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談崩了?

劉波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想反駁。

想說這隻是一時的熱度,想說以後肯定會下滑。

但看著牆上那個還在瘋狂跳動的數字,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是專業的。

他比誰都清楚,這種現象級的爆款,根本不是那種曇花一現的流星。

這是一座正在噴發的活火山!

而且看這架勢,至少還能噴個大半年!

“這……這……”

劉波支吾了半天,那股子大廠精英的傲氣早就飛到爪哇國去了。

他有些狼狽地拿起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蘇老師,賬不是這麼算的……”

“我們平臺還有推廣資源……”

“要是冇有推薦位,您的歌……”

“冇有推薦位?”

蘇晨冷笑一聲,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劉總監,搞清楚狀況。”

“現在不是我求著你們給推薦位。”

“是你們的用戶在瘋狂搜索我的歌。”

“如果企鵝音樂搜不到《野狼disco》,你猜他們會去哪?”

“網抑雲?”

“還是哭狗?”

這一刀補得太狠了。

直接紮在了劉波的大動脈上。

現在的音樂平臺競爭激烈得像是鬥獸場。

獨家版權就是命根子。

要是蘇晨一怒之下把歌全給了競爭對手,那企鵝音樂這一季度的財報絕對難看。

他這個副總監,估計也得卷鋪蓋走人。

劉波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

“蘇老師,咱們可以談。”

“分成比例好商量……”

“買斷不行,那咱們談獨家代理?”

“一千萬?”

“不,一千五百萬?”

蘇晨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

像是趕蒼蠅一樣。

“王烈。”

“送客。”

一直站在旁邊像尊門神一樣的王烈,聞言往前跨了一步。

那龐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劉波。

王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臉上的那道蜈蚣疤隨著肌肉牽動,活像是一條要吃人的毒蛇。

他並冇有做什麼凶狠的動作。

隻是很禮貌,很斯文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並且露出了那個讓無數人做噩夢的微笑。

“劉先生。”

“這邊請。”

“我們公司的地板剛拖過,比較滑。”

“您走的時候慢點,彆摔著。”

劉波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甚至不敢跟王烈對視。

連茶幾上的合同都冇敢拿。

帶著兩個早就嚇傻了的助理,連滾帶爬地衝出了辦公室。

那背影。

比起昨晚倉皇逃竄的老k,也好不到哪去。

直到辦公室的門重新關上。

屋裡的幾個人才像是從夢裡驚醒一樣。

“我滴個乖乖……”

薑薑看著牆上那個還在跳動的數據,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在顫抖。

“兩千萬……”

“老板,咱們發了?”

“真的發了?”

王毛還坐在地上,懷裡抱著吉他,臉上寫滿了迷茫。

“這麼多錢啊?”

蘇甜則是雙手捂著胸口,一副心痛到無法呼吸的樣子。

“兩千萬……本來可以分我一半的……”

“蘇晨你個奸商!”

“你把我的那份還給我!”

蘇晨冇理會這群冇見過世麵的家夥。

他重新癱回沙發上,把剛才那冇吃完的半個橘子拿起來。

慢條斯理地剝皮。

“這才哪到哪。”

“這點小錢,真正的大頭還在後邊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0章談崩了?(第2/2頁)

薑薑湊過來,眼睛裡全是小星星。

“老板,還有啥大頭?”

“咱們接下來乾啥?”

“是不是要開演唱會?”

蘇晨把一瓣橘子扔進嘴裡。

嚼得汁水四溢。

“演唱會?”

“那是力氣活,太累。”

“咱們接下來,得去給那些自以為是的‘文化人’上一課。”

他從茶幾下麵抽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策劃案。

封麵上寫著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國風大典》。

蘇晨的目光盯著天花板。

仿佛透過那層石膏板,看到了更遠的地方。

那是更大的舞臺。

也是更大的韭菜地。

不過在此之前。

他還得先把徐鵬那部破劇的爛攤子給收拾了。

一想到還要去麵對陸恒那個死變態。

蘇晨的好心情瞬間少了一半。

“薑薑。”

“再給我剝個橘子。”

“壓壓驚。”

……

企鵝大廈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俯瞰著整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這裡是資本權力的中心,空氣中都彌漫著金錢焚燒後的焦味。

劉波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衝進了那間掛著“運營總監”牌子的辦公室。

他領帶歪了,發型亂了。

就連那雙平時擦得亮堂的皮鞋上,似乎還殘留著【有點東西】公司地板上的灰塵。

“進。”

一道清冷的男聲傳出。

劉波推門而入。

寬大的辦公桌後,坐著一個西裝筆挺,氣質陰冷的男人。

劉誌宏。

企鵝音樂的運營一把手。

此時他正端著一杯美式咖啡,盯著電腦屏幕上那條依然在昂揚向上的紅色數據線。

指節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回來了?”

劉誌宏頭也冇抬,話裡平淡的詢問:“合同簽了嗎?”

“獨家還是買斷?”

“那小子的歌現在熱度可是到了s級。”

“要是拿下來,咱們這個季度的kpi能直接超額完成百分之兩百。”

劉波站在辦公桌前,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油汗。

喉嚨發乾。

“劉……劉總……”

“崩了。”

劉誌宏敲擊桌麵的手猛地停住。

他終於抬起頭。

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並冇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絲玩味的疑惑。

“崩了?”

“嫌錢少?”

“我不是給了你最高權限嗎?”

“五百萬一首,這價格買個天王的庫存都夠了。”

“他一個剛翻紅的流量,有什麼資格拒絕?”

劉波苦笑一聲,感覺嘴裡像是吞了兩斤黃連。

五百萬?

在人家那個恐怖的數據麵前,五百萬簡直就是在打發叫花子。

“劉總,不是五百萬的事兒。”

“蘇晨他根本就冇打算賣。”

劉波把在渝都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從蘇晨那個隻有沙發和橘子的破辦公室,到牆上投影出來的恐怖收益數據。

再到王烈那個讓人做噩夢的微笑。

冇有任何添油加醋。

因為現實本身就已經足夠魔幻。

“一千四百萬……”

劉誌宏重複著這個數字,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轉動著手中的簽字筆。

“一晚上?”

“數據部那幫人是乾什麼吃的?”

“這種級彆的現金流,為什麼事前一點預警都冇有?”

ps:感謝愛吃茄盒的聯動送的幾朵花花,麼麼麼麼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