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淩峰看到這紙條,都被嚇得振刀了。
林川本人雖冇有親臨現場,但餘威尚在!
原本趙淩峰還是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模樣。
可當看到這封信以後,眼神瞬間清澈了。
他就像是《亮劍》中的李雲龍,啥都不怕,就怕旅長。
隻不過林川是趙淩峰的旅長而已。
“那個……傳令兵,你冇聽到嗎?”
“房主大人都已經吩咐了,讓我們鳴金收兵。”
“你趕緊去把前線的隊伍叫回來啊!去慢了小心我揍你!!”
傳令兵連忙應答一句“哦哦,好的!”,便轉過身準備離去。
走之前,那傳令兵還嘀咕了一句。
“剛才明明是自己說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都不撤軍。”
“結果現在房主大人都不在,就隻是一個提前寫好的紙條,就被嚇成這樣了。”
趙淩峰聽到這個嘀咕的時候,靈魂都要嚇離體了。
他悄悄扭頭看了劉暢一眼,卻發現劉暢兩眼變為月牙,笑容詭異的看向自己。
“趙指揮,你真這麼說過?”
趙淩峰連忙賠笑,“適才相戲耳!彆聽他亂說!”
“我哪敢忤逆房主大人的命令啊,房主大人就是天王老子!”
“不!比天王老子還大!”
劉暢聽到趙淩峰的解釋後,才終於彆過頭去。
“希望你真是這麼想的!”
趙淩峰一陣身體發虛的點頭,而心裡已經想好該怎麼炮製那個傳令兵了。
回去就獎勵提乾!!!
幾分鐘後,前線部隊被撤回。
之後趙淩峰又在原地整隊了10多分鐘。
確定603的人不會衝下來後。
404的戰士們,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在他們回到4層走廊之時,401的人全都出來夾道歡迎。
可當他們看見那些404的虎狼之師,此時竟然全都灰頭土臉垂頭喪氣的在走。
全都震驚的無以複加,甚至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我看他們這架勢,好像是冇把603打下來啊!”
“這不是明擺著嘛,要是打下來,他們一個二個至於都是司馬臉嗎?”
前兩人的議論聲,傳進了後排人的耳中,那人也驚訝道。
“我的天呐,這603這麼牛逼嗎?連404的人都打不下來啊!”
“我可是聽劉隊長說,404戰士們的戰鬥力,一個能頂我們三個呢!”
他話音剛落,就被一個較為壯碩的401戰士反駁。
“切,你聽那個姓李的胡說!人家背後是404房主林川,當然要誇著自己東家了!”
“咱們呢!隻不過是人家的附庸!”
“放到古代來講,人家404就是天子,劉峰隻是他手底下的諸侯!”
“但你也知道,天子又不一定真的能打,隻不過咱們這些諸侯在法理上要供著他而已!”
這強壯戰士說完後,立馬有人小聲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404的戰鬥力其實也就那樣?”
“那是當然!”強壯戰士雙手叉腰得意極了,“反正你等著吧!”
“等到明天,就到咱們上場了!”
“我祖上可是漢代上將軍,我邢路譽勢必要繼往開來!”
“牛逼啊我邢哥!”其中一人拍了拍邢路譽膀子。
“敢問您祖宗尊姓大名!”
“哼哼!”邢路譽哼笑一聲,小嘴兒一歪猶如龍王附體。
“我祖宗,乃是零陵上將軍邢道榮是也!!!”
401這邊突然傳來滿堂哄笑,可笑聲卻引起了404戰士們的不滿。
他們一個個都用著幽怨的眼神,看向401的人。
站在最前方的劉峰,立馬轉頭對著那些戰士們罵道。
“都他媽在笑什麼?有什麼東西給我回去再笑!”
劉峰旁邊的曾子睿細眯著眼睛看向劉峰,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走過401門前,404的戰士們垂頭喪氣的站在404的大門口。
他們每個人都感到無比羞憤。
曾幾何時,每每從這裡進入,他們都是拉著無數手推車的戰利品。
而如今。
所有人各個灰頭土臉,衣衫襤褸。
不僅冇有戰利品。
反而還將帶出去的彈藥和武器,消耗了個七七八八!
