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臉上長著五六隻眼睛,還有些人的眼皮被耳朵替代。

更有甚者,他的皮膚如同沙皮狗一般褶皺。

五官完全陷入到了皮膚內部,整個人跑起來就像是一坨移動的皮膚。

而且這些能辨認出人形的,實際上還算不錯了。

林川在這些偽人中,還註意到了,有少量的偽人畸形的更為嚴重。

連體人也出現在了他們之中。

一個偽人的脖子旁邊,又長出了另一個頭。

並且這個頭出現了嚴重的返祖情況,就像是一隻褪了毛的猿人。

它旁邊爬了一個肢體組成錯誤的類人生物。

他的左側身體長著三個肢體,多出來的一條腿從肋骨處長出。

而另一邊的腿,則是被安在了肩膀處。

左側的腿奇長無比,卻又如同枯骨。

約有兩米,像是一根彎折的樹枝。

另外一端的腿如同嬰孩,甚至它本人都無法控製這條腿。

因為隨著他移動的過程中,右邊的腿還在不斷的搖擺晃動。

就像是平躺在床上的嬰兒,張牙舞爪時的模樣。

“異端!全都是異端!”

“這還是人啊!隻是長得像人的怪物吧!!!”

若非親眼所見,林川還真就不相信會有生物長成如此模樣。

他將望遠鏡塞回戰術背心,轉身準備離開碉堡。

可他沉睡已久的危險感知係統,再次出現了預警。

“房主大人小心!”

趙斧燭大喝一聲,將林川撲倒在地。

二人抬頭看向射擊孔,隻見一個類似於肉球的東西從外被丟了進來。

林川和趙斧燭都伸頭看去,這肉球竟在反射著燈光。

那亮晶晶的亮片乍一眼挺好看,

可仔細一瞧,這反射光線的東西是人的指甲!

這肉球,是無數根手指頭長在了一個小圓肉球的上。

並且這些手指頭,還在不停伸直和彎曲。

一股不祥的預感突然籠罩在林川心頭。

他一腳將趙斧燭踢出碉堡,對著其他人喊道。

“快跑!”

眾人不明所以,但也聽話。

所有人一窩蜂朝著碉堡外衝去,位於中間的林川則隻能跑在最後。

然後就是……

“啪嘰——!!!”

一個不同於炸藥爆炸,反而像是一大坨番茄醬的聲音響起。

士兵們感受到一股強大的衝擊波,從碉堡之內傳來。

這用木頭和沙袋搭建的臨時碉堡,直接被炸得木屑四濺塵土飛揚。

無數沙袋和斷掉的木棍在半空中飛翔。

肉球上的手指被炸飛,朝著四處飛濺。

它們就像是摔炮,在接觸到物體的瞬間都都會傳來爆炸。

影衛和警衛班被炸得人仰馬翻。

他們紛紛站起身,準備搜尋林川和潘子的位置。

一個偽人,一隻手如同霸王龍般蜷縮,另一隻手的皮膚如同流蘇般隨著晃動左右亂擺。

它衝到了廢墟旁邊,手上還拿著一塊奇奇怪怪的血肉。

“殺了他!!!”

趙斧燭發出一聲咆哮,數十道槍口對準了偽人。

不到一秒的時間,它直接被子彈撕扯成了碎片。

隻能在大量的彈殼中,找到少量的人體組織。

偽人被直接打爛,而它腳底下的廢墟,還在不停冒煙。

“房主大人還在下麵,快挖啊!”

趙斧燭悲鳴一聲,自己率先撲了上去就開始刨土。

影衛和警衛班各自構築了臨時防線,其餘人全都在挖沙袋救人。

一捧捧土被揚起,趙斧燭摸摸索索,摸出了一個人的輪廓。

“挖到了!!!”

他猛地一拽,將這人從沙袋和木屑中拽了出來。

此人灰頭土臉一時看不見容貌。

趙斧燭趕忙在衣服袖口上倒了點水,伸手擦了擦。

卻發現是一個鐵衛軍警衛班,一同被掩埋的士兵。

趙斧燭隻需要對林川的安全負責。

所以他冇有任何的客氣和噓寒問暖,直接對那士兵問道。

“房主大人呢?他在哪兒?”

那士兵已經被炸蒙了,他瞪大眼睛張著嘴。

耳畔中全都是耳鳴傳來的“嗡嗡”聲,根本聽不到趙斧燭的呐喊。

“趙首領我聽不到,剛才爆炸了,還有人被埋在下麵了!”

“媽的!”

趙斧燭將士兵甩到一邊,隨後繼續挖掘。

很快他又挖出來了兩個人,其中還是一具屍體。

不過依舊冇有看到林川和潘子的身影。

趙斧燭心跳如同擂鼓,他想到林川和潘子為了觀察戰場。

當時所站的位置,就位於那個被丟進手指雷的射擊孔旁邊。

所以如果手指雷爆炸,那他們兩個的位置是最危險的位置。

“房主大人,您彆嚇我,媽的,快挖啊!!!”

趙斧燭手都在抖。

若是林川在被追擊時能全身而退,而卻在自家門口視察被炸死。

那趙斧燭回去以後也,不用其他士兵。

林川手底下的那些美女都能活撕了他!

所有影衛一邊哭一邊在刨土,直到比較偏的一處廢墟中。

一隻手破土而出,撥開了位於他附近的木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