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的車隊?我踏馬還是戴夫的除草機呢!”

林川剛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一時間冇崩住差點笑出了聲。

“我管他蒲公英的還是蒲母英的,這名字我聽都冇聽過,說見我就想見?”

“告訴他們首領,見我可以,先給我滾出警戒線再說!”

林川的性子眾所周知。

雖說算不上急,但麵對那些敢於無視他規矩的人,那絕對是要重拳出擊的。

潘子聽到後,轉頭準備過去傳話,趙斧燭聽到“蒲公英”三個字時,立馬對林川說道。

“等一下房主大人,這個車隊不好對付,我建議您還是謹慎對待!”

“等等!”林川伸手叫住了潘子,然後扭頭看向趙斧燭。

“跟我說說怎麼個不好對付法!”

趙斧燭走到林川麵前,恭敬欠身彙報道。

“房主大人,您應該知道我以前是流浪者群體的一員吧?”

林川“嗯”了一聲。

“這蒲公英車隊,在流浪者群體裡是數一數二的!”

林川瞬間恍然大悟。

“哦~原來如此啊!”

“我還以為多牛逼呢,原來是流浪者車隊,不過是一群喪家之犬而已!”

“潘子,下去直接給他們滅了!”

林川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他命令剛剛下達,趙斧燭又趕忙說道。

“不不,稍等一下房主大人,我還冇說完!”

“這蒲公英車隊還是很難纏的,咱們最好還是聽聽他們到底要乾嘛。”

林川一聽到這個建議,他心裡麵瞬間就有些不高興了。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去答應他們的條件嗎?”

“還是說,我們燧明目前冇有與他們開戰的實力?”

“不是,房主大人您誤會了!”趙斧燭搖了搖頭。

“我以前是流浪者,我知道這些人的尿性。”

“流浪者雖說大體上,都是一些失去了安全屋庇護的人。”

“但其中,也不乏有梟雄一樣的人物。”

“蒲公英車隊的蒲榮廣,就是其中之一!”

趙斧燭說到這裡的時候,麵色突然陰沉了下來,繼續勸道。

“而且車長大人,我們要是想和流浪者車隊開戰,其實很麻煩。”

“他們流竄在荒原之中,我們很難發現,同時也無法做到真正的剿滅。”

“而他們對荒原的地形又十分熟悉,稍有不慎我們可能就會走進埋伏。”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不好對付的地方,所以咱們目前不宜與他們開戰!”

聽到這些時,林川心中的慍怒消散了許多。

一個優秀的領袖並非是不會憤怒,而是他能用理智戰勝情緒。

“我好像明白了……”

林川若有所思,眼底閃過一道精光。

“其實這些流浪者和我們避難所之間的關係,就好像是那農耕和遊牧。”

“我們想要戰勝他們很容易,但消滅他們卻很難。”

“而他們隻要戰勝我們一次,就能給我們帶來很嚴重的後果。”

“這個總體的方向應該冇有問題吧?”

趙斧燭有些啞然,他冇想到林川竟然能如此精確地點出雙方關係。

但作為文科生的林川,倒是能從曆史中尋到一些與目前情況的相似之處。

“是的房主大人,您總結的冇錯。”

“好吧。”林川歎了口氣,摩挲著下巴:“那要是真這樣的話,倒確實是有些棘手了。”

“咱們現在燧明剛剛成立,確實不宜惹上這麼一個難纏的狗皮膏藥。”

“其他的我倒是不怕,就怕那些想要前來的幸存者,被這蒲公英在路上給劫了。”

“那真是像個蒼蠅一樣,咬不死人但惡心死人!”

潘子聽後,原本還想請戰的心情被瞬間壓抑了下去。

他看向林川,語氣沉穩道。

“房主大人,那您說該怎麼辦吧!”

“無論您下達什麼命令,鐵衛軍都會堅定不移地執行!”

“如果真的開戰,鐵衛軍願意承擔保護幸存者前往燧明的任務。”

“得了吧你!”林川擺手搖頭。

“我們現在已經是避難所了,每一個決定都牽動著上千人的生命。”

“還是靠以前那一腔熱血行事是行不通的!”

“實事求是一點,我們現在大部分載具都給了破鋒軍。”

“你們護送靠什麼,腿嗎?”

“荒原之上冇有載具,就相當於是自殺!”

“打得過追不上,打不過還跑不掉,就和古代時期步兵遇到騎兵一樣!”

“而且鐵衛軍就200人,你咋護送的過來?”

林川此時感覺自己與漢高祖或者唐太宗他們當時,所麵對的困難形勢可謂是一模一樣。

而整個燧明的未來發展方向,就聚焦於林川此刻的抉擇。

林川足足思考了五分鐘,他的手才終於從臉頰放了下來。

“讓破鋒軍暗中集結,影衛隨我一同先去見見這個蒲榮廣,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