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秘密!當年的誤會!
程雪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直接同男人打了個對眼,呼吸在這一刻,仿佛都慢了下來。
她喉嚨緊了緊,儘力忽視他身上迫人的氣勢,裝作平常,放下點菜的平板,起身道,“你來了……”
任清焰看了她一眼,拉開凳子在她對麵坐下,說道,“怕我?說話聲音那麼小,不知道的,還以為耗子見了貓。”
說著,他又偏頭,透過屏風,看了一眼對麵。
即便是隔著一張屏風刺繡圖,他依舊能看出,對麵包廂坐著的是霍聿深幾人。
剛剛一進門,他就註意到了。
任清焰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嘴角,眼裡夾雜了幾分冷意,重新看向程雪,說道,“今天這頓飯,是什麼意思啊?你不是還想和霍聿深和好嗎?不怕他看到你和我在一塊吃飯啊?”
“又或者說,你是故意約我到這兒吃飯,想刺激他?”
程雪聽出他話裡的嘲弄,抿了下唇,唇角緊緊繃著。
但她到底不想在他麵前露出狼狽的一麵。
她也不想因為這些事再和他懟來懟去,有些事,自己清楚就好了,冇必要讓彆人知道,況且那個人,還是前任。
隨他說吧。
眼下,她隻想平靜地和他吃完這頓飯,然後一拍兩散,再也不見。
她垂了垂眸,輕聲道:
“你想多了,吃一頓飯而已,這有什麼的。”
任清焰眯了眯眸,定定看了她一眼後,扯唇道,“行,那就當是我多想了。”
程雪頓了下,莫名不敢和他對視,又垂下了眸。
註意到放在桌上點菜用的平板,像是看到了救星,忙拿起來,遞給他,扯開話題道,“時間也不早了,你點菜吧,想點什麼都行,不用客氣。”
任清焰臉色冷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是隨口問道:
“看來,你是忘了我的口味了?”
程雪呼吸微窒,拿著平板的手直接僵在空氣裡。
幾秒後,她才動了動喉頭,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冷淡地說,“早就記不清了。”
其實,怎麼會記不清呢?
當年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有關他的一切,她都刻骨銘心。
所以,哪怕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有些東西,依舊是想忘都忘不掉。
任清焰看著她,冷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才伸手從她手裡接過平板,淡淡的說道:
“行,你冇什麼忌口吧。”
程雪怔妐了下。
所以,九年過去了,他也忘了她的忌口了。
當年,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知道她不吃香菜,愛吃醋,每次去飯館的時候,都會提醒服務員不要放香菜,多加醋。
哪怕他自己不怎麼愛吃醋,都會遷就著她。
如今……
程雪抿了下唇,倒也不是很意外,畢竟,時間會抹平一切,冇有人會日複一日的記著誰的喜好。
她說,“冇有忌口。”
任清焰拿著平板的手指一頓,看了她一眼,冇再說什麼。
程雪抿了抿唇,他不說話,她也就冇說什麼了,微微俯身從桌上放著的三個玻璃水壺中,拿起一個,給他倒了一杯水,然後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清爽酸甜的味道。
可不知道為什麼,她依舊覺得喉嚨裡乾得厲害,或許就是因為還是不習慣和他單獨相處吧。
這時,放在包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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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雪放下杯子,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見是霍星苒發來的消息,臉色淡了淡。
剛剛在外麵碰麵的時候,她臉上的小心思,她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她不用想都知道,這些解釋是她瞎編的。
程雪冇有回複,把手機放在了桌上。
可下一刻,霍星苒又發來消息,大有她不回複,她就一直發的架勢。
程雪輕輕皺了下眉,註意到任清焰也抬眸看了過來,心頭倏地一緊,也懶得糾結了,直接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在桌上,抬眸說道,“不好意思。”
任清焰放下平板,目光從她疲憊的麵龐上劃過,卻是說道,“手機給我吧,我幫你保管。”
程雪怔了下,以為他是煩了,解釋道,“冇事的,手機不會再響了。”
“我不是煩手機一直響,我是怕你一會兒喝醉了,付不了錢。”
任清焰看了一眼她放在手邊的玻璃杯,依舊堅持。
程雪愣住,“啊?”
任清焰:“你剛剛倒的是低度數的雞尾酒。”
程雪頓了下,麵露赧意。
她還以為喝的是飲料。
“不,不好意思啊……”
任清焰冇說什麼,下巴朝她手機一抬,示意給他,“你喝不了酒,現在已經上臉了,一會兒準醉,手機還是我幫你拿著吧。”
程雪咬唇,冇想到他還記得她喝不了酒,他剛剛不是說,不記得她的忌口了嗎。
但她倒冇多想。
她把手機給了他,說道,“我之前確實喝不了酒,但現在能喝點了。”
“但你要還是擔心我醉了,一會兒付不了賬,就把手機拿著吧,我的支付密碼是……”她報了幾個數字。
任清焰頓了下,“怎麼現在能喝酒了?”
程雪淡淡一笑,腦海裡忽而閃過了幾個模糊的畫麵。
當年,他一言不發地去了部隊,和彆人在一起了。
她聯係不上他,問身邊的人,也都說不知情。
她不甘心,最後硬著頭皮去了京市任家找任老爺子。
但任夫人把她攔住了。
任夫人跟她說了很多話,她至今都記得很清楚,仔細想想,依舊覺得毫無尊嚴。
可忘了一個深愛過的人,哪有那麼簡單,很痛的,她難受的要命,幾乎每天都在以淚洗麵,靠酒精度日。
那段時間,她整個人可以說是萎靡不振,有次,直接在酒吧喝醉了,程崇山知道後,擔心不已,大晚上開車過來找她,因為著急,險些被卡車撞到。
就是那一次,她終於清醒,準備戒了酒,也戒了他。
程雪晦暗垂眸,道,“人都是會變的,你不也變了。”
任清焰忽然沉默下來,菲薄的唇角變得緊繃,幾秒後,才聲音低沉的說道:
“再變,也冇你狠心。”
狠心到,拋下他,嫁給了彆的男人,還給那個男人生了孩子。
把當初的誓言忘得乾乾淨淨。
說什麼一輩子都會愛他,都是謊言。
程雪愣住,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就好像當年分手,是她的錯似的。
可明明是他的錯啊!
程雪不想提起往事的,可被反咬一口,就有點不是滋味了。
她抓緊手指,忍不住道:
“當年,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