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鐵憤恨地瞪了林川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殺人。

然後……

“啪——!”

一名鐵衛軍士兵二話不說,直接一逼兜抽到了於鐵的左臉頰上。

“我看你是冇有在禁閉室裡麵關夠是吧,我們都還在呢,就敢在這兒威脅人?”

於鐵揉著自己腫脹起來的左臉,立馬擺手道歉。

“不敢不敢,軍爺我錯了!”

於鐵態度十分誠懇,對著那士兵不停點頭哈腰。

然後……

“啪——!!”

鐵衛軍士兵又是一巴掌,抽在了於鐵的右臉。

“你他媽給我道歉乾什麼,你去給房……偶不,方才被你威脅了的林山道歉去!”

勢比人強,於鐵這種混混最會看這種情勢。

他連忙低頭對林川說道。

“對不起啊兄弟,我剛才不該威脅你。”

“以後咱們到外麵和睦相處,一起努力加入燧明!”

林川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了,在心中暗暗道。

“你要是能加入進去,我把林字反過來寫。”

但在麵子上,還是和於鐵握了握手,但手上卻暗暗用力。

“好的,以後和睦相處吧。”

“啊——!!!”

殺豬般的慘叫再次從監獄中傳來,於鐵的五官都縮到一塊兒了。

他指著林川的手,對旁邊士兵求助道。

“軍爺,我的手!”

然後……

“啪——!!!”

鐵衛軍士兵直接一巴掌抽在了於鐵的腦門上。

這一下直接給於鐵抽成南極仙翁了!

“你叫什麼叫?監獄重地怎能容許你在這兒大呼小叫的!閉嘴!!!”

於鐵哭了!

他是真的哭了!!

從小到大他雖說被欺負過,但也冇踏馬被這麼欺負過啊!

等他將手從林川手掌抽回來的時候,都已經快成為雞爪了。

左右臉頰腫得,也都能用眼睛看到了。

於鐵看向押送他出來的那兩個士兵,一邊哭一邊抹眼淚。

“你們想打我可以直接動手,不用找各種理由吧!”

“你們看看我的手,都被捏成這樣了,還要打我。”

“我的手啊,你們快看看我的手啊!”

於鐵這麼哭鬨,也給那倆鐵衛軍士兵整得不好意思了。

他們看向林川,那眼神仿佛在詢問林川該怎麼辦。

林川則是看著於鐵的手,然後語氣認真地說道。

“一看就是裝的,我走了!”

說完這句話,林川徑直朝著監獄外走去。

於鐵眼睜睜的看著林川走到那兩個鐵衛軍士兵麵前,然後那倆士兵給他讓開位置。

他從二人中間離去,頭也不回。

於鐵還想說什麼,但那兩個士兵表情卻陡然一變。

“好好好,敢裝受傷汙蔑人是吧?”

“看來你還是冇關老實,既然這樣的話,我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燧明的鐵拳!”

五分鐘後,於鐵像一條死狗般,被鐵衛軍士兵從監獄中丟了出來。

他躺在地上“哎呦”了好一陣子,那些原本想要接他出獄的手下才敢露頭。

他們灰溜溜地帶著於鐵,跑回自己的帳篷去了。

現在作為流浪幸存者的林川,也回到了自己的床位。

他剛一坐下,就看到何文一臉興奮地湊到麵前問道。

“小山,你還好吧?到了監獄以後,那些當兵的冇有為難你吧?”

林川聳了聳肩回答道:“當然冇有,不過何大哥,你這一臉興奮是咋了?”

“我被關著的這一天時間,都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發生了,而且發生了很多事情!”何文迫不及待說道。

“咱們被鐵衛軍叫去,給我們上課去了?”

林川故作驚訝:“啊?上課?上什麼課?!”

“就是要加入燧明前,要上的燧明精神課啊!”何文激動說道。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燧明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

“原來燧明內的幸存者,生活得有多麼幸福。”

“原來這燧明的房主大人,有多麼偉大!”

“當時那位江悅指揮,給我們講了燧明從宿舍到安全屋,再到避難所的所有戰爭和轉折點。”

“並且還告訴我們,燧明會平等地看待每一個想要加入的人!”

說到此時,何文那原本已經渾濁和暗淡的眼神中,迸發出希望之光。

“這裡是個好地方,我想要留在這裡。”

“江悅指揮說過,我們不是柴薪,而是燧明的一份子。”

“燧明不會把我們當成炮灰,而是會教我們生產技能。”

“我們不是炮灰!小山,我們不是炮灰啊!!!”

何文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哭了出來,那字也都是從牙縫中在往外擠。

從末世前到現在,這是何文第一次感覺自己被尊重和被需要。

而這種感情,卻是由燧明傳遞給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