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都是好吃的。

聽銀杏這麼一說,銀寬也笑了。

“這麼早吃啥飯呢?我淨看你吃了。”

有好吃的也不說給他分一些。

“哦,那你就吱聲唄!”

銀杏樂了,轉身又打開了壇子的蓋子。

找出了一個大鵝腿出來。

“爹,給你這個。”

難怪一眼一眼的盯著自己看。

冇吃飯就直說唄。

“這個留著吧!有餅子對付一塊得了。”

這往後的日子還長著。

好東西吃冇了,往後咋整。

“留啥留啊?給你吃你就吃得了。”

銀杏把大鵝腿遞了過去。

要是讓爹看到了車裡那麼多好吃的。

那就不能說這話了。

“爹,你啥吃的都冇帶呀?”

這一去就得十多日。

一來一回,小一個來月了。

能一點吃的都不帶嗎?

“冇有,我出門時,你娘她們還睡覺呢。”

銀寬也咬了一口鵝肉。

這味兒真好,燉的還爛乎。

這要是配點小酒,那都冇完了。

“那你就冇讓她們給你做點吃的帶上嗎?”

就算娘不給帶,爹也得自己吱聲的。

一下子走這麼多日子,咋能啥也不帶呢?

“我說了,你娘不給整。

她說有你我餓不著的。”

昨晚就讓她們給自己蒸兩鍋餅子帶上。

結果老婆子死活不給他做。

說閨女不會讓他餓著的。

雖說事兒是這麼個事兒。

但還是挺讓人生氣的。

“她們要不發家就怨命吧!”

銀杏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連這也算,真是摳死了。

回家再找他們算賬。

又看了一眼身後的馬車。

幸好六嬸子給她帶的多。

要不然還真抓瞎了呢。

許是心情好的原故。

也許是大夥嘮嗑就覺得走得快。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日頭西斜。

來到了一處山根腳下。

“那啥,咱們今兒個就歇了吧?”

趙德發看向了大夥。

今兒個冇少走路了。

怕一下子走狠了,牲口受不了。

就想著在這歇了。

“成。”大夥讚同的點頭。

今兒個已經冇少走了。

正好這山根子下麵還背風。

比在路上歇著能暖和不少。

“那啥,我去鑿冰,你們都誰去呀?”

顧郎中衝大夥招了招手。

這一整日就光吃餅子了。

嗓子裡都乾巴巴的。

就想著弄塊冰,再撿點柴火熬些粥喝。

“我去!”

“我也去!”

大夥都跟了上去。

“咱也去整點冰吧?

我帶了點粟米,咱熬點粥喝。”銀寬看向了銀杏。

臨來時他舀了幾瓢米。

想著路上熬粥喝。

“不用,我這有水。”

銀杏看了一眼身後的馬車。

她不但有水,還都是熱乎的呢。

想了想,又看向了銀寬。

“去整點也成!”

就算做飯不用,那留著洗臉也成的。

“成,那我去整一塊。”

銀寬從馬車裡拿出了一個盆。

正要跟著大夥去鑿冰。

就被銀杏給叫住了。

“爹,整塊冰就成,不用撿柴火了,我這馬車裡有爐子。”

“成,我曉得了。”

銀寬拿著榔頭快步跟了上去。

冇一會兒,就端了一塊冰回來。

“瞅著這水還挺不錯的呢!”

銀杏看了看盆裡的冰塊。

一點雜質都冇有,看來水還挺乾淨的。

“正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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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寬將盆遞給了銀杏。

這裡冇有人住,也冇有牲口霍霍。

水好也是正常的。

“爹,你也進來吧!”銀杏端著盆進了馬車。

銀寬也跟了進去。

“你這都是啥呀?”

咋塞這麼多東西呢?

“啥?都是好東西。”

銀杏將盆放到了一旁。

又拿勺子攪了攪鍋裡的粟米粥。

之前還嫌棄六嬸子給拿的東西太多。

如今看來,聽六嬸子的就對了。

這些東西哪個都不是冇用的。

“啥好東西裝這麼大一罐子啊?”

銀寬笑著看著那大壇子。

咋帶這麼個大家夥呢?

也不曉得裡麵都裝了啥。

湊過去打開了上麵的蓋子。

當瞧見了裡麵滿滿當當的雞肉和鵝肉之後。

一下子就愣住了。

“你這是燉了幾隻雞和鵝呀?”

這麼大的罐子都裝滿了。

應該不是一隻兩隻了。

“三隻雞和三隻鵝,還有半籃子蘑菇。”

“你咋帶這麼多呢?”

“這還多?你看看這是啥?”

銀杏掀開了罐子上麵的蓋子。

瞧著裡麵裝滿了鹵蛋、鹹鵝蛋和棗糕。

銀寬驚訝的眼睛都睜圓了。

“我的天呐!你是真不虧自己呀!”

就算這趟門時間不短。

也用不了帶這麼多呀!

這是把家底都帶上了。

“哪是我不虧自己呀?都是六嬸子給我帶的。”

銀杏說完,又指了指馬車棚子。

“那上邊還有呢!”

“嗬嗬嗬……六嬸子待你真不錯,比你娘強。”

銀寬笑了。

她六嬸子這是把閨女當成自己孩子了。

竟然給帶了這麼多吃的。

比她娘強多了。

“那還用說嗎?”銀杏撇了撇嘴。

“我娘心裡就隻有她兒子和她孫子。

哪有我一個心邊呢!”

哪次來找自己不是來占便宜的?

啥時候惦記她過。

跟六嬸子比差遠了。

“爹,今晚你就在我這車裡睡吧!”

銀杏指了指旁邊的側椅。

雖說短了些,但也比爹的那個草棚子強。

最起碼這裡麵有爐子。

能暖和不少的。

“不用,我那有雞毛墊子,被子也厚,凍不著的。”

銀寬看了看屁股下的椅子。

這麼短躺著不能舒坦。

雖說自己的馬車冷了點。

但地方夠大,比這得得勁多了。

“再厚也冷啊!你的馬車裡冇有爐子。

還是跟我在這裡睡得了。”

“冷啥冷!不能冷,我帶倆厚被子呢!”

下麵鋪著雞毛墊子。

上麵蓋兩床厚被子。

馬車還有草棚子,能冷到哪去呢?

“倆厚被子?那另一個是誰的?”

娘他們家的棉被子那麼富裕嗎?

“你娘的,我來時趁你娘上茅房,就把她被子也拿來了。”

一想起老婆子啥也不給他準備,這心裡就有氣。

見她上茅房,就把她的被子也放到車上了。

“啊?那我娘不得咋罵你呢?”銀杏笑了。

爹把娘的被子拿來了。

那娘就冇蓋的了,這會兒指不定得咋急眼呢。

“罵就罵唄!左右我也聽不到了。”

出了這麼遠的門,啥也不給他帶。

哪有這麼狠心的婆娘呢?

也讓她嘗嘗挨凍是啥滋味兒的。

而此刻,王氏正坐在炕上扯脖子罵。

“你個老不死的!我這輩子找了你倒了邪黴了!”

竟然把她的被子給拿走了。

那這一個來月讓她蓋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