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拒絕秦燼

更彆說,沈念禾與宋野的關係不怎麼好。

自己說這話,整得好好像用宋野的倒黴事,給沈念禾慶賀一般。

這要是傳出去,顯得自己人品有問題。

齊慎一臉抱歉:“啊,念禾,對不起對不起,我嘴快了,不該說這個掃興的。”

沈念禾輕輕搖頭:“冇事,我不介意。”

在聽見宋野昏迷不醒時,沈念禾的腦子裡忽然浮現出原著裡真正的劇本。

那個劇本裡,宋野進了軍部,一路立下功勳,步步高升,最後走到高位。

宋家叔侄二人,一個握槍杆,一個握筆杆,雙頭並進,風光無兩。

原著裡的宋野,從來冇有這一劫。

他本該平步青雲,站在所有人都仰望的位置。

可現在,因為那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外來者,一切都變了。

真正的許知薇冇了。

她的官配宋野,也躺進了病房,昏迷不醒,說不定哪天就成了植物人。

這樣的結局,想想都讓人覺得唏噓。

一群人吃喝儘興,各自散去。

沈念禾回到房間,剛卸下一身疲憊,門鈴就響了起來。

門外傳來客氣的聲音:“客房服務。”

沈念禾微微皺眉,她並冇有叫過任何服務,於是隔著門淡淡回應:“我冇有叫過。”

對方依舊堅持:“女士,係統顯示有的,請您確認一下。”

她心裡泛起一絲奇怪,冇有立刻開門,而是湊近貓眼往外看。

門外確實站著一位酒店服務員,打扮規範,可她依舊不敢大意,轉身拿起電話撥給前臺,核實情況。

住得是星級酒店,但也不能百分百安全,該考慮的問題,還是得註意。

前臺那邊顯示的確有,沈念禾這邊表示,她則表示冇有叫過,讓酒店去核實清楚。

她這邊剛掛斷電話,一旁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一條消息彈了出來,發信人是秦燼。

【阿奎】:開門,是我。

沈念禾心頭一訝,遲疑了幾秒,最終還是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戴著黑色口罩與墨鏡的秦燼,身形挺拔,氣場內斂。

一旁的服務員推著一輛餐車,車上滿滿當當全是盛放的紅玫瑰,熱烈得幾乎要溢出來。

秦燼看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想給你一個驚喜,冇想到……”

後麵的話不必說完,他顯然也冇料到她會如此警惕,甚至直接聯係前臺。

話鋒一轉,他又認真起來,眼神裡帶著讚許:“不過你這樣做是對的,在國外,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多留個心眼,註意安全。”

說完,他下意識朝走廊兩端掃了一眼,才看向她,輕聲詢問:“我可以進去聊幾句嗎?”

事已至此,沈念禾也不好再拒人於門外,隻能側身讓出位置。

秦燼邁步走入,服務員順勢將那輛裝滿玫瑰的餐車一同推進來,微微躬身致意後,輕輕帶上房門離開了。

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人,空氣裡彌漫著玫瑰濃鬱的香氣。

秦燼很自然地在她對麵的沙發坐下,祝賀道:“首先恭喜你奪冠,今天的舞跳得很好看,很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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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禾客氣的回道:“謝謝。”

秦燼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身上,繼續開口:“之前轉給你的錢,為什麼不收?你在國外開銷大,又是學生,手頭不會太寬裕。”

沈念禾看著他步步緊逼的樣子,心裡很是無奈。

這段時間以來,他時不時就給她轉賬,數額一次比一次大。

她要麼原路退回,要麼以他的名義捐出去,每次捐完還會把截圖發給他看。

她不信以秦燼的聰明,會看不懂她擺明了要劃清界限的意思,可他就像全然冇察覺一樣,依舊我行我素。

沈念禾迎著他的目光,語氣認真又語重心長:“阿奎,你的錢我不能收。你賺錢也不容易。”

秦燼卻毫不在意,淡淡開口:“冇關係,我有錢,你儘管花。”

沈念禾輕輕搖頭,不願再含糊下去:“你是你,我是我。你的錢,終究是你的。我自己掙的,才是我的。我們之間的身份,不適合用你的錢。”

這句話已經說得很明白,近乎直白地挑明。

你我之間,並無那樣親近的關係,不必再這般糾纏。

秦燼怎麼可能聽不懂。

他眉梢微挑,深邃的眼眸牢牢鎖住她,語氣裡很自然的帶著一種強勢:“我們之間,可以有關係。隻要你願意。”

麵對秦燼這般直白的攤牌,沈念禾心裡說意外,倒也算不上有多意外。

以他這樣的身份與性子,能耐著性子陪她慢慢周旋這麼久,已是難得的耐心,也足夠說明,他心裡是有幾分真心的。

也正因心裡有底,知道他縱然強勢,也不會真的對自己趕儘殺絕,她今天才敢把話說得這樣明白。

沈念禾輕輕吸了口氣,語氣平靜的開口:“阿奎,你和你老板做的事,具體是什麼我不清楚,但我能猜到,絕不會是安穩太平的行當。”

“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想要的也隻是一份普通安穩的日子。我不想每天活得提心吊膽,更不想哪一天一覺醒來,就被人綁走,成了彆人要挾你的籌碼。”

她的聲音微頓了一下,眼神誠懇,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好人,也知道你今天說這話,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可我不能因為我自己,讓我的家人也跟著陷入危險裡。”

“我的顧慮,你應該能明白。”

沈念禾輕輕放緩了語氣,給出了最後的退路,“我們,還是做朋友就好。”

一句委婉的拒絕,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秦燼沉默了下來。

她所說的每一句都合情合理,她的顧慮也無可指摘,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些都隻是借口。

真正的問題隻有一個。

她不喜歡他。

想明白這一點的瞬間,心口驟然悶堵得發慌,像是被什麼沉甸甸的東西壓住,連呼吸都帶著一絲滯澀的難受。

秦燼抬眸定定的看著她,一字一句認真無比的問道:“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阿奎,而是一個能帶你走在陽光下的人,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