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做到隻說一句話,就讓彆人為你臉紅心跳?

趙斧燭做到了。

當他說出後麵有尾巴的時候,林川和李凡全都心裡一緊。

而其中的林川,更是差點冇氣得背過去。

“你他媽是影衛的頭領,你能讓人跟過來?你是乾什麼吃的?!!”

趙斧燭連忙擺手解釋道:“房主大人您誤會了啊,我怎麼可能會被那些人發現。”

“是他們的目標,本來是工廠異常,所以直勾勾的就朝著這邊來了!”

林川和李凡聽完後對視了一眼,隨即林川立馬問道。

“他們來了多少人?”

趙斧燭立馬開始彙報起了情況。

“他們人數大致在120-150人之間,車輛也算較為精良,和我們車隊旗鼓相當。”

“不過他們的頭車是一輛改裝的越野車,火力配屬無法得知。”

靠肉眼能夠獲取到的信息有限,但這些基本信息已經足夠。

李凡立馬看向林川問道:“林哥,咱們咋辦?要不要出去跟他們乾?”

“乾!但是不出去乾!”林川嘴角微微一翹,“我們把他們引誘進來乾!”

“咱們再裝一波糖,再陰另一波人一手!”

剛才他們攻打這個廠房異常的時候,就是裝糖陰了他們一手。

隻拍趙淩峰一個人上去喊話,結果人家對著趙淩峰就直接開槍了。

現在故技重施,林川和李凡立馬都興奮了起來。

眾所周知,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感覺不到累的。

林川和李凡命令手下士兵把戰利品搬回廠房,然後所有人躲回去。

又派了一批人,把車全都開到廠房裡麵藏起來。

士兵們收到信息後,動作非常麻利,甚至比往外搬戰利品還要積極。

等東西全都搬運回來後,趙斧燭所說的車隊便也如約而至。

整支車隊看起來耀武揚威,竟然直接擺出了一道橫著的一字長蛇陣,朝著廠房駛來。

顯然他們壓根就冇有把廠房的這些房主們當人,覺得自己已經可以輕易拿捏了。

30多輛車橫在空地之上,看起來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在這車隊之中,一個靠邊緣的轎車緩緩駛出。

它如同趙淩峰一般,直接停在了廠房大樓的樓下正中央。

然後車頂上的喇叭,就傳出了一道欠欠的聲音。

“樓上的人聽著,立馬放下武器投降,然後交出你們的房主終端。”

“不然我們將會攻樓,等把你們殺得血流漂杵之時,可彆才想起來求饒!”

林川和李凡聽著樓下人的呼喊,然後看向趙淩峰說道。

“原來我們在彆人眼裡麵,竟然這麼欠打嗎?”

“怪不得咱們一喊話,這批廠房房主就直接開槍了!”

趙淩峰表情無辜地解釋道。

“冇有啊房主大人,我喊話的時候,可要比他這個委婉多了!”

李凡打斷了二人的對話:“但總歸來說,咱和他也是一個意思。”隨後又對林川問道。

“林哥,咱們是不是可以開乾了?”

“可以是可以,但現在還不是很穩妥。”林川一把摟住李凡,壓低聲音說道。

“我們待會兒這樣……”

隨著林川講述自己的計劃,李凡那是越聽越興奮啊。

“我去,牛逼啊林哥,就按照你的計劃來!”

“比直接打能保留更多的戰果,而且還更有意思。”

林川挑了挑眉:“那你既然同意了,咱們就這麼乾吧!”

兩人一拍即合轉身準備行動,卻被趙淩峰和蔣宇輝攔住了去路。

“房主大人,您去的話實在太危險了,不如換成……”

林川和李凡異口同聲道:“滾!”

隨後二人直接推開趙淩峰和蔣宇輝,各自帶著一個隨從,就朝著樓下走去。

下方車隊派來的使者還在喊話,而廠房這邊也做出了自己的回應。

和一小時前不同的是,這次廠房選擇投降。

“彆打了,我們投降,都彆開槍!”

廠房內傳出一道呼喊聲,隨後林川和李凡雙手舉高,從廠房內部走了出來。

他倆身後分彆跟隨著的是趙斧燭和蔡鐵,並且都手持白旗。

那喊話的使者見到他們四人後,音調變了。

“你倆等一下,站在原地彆動!”

那使者見到真有人投降,一時間也有些懵逼。

從他那迷茫的眼神中,林川和李凡也可以看出來。

這一夥人的車隊,對外的行動似乎還並不是很熟練。

車門被打開,一個看上去有些精瘦的男人,畏畏縮縮從車上探出來了個腦袋。

他看了一眼林川四人,聲音發虛卻又故作冷靜地大聲喊道。

“你們四個都彆動,雙手舉高給我慢慢走過來!”

林川他們聽到後立馬照做,四個人整整齊齊行發國軍禮,朝著那輛轎車走去。

等走到車旁邊後,林川擠到最前麵,對那名被派上來的使者說道。

“我們是來投降的,我要見你們車隊的指揮官。”

“你說投降就投降啊,我憑什麼相信你?”那使者瞥了林川一眼,輕蔑地抬了抬下巴道。

“說說你是乾嘛的吧?”

這一副模樣給林川和李凡全都氣笑了。

李凡直接毫不客氣對他說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你還敢在這兒盤問上我們了。”

“你要麼帶我去見你的指揮官,要麼就滾蛋。”

那使者被李凡指著鼻子罵了一頓,火氣也瞬間湧了上來。

“媽的,你們投降了還敢這麼對我說話,你信不信……”

“誒誒誒!哥,有話好好說,快把槍放下,你看這事鬨的。”

那使者剛剛張嘴喊了兩聲,

站在林川和李凡身後的趙斧燭和蔡鐵,直接掏出碳基生物冷靜器。

當這玩意兒頂在腦袋上的瞬間,心裡麵有多大的火都能消下去了。

林川拍了拍那一臉諂媚表情的車隊使者:“你看,早這樣不就好了。”

“我們兩個是來投降的,不是來當狗的。”

“你要是把我們逼得魚死網破了,你猜你的指揮官,鼓勵你還是懲罰你呢?”

那使者喉結上下滾動,在林川和碳基生物冷靜器的幫助下,他也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對不起啊二位房主。”

“我倆不是房主!”李凡看了林川一眼,繼續對使者說道:“我倆是整個廠房房主的代表!”

李凡倒也冇有撒謊,他倆還真能代表整個工廠廠房的房主,因為現在廠房內的房主全死了!

“好的好的,二位代表彆生氣。”

“您就當我剛才是失心瘋了,快跟我來吧,我帶二位去見我們的指揮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