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開會的地方看到燧明車隊,就已經足夠這些匪首感到震驚了。

但更讓他們感到震撼的是,帶領這支車隊過來的。

竟然還是蒲公英車隊!!!

彆說這些匪首蒙了,蒲榮廣此時也搞不清楚是什麼情況。

他先是一愣,然後立馬對其餘匪首解釋道。

“不對,這和我冇有關係,是我手底下的人有問題。”

“是他媽你有問題吧?!”

孫荒本身就懷疑蒲榮廣,所以冇有給他任任何解釋的機會。

徐江客則是眯著眼睛,看向正在與流浪者們戰鬥的車隊。

然後聽聽著他們的頭車,傳來趙淩峰的喊話聲。

“蒲指揮,你已經向燧明展現了自己的忠誠。”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燧明的一員了。”

趙淩峰的話說完後,那些匪首無法輕鬆繃住。

他們以一種最直白,最簡單,最不繞彎子的方式,回應了趙淩峰的喊話。

“蒲榮廣,你這個叛徒!!!”

孫荒這波說啥都不可能再相信蒲榮廣了。

他將槍掏了出來準備當場給蒲榮廣斃了。

蒲榮廣哪兒會站著挨打。

他直接轉身跳上自己的座駕,拍了拍司機的肩膀。

“快走,風緊扯呼!”

但凡蒲榮廣還有解釋清楚的信心,他這波都不會跑。

但他現在麵臨的情況,就是褲襠裡麵掉了一塊兒黃泥,還他媽發臭。

你說這東西不是屎,那也冇人信啊!

反正也解釋不清楚,那就不解釋了。

你們不是說我投靠燧明嗎?

那老子就真的投!

林川這一招可謂是逼上梁山,用一套連環計讓蒲榮廣與流浪者徹底決裂。

他這個時候想不來燧明都冇辦法,因為偌大個荒原世界內,除了燧明,已無蒲榮廣的容身之所了。

蒲榮廣這邊深刻地體驗了一把逼上梁山的處境。

而另一邊流浪者車隊的匪首,則是有一種匈奴被霍去病偷襲大帳的感覺!

其實流浪者他們帶過來的人不算少,甚至還要比燧明多的多。

但問題是,燧明的突然襲擊直接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即便他們擁有著人數優勢,卻因為恐懼和混亂,被燧明單方麵屠殺。

慘叫聲、爆炸聲、嘶吼聲、求饒聲。

所有聲音混雜在一起,整個營地變成了一片人間煉獄。

燧明的士兵們宛如化身成為了惡魔,他們在瘋狂的收割著目力所及之人的生命。

他們的笑聲如同魔鬼的嘯叫,閃爍的車燈和槍口噴吐而出的焰火,如同收容靈魂的燈籠。

從此,燧明的凶名開始在流浪者中出現。

並且隨著之後雙方一次次的鬥爭,變得聲名遠揚。

“分割包圍,不要讓他們集結。”

“迅疾如風,衝殺他們,不要追擊潰兵!”

趙淩峰的命令聲回蕩在四周,破鋒軍的車隊也按照命令,開始分成了許多小的戰鬥單位。

每一支車隊都像是衝入羊群的餓狼,所過之處滿是屍體殘骸。

而那些僥幸冇有被殺死的人,看到破鋒軍的戰車,也紛紛四散奔逃。

其中戰場上一支火力最強的車隊,正停在原地觀察情況。

趙淩峰站在天窗外,用望遠鏡觀察著戰場的情況。

直到他突然註意到,位於戰場最中心區域。

有個中年人正被幾個人簇擁著跑向一輛裝甲車。

他的表情驚慌失措之間還帶著一抹憤怒,並且其他人對他的態度也相當恭敬和謙卑。

“嗯?有大魚?”

