青山白了一眼胡清河,笑著解釋道:“這一對情侶非常可惡,殺死了我們家一個人,我們追著他們,就是為了報仇。”

“原來是這樣。”

黃瑩瑩心中自然不相信。

在冰河末世活了那麼長時間,冇有幾個人是傻白甜。

黃瑩瑩是見過這對情侶房車豪華,光光這輛房車就讓人垂涎三尺。

房車裡麵裝修很豪華,住在裡麵比住酒店還要舒服一些。

眼前這一群人也不是好人,目的八成是搶劫掉這對情侶。

黃瑩瑩不在意對方是不好人,因為她本身也是一個壞人。

隻要對方能給自己食物,黃瑩瑩覺得彆的都不太重要。

以前黃瑩瑩能活得滋潤,那是有程凱和鄭剛。

這兩人人高馬大的,一般人不是兩人的對手。

如今兩人已經死掉了,黃瑩瑩想要活下來,就要另尋靠山。

很顯然眼前的兩人,就是不錯的靠山。

“妹子,你這兩個兄弟死掉了,現在你無依無靠的,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胡清河問道。

“我也不知道有什麼打算。”

黃瑩瑩麵露悲傷之色,小聲抽泣了起來。

“要不你跟著我們走吧?”

胡青山想了一下開口問道。

“這真的可以嗎?可是我什麼都不會。”

黃瑩瑩冇有立即答應。

“這自然是可以。”

胡清河連忙道。

“我們這個團隊都是親戚,總共是三兄弟,我們兩個人同意,彆人不會意見。”

胡青山的目光,停留在黃瑩瑩的身上。

身段玲瓏,皮膚白皙,還有一股嬌氣。

城市的女孩比農村女孩,要白嫩太多了。

他一直待在農村裡,冇有去過幾次城市。

老婆是農村人,長得五大三粗,冇有一點美感。

胡青山年紀是一大把,可依舊寶刀未來。

每次他看到短視頻的漂亮女孩,都是心癢癢的。

胡青山覺得有機會,他得好好品嘗這個城市裡女孩。

黃瑩瑩的長相能有七分,比大多數女孩都要漂亮。

至於自己的侄子單身多年,讓他解決單身問題。

反正來日方長,胡青山覺得以後有得是機會。

胡青山詢問了黃瑩瑩,房車的離開方向。

然後胡青山兩人帶上黃瑩瑩重新上車,向著林洛等人離去方向追去。

.....

尚饒市。

一個不大的小縣城。

天色漸漸黑了下去,林洛將車停了下來。

晚上開車不方便,也不能疲勞駕駛。

林洛身體素質是增強了,但也不能亂來。

田小雨經過昨晚的事情,狀態還冇完全恢複。

彆人都說隻有累壞的牛,冇有耕壞了的田。

事情到了林洛和田小雨身上,就完全不一樣了。

田小雨承受不住了,林洛倒是絲毫不覺得勞累。

他已經開了一天的車,隻感覺肚子有些餓。

林洛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將房車給停了下來。

田小雨還在副駕駛睡覺,今天已經睡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