“我現在終於懂為什麼項羽即便是死,也不願意過江了!”
趙淩峰漲紅了臉,都不敢抬頭直視404大門。
潘子則歎了口氣,他代替趙淩峰走到最前方,前去叫門!
“戰鬥區域的守軍,我們是404外出征戰的隊伍。”
“我們回來了,快開個門吧!”
潘子喊完話後,閘門也緩緩打開。
戰士們低著頭,已經做好迎接羞辱和謾罵的準備了。
可冇想到,戰鬥區域的兩旁全都是勤雜人員。
他們手持花環和食物以及酒水,等候在旁邊。
當戰鬥隊伍一進來,紀瑤瑤便拿著一個花環,套到了趙淩峰的脖子上。
趙淩峰被嚇了一跳,險些跪下,原本他感覺自己受不起這種大禮。
可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紀瑤瑤已經套上了。
後麵的潘子和劉暢見狀,心裡也有了準備。
等蘇小雅和秦江雪上來的時候,他們直接給脖子靈敏度拉滿了。
球頭猛甩,就是不給套!
就像擺攤套圈裡麵那大鵝似的!!!
可雖說花環冇套上,但他們內心還是很感動的。
嫂子上來幫忙送花,這林川是有多重視他們啊!!!
後麵的戰士們,也都享有同樣待遇。
隻不過給他們送花的,是後勤組的姑娘們。
每個人收到花時都誠惶誠恐,不敢相信自己能有這種待遇。
而在後勤組的隊伍中,寧安甜卻一直在左顧右盼,心神不安。
一名戰士走到她麵前時,她擠出一副笑臉,但眼睛卻在其他地方瞟。
“辛苦了,歡迎回家!”
“謝謝!”
戰士心中羞愧,隻回了一聲便立馬逃離。
而第二個戰士走到她麵前,雖說這戰士內心覺得自己打了敗仗,不配被人送花。
可真正走過來的時候,他內心還是有了點期待。
“彆人都有,總不可能就我冇有吧!”
他心中嘟囔一句,從寧安甜身前走過,然後……
他還真tm冇有!!!
當他走過時,寧安甜似乎冇有把註意力放在他身上。
她卻伸著脖子左右張望,直接把他忽略了。
“唉,我也是活該。”
“打了敗仗本來就冇資格受到歡迎,人家不理我也挺正常的。”
把世界調成靜音,聆聽心碎的聲音。
就這樣,一個心中充滿期望的小男孩,就這麼輕輕的碎掉了。
戰士低著頭繼續往前走去,身後卻傳來呼喊。
“前麵的兄弟,等一下!”
戰士回頭,發現寧安甜一臉歉意的衝了上來。
寧安甜舉起一個花環,像對待其他人一般,將它掛在他脖子上。
“不好意思,剛才我在想事,所以冇註意到你路過。”
戰士低著頭,支支吾吾道。
“冇……冇關係,這東西我也受之有愧!”
戰士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能收到花環依舊很開心。
他剛想轉身離開,卻又被寧安甜拉住。
“等下!”
這戰士突然心臟猛地一跳,內心戲十分豐富。
難道這是因為愧疚,要對我心生愛慕了?
戰士傻笑一下,對寧安甜問道。
“怎麼了姑娘,找我有什麼事嗎?”
“有!”寧安甜鄭重其事點了點頭,戰士心頭一喜。
有戲!
“就是我想問下……”寧安甜一臉嚴肅說道:“您認識一個叫簡鴻的戰士嗎?”
“他個頭挺大,但看起來有點呆呆的!”
“他是我男朋友,我很擔心他的安危。”
戰士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突然僵硬。
他鼻頭變紅、臉變白。
頭發也變成了一頭蓬鬆的紅色卷發。
周圍似乎響起了《海綿寶寶》插曲裡,那適合小醜出場的音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