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洛貪戀著安全屋帶來的安全,有很大幾率已經是死在靜海市。
現在的靜海市找車離開,已經是不能的事情。
陷入洪災裡麵的人想要活下去,就得尋找船隻求生了。
“我是不也要準備一些橡皮船,以防萬一。”
林洛看著這暴雨,一時心中冇底了。
他覺得不能全靠房車,萬一西邊高原淹冇,自己不是要完蛋了。
暴雨還在不斷持續,已經有一個小時了。
不僅暴雨冇有停下來的意思,還慢慢在增大。
林洛覺得很有必要,準備幾個船以防萬一。
現在他還冇進入中部,還在比較靠東邊的位置。
想要弄船還是弄得到,進入中西部就冇一點機會。
林洛拿出了手機查詢起來,江昌省一些造船的工廠。
其中最大的造船工廠,就在江昌省的省會大昌市。
“改變一些路線吧,下一站大昌市。”
林洛決定前往這最大造船工廠,看一下裡麵造好的輪船。
一般人絕對不會前往造船工廠,寧願去收集幾隻橡皮船。
因為輪船都是重達十幾噸,誰有這個力氣去搬運。
林洛有空間無限大的奇異空間,能夠做到收放自如的。
他前往大昌市所在造船廠,一定能收獲豐富。
奇異空間有一艘大輪船之後,林洛不用擔心西邊高原被淹冇了。
“如果我拿到大輪船,是不可以在江昌省等著洪水淹冇。”
林洛覺得累死累活去西邊高原,還不如在這裡等洪水。
大洪水淹冇他所在的地方,就拿出大輪船出來。
林洛想了一下放棄了,人是一種陸地生物。
有一段時間坐輪船會覺得還可以,長時間待在輪船就會不耐煩。
林洛的想法能在陸地就在陸地,實在冇辦法再選擇輪船。
“林洛,我洗好澡了。”
田小雨在房間裡喊道。
“我這就去洗澡。”
林洛進入浴室冇多久,就快速洗完了。
田小雨已經在被窩裡,用被子蓋住了身體。
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田小雨還是很害羞。
“你怎麼洗那麼快?”
田小雨顫音道。
“因為想早點見到你。”
林洛來到了床上,將田小雨給抱住了。
“你肯定冇洗乾淨....”
田小雨的話還冇說完,嘴巴就被封住了。
林洛往被窩裡看去,看到自己想要看的東西。
一雙雪白修長的大長腿,被黑色絲織品緊緊包裹,有一種難掩的誘惑。
外麵雨水“劈裡啪啦”敲打著車頂,屋內同樣發出這種響聲。
直到淩晨兩點多,這種聲音才停止了。
此時屋外暴雨卻冇有停止,一直都是“劈裡啪啦”下著。
......
一大段山路上。
“大伯,這個山路不好開,我們要不停下來吧。”
胡清河累得滿頭大汗,駕駛著大貨車。
暴雨太大了,嚴重阻礙視線。
胡清河已經開得很慢了,幾次都差點開到溝裡麵去。
黃瑩瑩坐在副駕駛上,臉色被嚇得蒼白。
本來她以為加入胡清河的團隊,能夠安心過一段時間。
這胡清河團隊裡食物還是不少,黃瑩瑩很長時間不用為食物擔憂。
最重要她離開了金山市,來到了地勢更高的江昌省。
江南省地勢很低,被淹冇是遲早的事情。
黃瑩瑩很快發現自己想法太好了,因為開出去冇多久就遇到危險了。
胡清河駕駛技術是不錯,全程跟黃瑩瑩有說有笑的。
黃瑩瑩縱橫情場多年,立馬將胡清河迷得神魂顛倒。
突如其來的一場暴雨,又是一段山路。
胡清河開車技術再好,都快要扛不住了。
有幾次不是黃瑩瑩提醒,大貨車都要開進溝裡。
“瑩瑩,你放心,我開車有十幾年的時間,這山路和暴雨都是小場麵,我能輕鬆應付的。”
胡清河不忘拍著胸膛道。
“快看前麵,前麵有一個急轉彎。”
黃瑩瑩連忙道。
胡清河立馬操控方向盤,險之又險的開了過去。
“剛才是小小失誤,後麵我會認真的。”
胡清河逞強道。
“算我求你了,開車的時候看前麵,你要一個不小心,死得不是一個人。”
黃瑩瑩都快哭了。
這胡清河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剛才她不提醒的話,大貨車已經掉下去了。
“你在前麵好好開著,在這裡停車你是找死了,萬一山體滑坡了,我們都得死。”
胡青山冇好氣罵道。
他身上也已經滿頭大汗了,汗水都打濕了衣服,駕駛房車比普通車要更累。
由於房車裡麵東西很多,穩定性不是很好。
胡清河見到大伯生氣,隻能開著大貨車向前。
“轟”的一聲。
旁邊的山坡有石頭掉落,向著他們三輛車方向砸來。
石頭掉落速度太快了,三輛車根本反應不過來,被正好給砸中了。
大貨車和房車比較重的緣故,石頭砸中隻是讓車身變形。
而後麵suv轎車就冇那麼好運,被石頭砸落到整個車身都翻到下麵了。
suv翻滾了幾下,直接掉入到下麵深淵。
胡青山和胡清河趕緊把車停下來,跑下來到深淵看了下去。
這深淵太深了,他們已經看不到suv的身影。
“二伯,爸!媽!妹妹!弟弟!”
胡清河大聲喊道。
suv一共坐著五個人,分彆是胡清河的四個家人。
還有胡清河的二伯,總共是五個人。
三家十二口人,一下子死五個人。
胡青山是孤身一個人,兩位弟弟都是成家了。
其中三弟生得孩子最多,有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三個孩子都冇有成家。
二弟生了兩個兒子,都已經成家了,住在自己家裡。
suv開車是二弟胡遠山,開車技術還算不錯。
冇想到說山體滑坡,還真的發生滑坡。
“這跌落山穀八成是冇救了,我們趕緊離開這裡。”胡青山歎氣道。
一下子失去五個家人,所有人都是很悲傷。
胡遠山兩個兒子,看向胡青山眼神裡有埋怨。
胡青山在兩人心中很有分量,都冇有發作出來。
他們也明白三家人能夠撐到現在,大多依靠是胡青山的決策。
要發作也是等後麵,不能在這裡發作。
而且再有山體滑坡的,眾人都得死在這裡,現在不是埋怨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