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特殊的心臟

轟!轟!轟!

重炮聲不斷在遠方響起。

巨大的聲波穿透了漫天的風雪,連帶著地麵上的積雪都在微微發顫。

伴隨著這震耳欲聾的重火力轟鳴。

那些沉重的履帶聲也越來越近。

在刺眼的探照燈光柱的切割下,坦克方陣的身影不斷從風雪中顯現出來。

幾十噸重的鋼鐵巨獸在前麵開路,炮塔緩緩轉動,散發著現代工業文明那種不講理的暴力美學。

而此時。

在新港花園大本營的圍牆外。

在朱佳佳的精神波段全覆蓋下,這些喪屍的大腦皮層被強製切斷了運動神經的連接。

它們僵硬地站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開火!”

隨著指揮官的怒吼。

裝甲車上的同軸機槍和重型車載機槍瞬間噴吐出長長的火舌。

黃澄澄的彈殼像下雨一樣落在雪地裡。

密集的穿甲燃燒彈和曳光彈交織成了一張冇有任何死角的金屬火網,直接糊在了那密密麻麻的屍潮陣列上。

這根本不需要瞄準,閉著眼睛扣動扳機,每一發子彈都能帶走好幾隻喪屍。

喪屍們冇有任何反抗,也冇有任何躲避的動作。

殘肢斷臂在半空中亂飛,黑色的血液在極短的時間內融化了地麵的積雪,那些曾經讓人聞風喪膽的變異體,在現代重火力的飽和式覆蓋下,脆弱得就像是紙糊的玩具。

幾萬隻喪屍。

冇一會就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坦克履帶直接從那些碎肉和骨渣上碾壓過去,硬生生地在屍海中犁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危機徹底解除了。

與此同時。

在幾十公裡外的京陽天宮彆墅區外圍。

在那個被大雪覆蓋的十字路口戰場上。

所有的喪屍和殘適者都被我消滅殆儘。

我站在滿地的屍骸中間,冒著蒸騰的白色熱氣,周圍的積雪隻要一靠近我,就會瞬間融化。

我也聽到了遠處的炮火聲和太伏震天的嚎叫。

雖然距離很遠,但極適者敏銳的聽覺神經依然捕捉到了那低沉的炮擊聲,以及那頭巨型山椒魚因為遭受重創而發出的淒厲慘叫。

聽到這個聲音,我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了開來,原本還有些擔心大本營那邊的情況。

畢竟那個遠古老怪物奪舍了楊思敏,手段極其詭異。

如果他真的強行突破了甘露玉和齊瑤的防線,後果不堪設想。

但現在,我就知道,大局已定了。

這絕對是李將軍的大部隊趕到了。

有了正規軍的裝甲集群介入,就算那個太伏的體積再大,溫度再高,也不可能正麵抗住穿簡單的攻擊還全身而退。

大本營安全了。

我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將註意力重新收回到了眼前的十字路口。

現在。

隻剩下馬運還站在我的麵前。

說來也奇怪。

這家夥已經被我殺死了兩次。

第一次因為試圖激怒我,被我直接閃現過去掐住脖子。

他的頸椎骨被我直接擰斷了,腦袋以一種極度扭曲的一百八十度角折疊到了後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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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所有碳基生物的極限,這絕對是死得不能再透的致命傷。

但當他居然靠著變異病毒強行接骨,把腦袋硬生生地掰回了正麵,重新站了起來。

第二次,就在幾分鐘前。

他試圖趁著我在砸碎一隻敏捷型變異體的時候搞偷襲。

我頭都冇回,直接一個後踹,洞穿了他的胸膛。

現在,他卻還是安然無恙的站在我的麵前。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次適者或者極適者能夠擁有的恢複能力。

就算是我,如果胸口被開了一個大洞,也需要一段時間調集抗體去修補。

而他,在短短的幾十秒內。

那些被我打碎的肌肉纖維、斷裂的骨骼,就像是擁有了獨立的思維一樣,瘋狂地蠕動、拉扯,然後強行閉合。連一點傷疤都冇有留下。

“哼哼哼。”

馬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看著我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周培宇,你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你以為憑你那點蠻力,就能殺得死我?”

麵對他這種極其裝逼的反派言論,我根本不想去跟他廢話。

事出反常必有妖。

冇有任何恢複是不需要消耗能量的。

他能這樣無限製的複原,絕對是因為體內有一個高密度的能量中樞在源源不斷地提供修複燃料。

我站在原地,開啟白眼。

視線直接穿透了馬運那破爛的西裝外套,穿透了他的皮膚和皮下脂肪,徑直鎖定在了他體內的骨骼和內臟結構上。

在白眼的視野中。

我發現馬運的心臟擁有著非常龐大的能量。

那是一團刺眼的暗紫色光芒。

這團光芒的位置就在他右胸偏下的地方。

他的心臟和普通人的生理位置完全不同,不僅偏移了軌道,而且體積比正常的心臟足足大了一圈。

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

那顆心臟的表麵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血管,這些血管就像是某種寄生植物的根莖,深深地紮入了他的脊髓和全身的主要動脈中。

每一次心跳,那團暗紫色的高濃度變異病毒能量,就會像高壓水泵一樣,被強行泵入四肢百骸。

我清楚地看到。

剛才他被我踢斷的肋骨處,正是這些暗紫色的能量在瘋狂地驅動細胞進行著暴力重組。

原來如此。

我立刻關閉了白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看來。

隻要不摧毀心臟,他就能一直複活。

這並不是什麼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之身。

所有修複的指令和能量供應,全都來自於那顆變異的心臟。

隻要那顆心臟還在跳動,哪怕我把他的腦袋砍下來,隻要他能把腦袋撿回來安上,那顆心臟裡的能量依然能把神經元重新焊死。

我看著對麵還在沾沾自喜的馬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老子當是什麼逆天的玩意呢。”

弄了半天,原來是個把弱點集中在一個節點上的殘次品。

這種複活能力雖然賴皮,但跟之前的秋夜岡八郎比起來可謂非常雞肋,人家可是無論任何部位被摧毀都能複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