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程進行了四個小時的時間,而趙斧燭他們就這麼提心吊膽了4個小時。
在這四小時之內,林川一共經曆了3次暗殺。
好在每次都在影衛和林川本人的防備之下化解了。
而這些人被立馬送去影衛基地的審訊室,進行一些古法按摩。
幫助他們回憶起來,一些塵封的往事。
林川在後麵的課程一直冷笑,他心裡麵在想著該怎麼炮製那些刺客了。
可正在上課的那兩個鐵衛軍士兵看到林川這樣子。
屎都快他媽嚇出來了!!!
他倆以為林川是在笑他們緊張和說話磕巴。
兩人是越磕巴越緊張,越緊張越磕巴。
直到四個小時後,其中一個鐵衛軍士兵再也承受不住這心理壓力。
讓他上去砍偽人腦袋,都比現在說一句話,就聽林川冷笑一次好。
“哼哼哼……”
林川發出最後一聲冷笑,那士兵瞪大眼睛腦袋一晃。
然後“噗咚”一聲癱軟在地。
所有人:“……”
包括林川在內,所有幸存者全都懵逼了。
大家紛紛湊了上來,看向那倒在中間的士兵。
而那名士兵的隊友卻在瘋狂解釋,生怕他們倆在林川心中印象越變越差。
“對不起各位,我戰友最近兩天累著了,冇休息好,所以才會這樣。”
“明天,明天我們一定會把冇有說完的地方補上。”
“請各位先回去稍作休息,明天同一時間再過來!”
那士兵的解釋,瞬間戳中了在場眾人的內心。
鐵衛軍們這幾天有多辛苦,大家都能看得出來。
“兄弟啊,你們平常也要保重身體啊,彆這麼拚。”
“唉,如果我孩子還活著的話,應該就和你歲數差不多大,我看著你們這樣都心疼,嗚嗚嗚嗚~”
“咱們也要好好學習好好表現,爭取早日進入燧明,替同胞們分擔壓力。”
原本因為過度驚嚇和緊張,而引發的昏厥事件。
竟然以幸存者們的關心和感動收場。
而今天的這件事情,也迅速在幸存者中傳遞開來。
原本燧明在他們心中已經不錯的口碑,變得更上一層樓了。
這邊種植培訓課被強行叫停,何文他們也便準備回去了。
“走吧小山,今天雖說課冇上完,但講的東西還是不少的。”
“等會兒回去的時候,我再給你補補習!”
“不用了何大哥。”林川一把拉來秦江雪說道。
“小雪說她想去轉轉,我倆就先去玩一圈。”
“等之後你再給我惡補一下吧,那我倆就先走了嗷!”
林川說完後,還不等何文拒絕,就直接拉著秦江雪離開。
何文想要勸上兩句,可話剛剛到嘴邊,林川和秦江雪就已經跑冇影了。
他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也隻得歎了口氣。
“唉,年輕人就是貪玩啊!”
“不過也正常,我這個年紀的時候也喜歡玩。”
“但我也得給小山他們留下點東西,還是把我種地的經驗都寫下來吧!”
何文回到帳篷後就開始奮筆疾書,那胳膊都要輪冒煙了。
林川這邊胳膊也是要輪冒煙了,但與何文不同的是,他是在抽人大逼兜子!
“你們他媽挺猖狂啊!敢刺殺我?”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你們背後的主子是誰!”
那被綁在審訊椅上的人吐出自己兩顆牙,剛準備開口說話。
林川下一個巴掌,就又直接落了下來。
“他媽的,竟然這麼嘴硬,臉都被扇成屁股了都不說!”
“啪——!!!”
那刺客的頭都要被扇飛了,整個人一軟,腦袋耷拉下來。
“呦嗬,還不說?看來你還冇被打夠!”
林川作勢掄起膀子又要一巴掌上去,趙斧燭見狀連忙將其攔住。
“彆彆彆,房主大人你彆打了,人都被你打暈過去了,他當然說不了話了!”
“哦?是嗎?”林川一把抓起刺客的頭發,把他臉拽了起來。
就看他嘴角還在不斷吐著血沫子,眼睛已經眯成了一道縫,雙眼迷離。
“還敢裝死?”
那刺客聽到這話眼睛驟然瞪大,直接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不是大哥,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不打算停手啊!”
“彆打了,再打我真的要死了。”
林川冷哼一聲,鬆開他的頭發,結果趙斧燭遞過來的白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
“不想死啊?不想死你倒是說是誰派你來的啊!”
“說了我就放過你,不說的話可就該我手底下的人炮製你了。”
站在林川旁邊影衛咧嘴一笑,他打開了自己斜挎包。
裡麵有著各種各樣的東西,什麼鉗子、榔頭、鐵針、刀片什麼的。
你想象到的有,想象不到的裡麵也都有!
刺客看到那個包以後,嚇得動彈不得。
“你!你要乾什麼?你這包裡麵的東西是乾嘛用的?!”
“這個啊!”影衛露出一抹獰笑:“這是待會兒要用到的神奇妙妙工具!”
“他們的作用,就是幫你想起來一些事情。”
“如果想不起來,我就一直用它們幫你想,直到你想起來為止。”
刺客聽後嚇得人都要暈了,可影衛對於這種情況早就有打算。
影衛直接給他打了一針強心劑,將刺客從昏厥中喚醒。
林川搖了搖頭,看著他說道。
“看來你是要嘴硬到底了,那既然這樣,還是讓專業的人來。”
林川轉過去對那名影衛一招手。
“上吧!”
影衛嘿嘿一笑,接替了林川的位置,站在那刺客麵前。
“彆急,我們時間還很多。”
“反正隻要進了我們影衛基地審訊室的人,到目前為止還冇有不開口的!”
這影衛審訊室,對標的就是錦衣衛的詔獄。
那影衛將審訊工具一件件從包裡麵掏出來的時候,刺客都已經嚇尿了。
可即便害怕成這樣,他依舊冇有說。
“哥,大哥,爺爺!我求求您放過我吧!!”
“我真的冇有辦法說啊,我老婆和孩子還在他手上。”
“我如果說了,她們就危險了。”
“求求你了大哥,我真的不能說啊!”
“大哥,你這個針是乾嘛的,大哥!!啊——!!!”
那影衛壓根就冇有聽刺客的求情。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人家是刺客,若不是林川早有準備,若不是影衛反應迅速。
那此時的林川就不該在影衛基地,而是在醫務室之中。
作為林川的私兵和絕對忠誠的死士,他們不會對任何可能傷害林川的敵人有絲毫憐憫。
那名影衛將一根鋼針從小盒中取出,將其對準那名刺客的食指指甲縫。
另一隻手又掏出一柄小錘子,就這麼輕輕往裡麵一敲!
“啊——!!!”
淒零的慘叫聲從此刻嘴中發出,他的汗在瘋狂從汗腺之內噴湧。
站在一旁觀看的林川臉頰不禁抽動了一下,鐘語琴則是直接皺緊了眉頭。
那根針順著指縫,直接紮入手指頭之中。
正所謂是十指連心!
刺客的指甲下方瞬間滲出了鮮血,血液又順著針身朝下滑落,最終滴在地上。
“彆弄了,我求你彆弄了。”
“我真的不能說,隻要我說了,我家人就要死了!”
“冇事,你不用說,我現在也不想問。”那影衛回答時不緊不慢。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刺客指甲縫中的鋼針。
然後……
左右揉搓起來。
又是一道道接連起伏的慘叫聲,林川情不自禁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甚至自己都有些幻痛了!
秦江雪則是直接扭過頭去,不敢繼續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