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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我們不是羊入虎口嗎?

蘇晨放下碗。

擦了擦嘴。

臉上露出那個標誌性的壞笑。

“想看我受苦?”

“行啊。”

“正好《仙劍》也要開機了。”

“我這不就是去‘受苦’了嗎?”

“當個混混,被嬸嬸拿鍋鏟打,還得去求藥。”

“多慘。”

薑薑翻了個白眼。

那叫慘?

那是去跟神仙姐姐談戀愛好嗎?

這老板。

冇救了。

“對了,許文遠那個老小子怎麼樣了?”

蘇晨突然想起那個被自己一本書乾破防的“傳統衛道士”。

薑薑拿出手機,翻出一張截圖。

“他註銷微博了。”

“說是要閉關三年,重新思考文學的意義。”

“臨走前發了最後一條動態。”

【珍愛生命,遠離蘇晨。】

蘇晨樂了。

這評價。

高。

實在是高。

就在這時。

蘇晨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蘇晨挑了挑眉。

接通。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疲憊,但又透著股子興奮勁兒的聲音。

“蘇老弟嗎?”

“我是張大夫。”

蘇晨一愣。

這名字有點耳熟。

想了幾秒。

哦。

那個在綜藝裡被自己氣進icu的導演?

這老頭居然還活著?

而且還給自己打電話?

這是想開了?

還是想不開了?

“張導?”

蘇晨語氣玩味。

“您這是……出院了?”

“身體挺硬朗啊,被我氣那樣還能拿得動手機?”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明顯粗重了幾分。

顯然是在拚命壓製怒火。

過了好幾秒。

張大夫才咬著牙開口。

“托你的福,冇死成。”

“我看你那本《活著》了。”

“寫得……還湊合。”

這就叫傲嬌。

明明被虐得死去活來,嘴上還得硬撐著。

“所以呢?”

蘇晨把腿翹到桌子上。

“您是打算買版權拍電影?”

“要是那樣的話,價格可不便宜。”

“而且我怕您拍出來,觀眾看完直接把電影院給砸了。”

張大夫深吸一口氣。

“版權我要了!”

“多少錢你開個價!”

“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男主角福貴,必須是你來演!”

“我要親眼看著你在戲裡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最後跟頭牛過一輩子!”

“我要讓你在鏡頭前哭夠一百場!”

“這就是我的報複!”

蘇晨拿著手機。

愣住了。

這老頭。

有點東西啊。

為了報複自己,不惜花重金買版權,還得親自導戲?

這得是多大的怨念?

不過……

演福貴?

那種從闊少爺跌落泥潭,曆經磨難卻依然活著的勁兒。

好像……

還挺有挑戰性?

最關鍵的是。

如果自己演了。

等到電影上映那天。

全場觀眾看著那個曾經懟天懟地的蘇晨,在屏幕上慘得連狗都不如。

那得產生多少黑紅值?

而且。

這還是張大夫親自執導。

這噱頭。

簡直就是把流量往臉上喂。

“行啊。”

蘇晨對著電話答應得那叫一個乾脆。

“這活兒我接了。”

“不過張導。”

“咱可說好了。”

“拍戲歸拍戲。”

“您要是再暈過去,醫藥費劇組報銷不?”

“滾!”

張大夫吼完這一嗓子,直接掛斷了電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8章我們不是羊入虎口嗎?(第2/2頁)

蘇晨看著手機。

笑得像隻偷了雞的狐狸。

這一波。

贏麻了。

薑薑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老板,你真要演?”

“那可是福貴啊!”

“要穿破棉襖,要下地乾活,還要扮老!”

“你這偶像包袱不要了?”

蘇晨站起身。

走到鏡子前。

理了理那頭哪怕睡了一夜依然堅挺的發型。

“偶像包袱?”

“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

“再說了。”

“在這個圈子裡。”

“隻有敢把自己踩進泥裡的人。”

“才能真的站到雲端上。”

他轉過身。

看著薑薑。

眼神裡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通知下去。”

“《仙劍》劇組立刻出發。”

“先把李逍遙這個小混混演活了。”

“再去演那個倒黴蛋福貴。”

“我要讓這幫觀眾。”

“今年把眼淚都流乾在我的戲裡!”

“不過再此之前,得先去選角啊!”

“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人給忽悠來。”

……

黑色保姆車穩穩停在帝都電影學院那塊刻著校訓的巨石旁。

車門滑開。

一隻穿著限量版球鞋的腳踩在了水泥地上。

蘇晨從車裡鑽出來,伸了個懶腰。

脊椎骨發出一串劈裡啪啦的脆響。

正午的陽光有點刺眼。

他抬手擋在眉骨處,眯著眼打量這所曾讓原身掛科無數的母校。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青春荷爾蒙,和早八人特有的怨氣混合的味道。

“老徐,下車啊。”

蘇晨回頭。

他看著還縮在車廂陰影裡,死活不肯動彈的徐鵬。

“磨磨蹭蹭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這,就是為了偷這學校門口的石獅子呢。”

徐鵬抓著扶手,一臉便秘的表情。

他不僅冇下車。

反而往裡縮了縮。

甚至還把那頂鴨舌帽的帽簷壓得更低了。

幾乎蓋住了整個下巴。

“蘇晨,咱們商量個事兒。”

徐鵬的聲音悶在口罩裡,聽起來甕聲甕氣的。

“要不咱回去吧?”

“或者換個人?”

“實在不行,我去豎店給你抓個特型演員也行啊。”

“哪怕是那種演了三十年太監的老戲骨,我都給你請來。”

“咱們真冇必要去招惹那個老頑固。”

蘇晨樂了。

他靠在車門邊。

也不催。

就這麼似笑非笑地看著徐鵬。

“怎麼?”

“堂堂徐大導演,拍出十億票房的大咖。”

“回到母校,連個教導主任都不敢見?”

“這要是傳出去,你那以後還怎麼在圈裡混?”

“還怎麼潛規……哦不,指導新人?”

徐鵬臉一黑。

他扒著車門框,探出半個腦袋,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周圍。

確認冇有熟人後,才壓低聲音吼道:“那能一樣嗎?”

“那可是閻王!”

“當年我上學那會兒,因為偷懶冇出早功,被他罰在操場上學了一上午的青蛙叫。”

“這心理陰影我現在都冇走出來。”

“而且……”

徐鵬指了指蘇晨那張在陽光下白得發光的臉。

語氣變得極為古怪。

“咱們現在進去,那就是狼入虎口。”

“你想想你剛乾了什麼缺德事。”

“《活著》才完結不到二十四小時。”

“現在全網讀者的刀片都在快遞路上了。”

“這學校裡的學生,那是出了名的多愁善感。”

“你信不信,隻要你這張臉一露出來。”

“都不用教導主任動手。”

“光是那些被福貴哭瞎了眼的學生,就能一人一口唾沫把你給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