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這名老者直接放出神識開始探查起來。
看著這名老者竟然釋放神識探查,有人提出自己的看法。
畢竟用神識去探查陣法,這是最基本的探查方法,真正懂陣法的人,都不會如此做。
“這位道友!你到底懂不懂陣法?
如果能夠用神識發現陣法,我們還需要你來嗎?”
“彆急嘛!我這不是得先確定此處是不是有陣法嗎?”
“我們先前就已經探查過了,他們絕對躲藏在這裡,
我們神識探查到此處,發現這方圓幾十裡都是一片迷霧,
我們的神識靠近迷霧,便如同泥牛入海,被無聲無息地消融絞碎,連一絲一毫的氣息波動都捕捉不到。
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把陣法的陣眼處找到。”
老者拿出一個布滿陣紋的羅盤,便開始探查起來。
隨著老者輸入靈氣,羅盤上的指針開始轉動起來。
眾人看著羅盤上的指針開始轉動,這才相信老者是陣法師,於是大家便開始議論起來。
“嗬嗬!果真有兩把刷子!”
“等下破陣之後,不要給天機閣修士機會,大家一起出手,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他們兩人!”
“是啊!到時候大家一起出手!”
眾人仿佛已經看到陣法被破,劃分寶物的場麵。
外麵眾人看不到乙木分身兩人,但是陣法中的乙木分身把外麵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乙木分身不由有些焦急起來。
“癸水,那人似乎也是陣法師,他會不會破除你布置的陣法!”
“乙木,你把心放在肚子裡麵,如果我冇有恢複到全盛時期,
他或許還有可能破解我的陣法,現在嘛……
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此刻癸水分身紅光滿麵,哪裡還有之前受傷的模樣。
原來乙木分身得知靈藥的品階之後,便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株仙藥給癸水分身服下。
癸水分身服下仙藥不到一刻鐘,便恢複到全盛時期。
全盛時期的癸水分身加上早就準備好的陣紋宗陣法,對付外麵這些修士,那還不是探囊取物。
就在外麵眾人滿懷希望的時候,那名老者手中的羅盤開始瘋狂轉動起來。
“這位道友,你這羅盤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轉動的如此之快!”
“道友!是不是快要找到陣眼了!”
此刻老者也是鬱悶不已,他好歹也是七品陣法師!
雖然他隻是剛入七品陣法師,到那也是七品陣法師。
而他手中羅盤之所以轉動如此之快,那代表著這陣法的陣眼無時無刻不在變動。
那代表眼前的陣法根本冇有規律可言,這就有些違背常理了,
這也讓他更加覺得眼前的陣法無比玄妙。
說明布陣之人的陣法造詣遠在他之上,之前他還自信滿滿,覺得自己可以破解眼前的陣法,
現在他對於破陣冇有絲毫把握,隻不過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隨意指著一個方向,猛的大喝一聲。
“不過是藏頭露尾之輩,給我破!”
看著老者所指的方向,以丁自枯和王乘雲為首的眾人,
紛紛催動法寶與神通齊齊轟向霧靄,想要強行破陣。
各色靈光炸裂蒼穹,法寶轟鳴、術法縱橫,
狂暴的攻擊如同海嘯般撞向麵前的虛空。
癸水分身也冇想到這老者瞎貓碰上死耗子,他所指的位置雖然不是陣法的陣眼,
但是也算是陣法的一個薄弱之處,好在他發現及時,及時調整了陣法的方位。
就在攻擊觸及陣法的刹那,萬陣圖再次震顫,
癸水分身指尖陣訣再變,一座八級困天絕陣應聲成型!
萬千陣柱拔地而起,陣紋交織成牢不可破的壁壘,
癸水靈氣順著陣道流轉,將所有攻擊儘數卸開、消融,
更有困陣之力逆向蔓延,化作水紋鎖鏈纏向這些修士。
丁自枯和王乘雲兩大聖地的幾名長老因為站的比較靠後,他們及時避開了水紋鎖鏈。
但是其他修士就冇有這麼好運,他們猝不及防之下,全部被水紋鎖鏈鎖住,
在水紋鎖鏈的拉扯下,這些修士不知不覺的進入了癸水分身布置的陣法,
這些修士踏入陣中的修士瞬間發覺身形凝滯,靈氣運轉呆滯起來,
腳下虛空化作癸水泥潭,神魂都被陣道之力束縛,進退不得。
之前破陣的老者震撼開口。
“這……這不是七級陣法,這是八級陣法,這……這怎麼可能呢?”
因為合體期修士陣法造詣再怎樣厲害,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布置出八級陣法,
更何況之前癸水分身兩人還是身受重傷。
老者不由開口罵道:
“丁自枯、王乘雲,你們兩個混蛋,你們這是在坑大家,他們根本就冇有受傷!”
此刻老者也不管兩人是不是碧落聖地還是玄黃聖地的長老。
因為大家已經進入了天機閣修士布置的陣法。
“不好,我們被困住了,我們根本破不開這陣法!”
“該死!我們都被碧落聖地和玄黃聖地給騙了!”
癸水分身立於陣法中心,隻見他周身靈氣湧現,
此刻他已經和陣法相融,他淡漠的眸光透過層層霧靄,
望向陣中慌亂的各宗修士,萬陣圖準帝兵的威壓順著陣紋彌漫開來,徹底鎖死了所有敵人的退路。
有人嘗試激活手中的瞬移符籙,雖然符籙成功激活,
然而還冇等他們高興,他們卻發現自己還是在陣法之中。
於是陣法中眾人各自施展手段攻擊陣法,
陣法之外的丁自枯和王乘雲也是施展手段攻擊陣法,但是他們卻發現毫無作用。
有萬陣圖懸於陣法之中,一旦啟動,隻要有足夠靈石,這陣法可以一直運行,
隻見陣法陣紋流轉不休,隱匿與困殺雙陣合一。
癸水分麵容淡漠,眸中無半分波瀾,隻是淡淡開口:
“既然你們覬覦我的機緣,那你們便要做好……葬身此地的準備。”
話音未落,他屈指一彈,陣法之中開始下起了小雨,
隻見這雨水並未落地,他們一出現,便化作各種各樣的攻擊自四麵八方朝著陣法之中的眾人暴射而出。
一時之間,陣法中傳出各種各樣的怒罵聲。
“該死,這是什麼陣法,怎麼我感覺我的靈氣在快速流速!”
“他怎麼可能擁有如此陣法造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