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黑曜降臨:我靠裁決之力主宰異變 > 第619章我應該怎麼稱呼你呢?

灰衣人隊長向前一步,朝著韓若冰伸出右手:“那麼我們的合作......現在就算是達成了吧?”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影鴉’。”

韓若冰伸手與他相握,語氣平靜道:“韓若冰。”

他選擇直接使用本名,並非是低等疏忽,也不僅僅隻是因為在危管局裡,b級以下的執行專員,本來就冇有代號。

更因為如今的他們,是真正意義上的“天外之魔”。

這個世界裡,根本就冇有他們真實的檔案信息,對方也知道現在的他們,與這個世界裡的“原主”冇有任何關係。

在這種情況下,無論報出的是真實姓名還是代號,顯然也就毫無區彆了。

另一邊,那名嗓音清亮的少女也走向張楠,並且主動朝她伸出手,麵具下的聲音帶著些微笑意:

“你好,我叫‘清鈴’,請多指教......”她略作停頓,語氣裡多了幾分真誠的欣賞,“另外,姐姐你真的很漂亮呢。”

張楠一怔,臉上微微發熱。

在原世界裡,稱讚她容貌與身材的話並不少見。

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她整日奔波、來回調查,無心也無力打理外表,更彆提護膚保養。

這句突如其來的誇獎,竟讓她有些久違的局促。

清鈴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心思,又輕笑著補充:“我說的不光是長相,更重要的是氣質......姐姐,你的氣質很特彆。”

這句話說得巧妙,既避開了可能令人多心的“漂亮是拜原主保養得當所賜”,又強調了屬於“此刻此人”的特質。

再加上,清鈴那藏在寬大灰衣下的嬌弱輪廓、半掩在麵具後的可愛麵容,還有聽起來感覺年齡很小的嗓音,一聲“姐姐”叫得自然,倒也不惹人反感。

隻是張楠心底卻並未鬆懈。

這女孩兒長相甜美、氣質柔弱、嗓音好聽,舉止也十分討人喜歡。

可越是如此,她就越是覺得需要警惕——

在她截止到目前為止,已不算短的超凡生涯裡,實在是見過太多表麵純良、內心難測的角色了。

初見時的過分友善,往往意味著更難揣摩的底色。

眼前這位“清鈴”,恐怕並非如同她的外表一樣,是什麼天真簡單的小女孩兒,說不定......會是個比她那些牙尖嘴利、脾氣暴躁的隊友,還要更加麻煩的角色。

當然,在這個處處受限的異世界裡,張楠可不會因為一些揣測,就對主動朝自己釋放善意的“原住民”甩臉色。

她麵上仍維持著禮貌的淺笑,更是刻意冇有使自己臉上的“羞紅”褪去,輕聲回應道:

“謝謝你,清鈴,你也很可愛。”

站在清鈴身旁的寒鴉,則是仍舊板著臉。

看到兩名女士,這麼快就已經“交好”,他還扭過頭去、冷哼一聲。

直到薑潮把手伸到他的眼前,寒鴉才不情不願地抬手握上去。

仿佛能夠與薑潮握手,是他對薑潮天大的施舍。

然而在兩人雙掌相觸的刹那,寒鴉的冷哼卻立刻變成了悶哼,然後是險些痛呼出聲——

薑潮的指掌如鐵鉗般收攏,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

雖不至於真正捏碎寒鴉的骨頭,卻足夠讓這位脾氣火爆的灰衣人,瞬間白了臉色。

薑潮麵色如常地鬆開手,仿佛什麼也冇發生。

寒鴉迅速將手抽回背到身後,指節微微發顫。

儘管吃了個暗虧,令他感覺很是窩火,但他卻並未聲張。

對這個極為要強的大漢來說,那麼做,顯然隻會讓他覺得更丟麵子。

影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並未點破,隻是笑了笑後,便轉向韓若冰:

“那麼,請諸位隨我們返回超管局吧。”

“我們先為各位安排臨時住所,之後再詳細說明這個世界的‘規則’,還有其他一些相關事宜。”

韓若冰點了點頭,沉聲道:“帶路吧。”

他的回應簡短至極,態度著實說不上是友善。

但影鴉對此不以為意,反倒側過身去、微微彎腰,做出引導的手勢。

眾人身後的街區依舊無人,且已被夜幕逐漸籠罩,而前方同樣未明的道路,則將兩支來自不同世界、原本你死我活的隊伍,暫時編織進同一張網中。

......

中州城危機管理局總部,第七大隊隊長辦公室。

午後的光線透過百葉窗,在深色辦公桌上,切割出明暗相間的條紋。

辦公室內很安靜,隻有偶爾響起的、棋子落在木質棋盤上的清脆聲響。

蘇杭坐在辦公桌後,身上的衣服依舊筆挺平整、就連一絲褶皺都冇有,襯得他那雕刻般的側臉線條更加冷硬。

他指間夾著一枚黑色的“車”,目光沉靜地落在縱橫交錯的棋盤上,半晌,才穩穩落下。

對麵,鶯粟微微傾身,一手支著下巴,酒紅色的長發有幾縷滑落肩頭。

她冇有身穿即便是未出任務、僅是室內辦公時,也時常掛在身上的襯衫西褲,而是換了套常服——

一件簡約的米白色針織衫,下麵是修身的深色長褲。

這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幾分鋒銳,多了幾分居家的鬆弛。

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依舊明亮得驚人,隨著棋局走勢而靈活轉動。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盈地推出一枚紅色的“馬”,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介於認真與玩味之間的弧度。

“好久冇有一起下棋了,師父。”

如同百靈鳥般清脆悅耳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響起,讓這被收拾得一絲不苟的冰冷房間,多了幾分難得的溫度。

蘇杭頭也不抬,指尖輕輕拂過另一枚黑子,語氣平淡無波如古井深潭,讓人聽不出任何情緒:

“冇有外人在的時候......你不必這樣稱呼我。”

鶯粟聞言,俏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一雙美目彎成月牙:

“那我應該怎麼稱呼你呢,師父?”

“直呼你的名字?蘇杭?還是稱呼你的職務?蘇大隊長?”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點狡黠與頑皮,“或者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