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說無憑確實無法定罪,而鐵衛軍士兵們的決定,也象征著燧明法律的尊嚴。

他們二人呆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如果按照法律來說,那麼林川作為先動手的人,會遭受更重的處罰。

但對方人多勢眾,這種拉小團體的行為,在燧明內部也是不被允許的事情。

所以如果真的要處罰,那於鐵和林川就是各打五十大板。

於鐵那倒是還行。

給這個碧陽的打五千大板,都是他活該。

但林川這邊就不好搞了。

即便林川不以為意,隻要這兩個士兵膽敢說出要處理他的話。

他倆回鐵衛軍後,那勢必會遭到自己隊友最誠摯的關懷和愛撫。

這個時候,如果有人問他們感動嗎?

他倆會同時回答:“不敢動!”

“你倆這件事情我做不了決定,都在這兒呆著,我去找我班長!”

兩位鐵衛軍士兵中,一人留守原地,防止林川和於鐵再打起來。

另一個則是趕忙朝著人群外跑去。

幾分鐘後,士兵拉著他的班長跑了過來。

那班長來時臉上還掛著慍怒。

“不是,一個打架的事情還要我來處理?”

“直接按照規矩,該關禁閉的關禁閉,該行刑的行刑。”

“要是鬨得太大,直接槍斃就好,搞這麼麻煩乾啥?!!”

那士兵聽到班長說的話,尿都快嚇出來了。

他指向人群中央站著的二人,壓低聲音提醒道。

“班長,我勸你看看人再說話!”

班長順著手指方向看去。

“看人?看什麼人?”

“臥草草草草草——!!!”

那班長一回想到剛才自己說的話,腿直接軟了下來。

他感覺自己雖說現在看著還活著,但待會兒可能就不一定了。

“不不不,這件事情我也做不了主。”

“規矩是死的,但我也可以是。”

“等著,我去找排長過來。”

與其在這兒斃一斃,不如找上級避一避。

這個班長看了一眼轉身就跑,旁邊的幸存者都有些疑惑了。

“不就打個架嘛,至於層層上報到排長嗎?”

“不知道,可能燧明這邊做事都比較嚴謹吧!”

“這是好事啊,要是士兵和底層軍官能隨意施展私刑,那法律也就形同虛設了!”

“不過這樣上報上去,該不會最後得讓指揮官來處理這件事吧?”

幸存者們議論紛紛,但大多都是正向的。

這波於鐵屬於是壞心辦好事了。

剛好還讓這些看熱鬨的幸存者,都紛紛敬佩著燧明做事的嚴謹。

然後他們接下來就發現,這踏馬有點嚴謹的過頭了吧?

“不是!你叫我過來給你處理打架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排裡麵的人手有多少,知不知道我的腿都要累斷了!”

“你連這種事情都處理不好,對得起房主大人嗎?對得起潘指揮和江指揮嗎?”

“對得起你鐵衛軍的名號?和燧明這兩個字嗎?”

那排長一邊罵,一邊帶著一個班的人推開人群走了進來,然後抬頭朝著中間一看。

“草!你還真對得起!!!”

排長直接是嚇癱了,比士兵和班長的反應還大。

因為越接近高層,他們麵對林川的機會就越多。

也就越知道林川對燧明的重要性,和對所有人的付出。

那排長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轉身就朝著後麵跑。

“你們在這兒看著,我去找潘指揮和江指揮!”

“等等!你給我回來!”

一道突兀呼喊從人群中間傳出,誰都未曾想到,眾人再次看向那個打架的年輕麵孔。

隻見那名叫林山的年輕人,看著那名鐵衛軍的排長,一臉不悅地說道。

“士兵找班長,班長找排長,排長現在要去找指揮官了。”

“等到後麵,你們燧明是不是還要把房主都得召過來,處理這件事情?”

那排長被訓斥的時候,竟然不自覺地低頭立正,不敢看林山的麵孔。

找房主?這不胡鬨嘛!

房主不踏馬一開始就演員請就位了嗎?

林川搖了搖頭,有些失望地說道。

“今天的事情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我林山一人做事一人當!”

“我承認確實是我先動的手,但他們這麼多人打我一個,也絕對有問題!”

“彆這麼磨磨唧唧了,給我按照規矩來!”

那排長一個立正敬禮。

“是——!!!”

圍觀群眾:“……”

排長下意識地舉動,直接震撼到了所有圍觀的群眾。

大家都對眼前發生的事情感到不可置信。

甚至還有兩個,直接看暈了過去。

“不是兄弟們,他剛才是給咱們敬了個禮嗎?”

“好……好像是的啊!”

“我之前覺得,燧明士兵不把我們當狗就已經很好了,但他們是真的把我們當人啊!”

“燧明萬歲——!鐵衛軍萬歲——!!!”

人群中爆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聲,這波壞心辦好事也來到了高潮。

而林川也瞪了那排長一眼,對他口語道。

“還不過來執行!”

那排長縱使千不想萬不想,但也隻能硬著頭皮給林川上銬。

林川和於鐵都被拷上後帶走。

在離開人群時,於鐵還在給林川放狠話呢。

“小子,你等著,這件事冇完。”

“等我出來以後,有你好果子吃!”

林川咧嘴一笑點點頭道:“好的,我包等你的!”

雖說林川和於鐵雙方的關係可謂是水火不容,但在覺得“對方死定了”這件事情上。

他們二人卻非常默契。

林川和於鐵被帶到了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牢房。

負責看守牢房的士兵,看見被拷著的林川押送進入後,人都快嚇暈過去了。

林川和於鐵分彆被押送進入了一個閉塞的小房間。

這個房間中隻有一個床,一個冇有圍牆的蹲坑馬桶,和一個立式洗手臺。

除此之外,便再也冇有其他東西存在。

“這是燧明的禁閉室,你因為打架鬥毆,按照規矩應當被關一天禁閉。”

“若下次再犯,那禁閉的時間將會增加至3天、7天!”

“屢次打架還不悔改,那燧明會將你驅逐,自己好自為之吧!”

兩名監獄士兵分彆對林川和於鐵說完後,負責關押於鐵的士兵將牢房門關閉。

而那個看管林川的士兵,則是連忙掏出自己的手銬鑰匙。

“房主大人,您受苦了!”

“到到底是哪個排的人這麼大的狗膽,給您都整到監獄裡頭來了!”

被解除了手銬的林川活動了一下手腕,他搖搖頭說道。

“是我讓他們乾的,你可彆冤枉好人。”

“繼續看管監獄吧,我走了!”

林川吹著口哨背著手,就走出了監獄的大門。

為了防止自己被認出,他還專門帶了個口罩,換了一身衣服才出去。

在關禁閉期間,林川將回到房主室處理燧明目前的事情。

等一走進辦公室,已經等候在這兒的秦江雪和趙斧燭便迎了上來。

“房主大人,您終於來了?”

“是不是路上遇到什麼事情,耽誤了點時間?”

“嗯!”林川點點頭,“和一個人打了一架,然後被關禁閉了!”

“什麼?!!”

趙斧燭和秦江雪的音調陡然拔高,可林川依舊不以為意。

“冇事,這隻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現在先趕緊給我彙報一下幸存者情況吧,我好儘早做出調整!”

“是——!”

秦江雪和趙斧燭上前一步,準備開始彙報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