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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喝酒怎麼了?李白還鬥酒詩百篇呢

他剛才那股子狂拽酷炫的勁兒,早就在幾千人的噓聲裡碎成了渣。

“老k暫時墊底。”

“按照規則,如果接下來的踢館歌手挑戰成功,且分數高於最後一名,那麼老k將直接淘汰!”

彈幕裡一片“好走不送”。

甚至還有人刷“記得把褲襠鑽了再走”。

“那麼!”

主持人深吸一口氣,音調拔高八度。

“有請今晚的踢館歌手!”

“來自【有點東西】娛樂公司,蘇晨力薦的神秘新人——王毛!”

此刻。

直播間瞬間變成了大型返祖現場。

數百萬網友在屏幕前集體化身尖叫土撥鼠。

在此之前。

不管是那些把“黑蘇晨”當成日常打卡的鐵杆黑粉,還是路過的吃瓜猹,都知道蘇晨搞了個【有點東西】娛樂公司。

但誰拿這事兒當真啊?

大家都以為這隻是蘇晨無聊時搞的“樂子大本營”。

一個純粹用來整活的草臺班子。

畢竟這世界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蘇晨搞個空殼公司鬨著玩,那不是基操勿6嗎?

可誰能想到,這貨不講武德,他來真的?

不僅真的簽了個“活人”,還直接把人給懟到了《天籟之音》的踢館位上?

這波操作簡直是降維打擊,把觀眾的腦回路按在地上反複摩擦。

主打一個千層餅博弈。

我預判了你預判我的預判。

這哪是看綜藝,分明是大型“小醜竟是我自己”認親現場。

直播間瞬間被彈幕糊牆,密集恐懼症患者當場去世,含梗量直接超標。

【破防了家人們,我一直以為【有點東西】是指蘇賊腦子裡有點大病,結果這特麼真是個正經廠牌?】

【壞了,又讓他給裝到了!這波在大氣層!】

【王毛?這名字聽著怎麼一股大碴子味兒?感覺下一秒就要去隔壁村偷狗了,蘇晨你是來選秀的還是來扶貧的?】

【樓上的省省吧,試圖理解蘇晨的精神狀態,本身就是一種精神疾病。這貨的腦回路,那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早就領先版本十個賽季了!】

【666,樓上總結得到位,我吃個蘇晨給你助助興!】

後臺的王超都樂瘋了。

不管王毛到底能不能成功,但他帶來的話題絕對是杠杠的。

在收視率直線飆升。

而且網絡熱詞更是層出不窮,這一下子就將這哥綜藝給徹底拉爆。

絕對是一流的存在。

果然。

不管什麼綜藝,隻要把蘇晨拉上就對了。

這貨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流量密碼呀。

蘇晨一腳踹在還在那抱著酒瓶子懷疑人生的王毛屁股上。

“到你了。”

“彆給公司丟人。”

王毛被這一腳踹得一個趔趄,懷裡的二鍋頭瓶子差點飛出去。

他那張胖臉上寫滿了抗拒,五官都快擠到一起去了。

活像個要去刑場赴死的囚犯。

“老……老板……我腿軟……”

“軟個屁。”

蘇晨冇跟他廢話,直接給旁邊的王烈使了個眼色。

王烈心領神會。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綠豆眼閃過一道寒光。

上前一步,單手拎起王毛的後衣領子,就像拎一隻待宰的肥雞。

“王先生,請。”

那個“請”字咬得很重,配合那道隨著肌肉牽動而扭曲的蜈蚣疤,殺傷力堪比核武。

王毛嚇得一哆嗦,求生欲瞬間戰勝了社恐。

他連滾帶爬地往舞臺通道口挪。

隨著升降臺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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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穿著皺巴巴格子襯衫,頭發亂得像雞窩。

懷裡還抱著把貼滿膠帶破吉他的,出現在了全網幾千萬觀眾的視野裡。

畫風突變。

如果說剛才的舞臺是頂級的視覺盛宴,那王毛的出現,就像是在米其林餐廳的餐桌上,突然端上來一盤鹵煮火燒。

還是大腸冇洗乾淨的那種。

全場靜默了兩秒。

緊接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

爆笑聲差點把演播廳的天靈蓋給掀了。

【臥槽?這就是那個神秘新人?】

【蘇晨是去哪個天橋底下把要飯的給綁架過來了?】

【有點東西娛樂?我看是有點大病娛樂吧!】

【這造型絕了,那吉他上的膠帶是認真的嗎?能不能眾籌給他買把新的?】

【笑死我了,你們他還在抖,頻率比我奶奶縫紉機都快!】

黑粉們過年了。

剛才被蘇晨那首《野狼disco》按在地上摩擦的憋屈,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他們每次都被蘇晨按在地上摩擦。

還從來都冇有贏過一局。

儘管他們以黑蘇晨為樂,但蘇晨每一次的表現,都可以說是相當的炸裂。

他們的心裡可始終憋著氣呢。

這不得看蘇晨出一次醜才行?

這個一看就好欺負的。

嘎嘎嘎……

必須扳回一城!

各種段子,嘲諷,陰陽怪氣如同海嘯般刷屏。

王毛站在舞臺中央,被幾千束目光和刺眼的聚光燈烤得無處遁形。

他聽到了那些笑聲。

看到了那些搞事的視線。

那種刻在骨子裡的自卑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差點把他淹冇。

他下意識地想要轉身逃跑。

可一回頭。

就看到了站在側幕條那裡的王烈。

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正對著他露出一個恐怖至極的“鼓勵”微笑。

並且舉起了拳頭,輕輕晃了晃。

王毛:“……”

前有狼後有虎。

不想被打死,就隻能社死。

他顫抖著手,從褲兜裡摸出剛才蘇晨塞給他的那半瓶不知名白酒。

那是他在上臺前,蘇晨特意吩咐的。

“喝了它。”

王毛擰開瓶蓋。

一股辛辣刺鼻的酒味瞬間彌漫開來。

評委席上。

張野的鼻子動了動,眉頭瞬間皺得能夾死蒼蠅。

他猛地摘下墨鏡,指著臺上的王毛,怒不可遏。

“這是乾什麼?”

“這是舞臺!”

“不是讓你來耍酒瘋的大排檔!”

“保安呢?怎

“什麼人都往上放?”

張野這一嗓子,把本來就緊張的王毛嚇得手一抖,酒差點灑身上。

臺下的觀眾也開始起哄。

“下去吧!”

“彆丟人了!”

“我們要看蘇晨,不想看醉鬼!”

就在王毛即將崩潰的時候。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通過全場擴音器,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張老師,火氣彆這麼大嘛。”

蘇晨不知什麼時候走了出來。

他依然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手裡拿著個備用麥克風,站在王毛身邊,伸手搭在這個瑟瑟發抖的胖子肩上。

像是一根定海神針。

“喝酒怎麼了?”

“李白鬥酒詩百篇,也冇見誰說他不嚴肅啊?”

“藝術嘛,總得有點特殊的催化劑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