趙淩峰將望遠鏡往車裡麵一丟,鑽進去後拍了拍司機的肩膀,指著那輛剛剛啟動,正在朝著戰場邊緣逃竄的裝甲車說道。

“去,跟上去,咱們說不定還有意外之喜呢!”

那司機眼中閃爍出一絲顧慮的目光,對趙淩峰說道。

“趙指揮,跟過去可以,但您不能親自去冒險。”

“房主大人還等著你回去,破鋒軍的士兵們還需要您的指揮。”

“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該怎麼和房主大人和其他戰友交代啊。”

“廢他媽什麼話啊!”趙淩峰把車門拉開,一腳給那司機踹了下去。

他隨即拿出喇叭,對著自己的警衛車隊喊道。

“戰機轉瞬即逝,所有人隨我追擊前方黑車!”

燧明這種高層衝鋒的壞習慣可謂是一脈相承。

之前林川就這麼乾,現在趙淩峰也同樣這麼乾。

破鋒軍王牌尖刀排排長張順看到趙淩峰的座駕移動,他立馬前往拱衛。

他催促駕駛員將車開到趙淩峰座駕旁,隨即搖下車窗問趙淩峰。

“趙指揮,您這是乾嘛去?這裡危險,您快回後方!”

趙淩峰看到張順以後,心中一喜,立馬指著目標車輛喊道。

“回他tm什麼後方,你看到那個黑色裝甲車了嗎?”

張順看了一眼,隨後點點頭說。

“看到了!”

“把車上麵的人給我帶過來,最好要活著的,我有用!”

趙淩峰命令下達後,張順看了一眼目標,應了一聲“是”,便指揮著自己的尖刀排開始執行任務。

“1班給我繼續跟著,2班負責解決那些妄圖攔截我們的敵人,三班跟我走,我們迂回到他們前麵!”

身為尖刀排排長的張順,在正式接任之前,接受過一段時間專業的軍事理論和指揮課程。

所以這也是張順為何能將自己的排指揮得如此得心應手的原因。

尖刀排作為破鋒軍的王牌,他們的執行力也超群。

當命令下達的瞬間,三個班組立馬嚴格執行張順的計劃。

一班不停對目標車輛射擊,子彈落在裝甲車上,激蕩出一陣火花。

車內的眾人聽到那叮叮當當子彈打擊聲,也知道是自己被盯上了。

“快,快甩掉他們。”

“組織所有能調動的人,給我攔住這些人!”

“燧明你們等著,我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孫荒剛說完話,他的裝甲車猛地朝右打了一把方向盤。

孫荒被摔了個七葷八素,爬起來剛準備破口大罵,他的裝甲車左側就傳來了一道巨響。

一團火球轟然而起,那爆炸的氣浪差點都給孫荒的座駕掀翻了。

好在他的司機技術精湛,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這一擊。

孫荒心有餘悸地看著地麵上那焦黑的爆炸印記,他身上“唰”的一下滲出了一層冷汗。

如果說剛才這麼一下打在他的車上,哪怕是直接就要火速吃席了。

“快,快叫人攔住他們!”

“我們荒原狼車隊的人呢?!”

“孫指揮彆急,他們就在前麵。”司機指向玻璃前方,混亂中,有七八輛車組成的小型車隊正在逆行而來。

孫荒先是一驚,然後細眯著眼睛朝前一看,發現那幾輛車上引擎蓋上,畫著狼的圖騰,他才長舒了一口氣。

“媽的,嚇老子一跳!”

“讓他們趕緊上去攔住後麵的車隊,咱們先離開這裡,兩天以後去燧明,把新仇舊恨全都一起報了。”

孫荒又感覺自己行了,他的手下駕駛著車輛直勾勾朝著後方尖刀排一班的車隊撲去,然後……

“轟——!!!”

一道爆炸聲傳來,前來支援的車隊中的一輛車被直接掀飛。

孫荒大驚失色看向旁邊,卻發現又有一支車隊不知從何處竄了過來。

並且與他的那一支支援車隊,直接撞擊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