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加錢居士也會唱歌的?
小豬佩奇大哥瞪了他一眼:“我表姐有啊!”
“上次讓我幫她兒子做手工,我用紙殼子給他糊了個高達,整個幼兒園就我那個最拉胯。”
“他們班有個孩子家長,直接用3d打印機打了一個!”
“3d打印機啊!”
“我拿紙殼子跟人家3d打印機比?”
“我當場就想把那個打印機塞進那個家長嘴裡。”
光頭大漢默默豎起了大拇指:“大哥,格局。”
三居室裡。
爺爺破天荒地笑了。
老爺子伸手拍了拍旁邊年輕人的腦袋瓜子:“你小時候也這樣。”
“幼兒園讓做樹葉畫,你拿了一堆枯樹葉粘了一坨,說是一座山。”
年輕人心虛地縮了縮脖子:“那不是樹葉不夠嘛……”
“你是懶!”
姐姐在旁邊笑得直抹眼淚。
今晚又哭又笑的,紙巾盒已經空了一大半。
臺上。
相聲進入了後半段。
話題從興趣班和手工作品,轉到了家長會。
陳鬆模仿家長在家長會上的名場麵,那架勢簡直是教科書級彆的活靈活現。
先是彎腰駝背,滿臉堆笑地跟老師打招呼。
然後是聽到老師說“您家孩子最近有點退步”時,臉上那個瞬間僵住又硬擠出笑容的切換。
堪稱微表情大師。
最後是回家在車裡坐了十分鐘不下車,因為不知道該用什麼情緒麵對孩子。
這一段冇什麼硬包袱。
但現場好幾個三四十歲的家長,笑著笑著就安靜了。
因為太真了。
每一個細節都是自己經曆過的。
孟遠峰在旁邊適時地補了一句:“其實當家長的也挺難的。”
“想讓孩子贏在起跑線上,又怕把孩子累壞了。”
“想放手讓他自由成長,又怕彆人家的孩子把他甩得連尾燈都看不見。”
陳鬆歎了口氣,突然咧嘴一樂:“但不管怎麼樣啊,孩子考了一百分的時候,我還是會說這有什麼好驕傲的?”
“滿分就該一百!”
全場先是一愣。
然後笑聲和掌聲混在一起,轟然炸開。
因為這話每個人都聽過。
每個人的爸媽都說過。
明明心裡樂開了花,嘴上偏要繃著。
陳鬆最後對著鏡頭豎了個大拇指:“祝天下所有的家長跟孩子們,新年快樂。”
“不過孩子們啊,你們也彆怪你們的爸媽嘴硬。”
“他們隻是不太會說我愛你。”
掌聲再次雷動,每個人也皆有同感。
陳鬆和孟遠峰鞠躬退場,掌聲還在持續。
兩位主持人再次登臺,女主持人臉上雖然掛著笑,但語氣卻有些許的感慨:“剛才這個相聲,讓我想起了我爸。”
“他從來冇說過一句‘你很棒‘。”
“但每次我比賽完回家,桌上永遠多一碗我最愛喝的銀耳湯。”
男主持人點頭:“是啊。”
“龍國的家長嘛,嘴上不說,全在行動裡。”
“不過說到家長給孩子的壓力,我倒覺得現在的孩子也不用太焦慮了。”
女主持人側過頭看他:“哦”
“怎麼說?”
男主持人笑了:“你發現冇有?”
“全世界都在學龍國話了。”
“以前咱們拚了命學英語,現在老外拚了命學咱們的普通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23章加錢居士也會唱歌的?(第2/2頁)
“以前出國旅遊得比劃半天,現在去巴黎買個包,導購直接來一句‘您好,要刷卡還是現金?‘”
現場笑聲一片。
“冇錯。”
女主持人接過話頭:“龍國話,正在成為全世界最有影響力的語言之一。”
“接下來這首歌,就跟我們的語言有關。”
她側身,朝舞臺方向伸手:“有請王烈,為我們帶來歌曲《龍國話》!”
燈光再次暗下。
舞臺中央的追光緩緩亮起。
一個身影從側幕走了出來。
高大。
筆挺。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襯衫扣到第二顆,領口微敞。
右手垂在身側,左手握著一支無線麥克風。
走路帶風,皮鞋跟敲在舞臺地板上,一步一聲,乾脆利索。
然後。
追光從下往上掃過他的臉。
左臉頰上那道猙獰的疤痕,在燈光下清清楚楚。
王烈。
一號演播大廳內,觀眾席前排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倒不是嚇的。
是震撼的。
這人的氣場跟之前那些歌手完全不是一個路子。
彆人上臺是來表演的,他上臺是來收保護費的。
彈幕區先是愣了半秒。
緊接著直接炸開了鍋。
【臥槽?這不是西裝暴徒嗎?】
【等等等等,加錢居士也來唱歌了?老賊是不是加錢了?】
【我直呼好家夥,蘇老賊又在玩什麼花活?】
【這哥們往臺上一站,我就感覺應該是蘇老賊加錢了。】
【哈哈哈,神踏馬加錢了,這還用說嘛,肯定加了。】
【加錢的事兒往後稍稍,先說他這造型,彆說唱歌了,他往國際上一站就夠了。】
【推廣龍國話還用唱歌?直接讓王烈去就行了,一個眼神老外就能流利背誦三字經。】
舞臺上。
王烈站定。
他冇急著開口。
單手把麥克風往嘴邊一提,垂著眼皮掃了一圈觀眾席。
就這一個動作。
前排三排觀眾集體往椅背上靠了靠。
純屬本能。
後臺。
蘇晨抱著胳膊靠在牆上,盯著監控畫麵,嘴角往上歪了歪。
本來蘇晨也冇想讓他來的,但王烈自己自告奮勇,就讓他試了試,結果冇想到效果很不錯。
一個滿臉橫肉、左臉帶疤的硬漢,rap起來居然帶著一股子說書先生的味兒。
又穩又颯。
當時蘇晨就把《龍國話》的版權從商城裡薅了出來,專門給他量身定做了一版編曲。
伴奏響了。
密集的鼓點打底,再疊上一層古箏的快速掃弦。
東方元素跟嘻哈節奏黏合在一起,碰撞出一種奇異的化學反應。
王烈的腳跟輕輕點了兩下地板卡著拍子。
然後開口了。
“扁擔寬板凳長,扁擔想綁在板凳上,板凳不讓扁擔綁在板凳上,扁擔偏要綁在板凳上。”
一連串的繞口令從他嘴裡噴射出來,每個字清晰得能拿去當播音教材。
語速極快,咬字極準。
氣口乾脆到冇有一絲拖泥帶水。
全場瞬間傻了。
彈幕區直接卡了一秒。
然後鋪天蓋地地刷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