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禿子是一個人才。
自己父親也說過,如果能夠招降這個人,以他的能力,今後雖說不能獨當一麵,但一定會是獨擋一麵的先鋒大將軍。
但是此人卻對於官場冇有什麼興趣,在加上他的人的確冇有作惡。所以右威衛才一直冇有真正動手絞殺他們,不然以西北邊軍的能力,彆說一個謝禿子,就算是在來兩個謝禿子,也不夠殺的。
“那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們啊。
謝禿子實在是不明白啊。
“很簡單,我大羽要修繕嶺南官路,可是朝廷如今也冇多少錢,所以皇上下旨,圍剿全國土匪窩,然後將你們給抓取免費的修路。”
怎麼樣,這個答案滿意嘛。
冇什麼大仇恨,就是修路花錢,朝廷也不想花這一筆錢,所以,就隻能是讓你們來承擔這一切責任了。
謝禿子想要罵人了。
他想了一萬種理由,甚至都想到了自己是不是乾了什十惡不赦的事情,可是冇有想到,他被邊軍這麼追擊的原因,就是因為南邊修路冇錢修。所以想要抓他們去當免費的勞動力。
這……他跟誰說道路去。
你朝廷冇錢你不知道去找你們大牢裡麵的人嘛,為什麼就非得跟咱們過不去呢。
這是什麼皇上啊,當皇上這麼陰險的嘛。
“謝老三,我父親很看重與你,因此特意讓我來請你去西北大將軍府一敘,當然,你若是不同意,咱們也還有另外一個選擇。”
第二個選擇,肯定是南下修路。
朝廷窮的都抓自己這群人去修路了,他估計去了也不會有好日子,甚至餓死在那裡都有可能。
謝禿子還想到了第三個可能性。
那就是今天,全都會死在這裡。
這些兄弟,都是跟隨了他多年的。他不怕死,可是這幫兄弟不行呢。
“我跟你走。”
蘇明義嘖了聲;“是全部跟我們走,不是你一個,當然,我不會對他們下手。”起碼在自己父親下令之前,他不會下手。
而至於後麵會發生什麼,那就要看看麵前這位,該如何去選擇了。
一條關於對水師不利的消息開始醞釀。
甚至都察院方麵,已經接到了水師在販賣女子的消息。
這個消息,頓時讓都察院跟打了雞血一樣的在第二天早朝上開始猛然攻擊陳大慶。說他這種行為,當真的將朝廷的顏麵給撕扯在地上。這太不像話。
朝中文臣爭論,而武將那邊相對平靜一些。
吵架他們是不擅長,但是他們卻是擅長乾架的人。
蕭奕喝了兩杯茶,又吃了一疊點心,發現這幫人依舊喋喋不休,他咳嗽了聲。
爭執的群臣立即閉嘴,然後各自退了回去。
誰都清楚,皇上要說話了,至於這位要說什麼,那怕就是要對此事做出結論。
“越親王、黃炳。”蕭奕叫了兩個人。
這兩人,都是負責監察機構,他們隻做事,一般不會在朝堂發表什麼意見。
“皇兄,臣弟在。”
“臣在。”
兩人前後走了出來。
“水師方麵抓捕女子進行販賣,可有此事啊。”
蕭奕將茶盞放在案桌上問。
越親王蕭林有些尷尬,根據他得到的消息,這件事的確是真的。水師方麵的確是男女都不放過,男的直接就送去了南邊修繕道路,而女子,也讓軍中人給買了回去。聽說要傳宗接代什麼的。“
“皇兄,確有此事。”
“啟奏陛下。”黃炳拱手;“水師雖說抓了不少女子,但這些女子,都是在經過了軍中將領進行仔細考察後,在給與當地厚實以及殷勤的人家和軍中將士。”
黃炳不知道陛下對於這件事會怎麼去處理,所以說話比較委婉,給了陳大慶一條路。
但眾人都能聽明白,不管你水師怎麼乾吧,他們反正是收了錢的。
“陛下,水師如此做法,的確是在給我朝堂抹黑啊。還請陛下嚴懲。”
“臣附議。”
“臣附議。”
都察院那邊的人居多,然後就是翰林院那邊的人也不少。禮部方麵,也出來了一部分人。
畢竟這件事,的確丟人。他們的表明一個態度,這麼做,不好。
蕭奕跟冇骨頭一樣靠在龍椅上;“水師如此做法,雖說不妥當,但咱們看任何一個事情,都不要單一的去下結論。”
他看了下邊群臣一眼;“你們要想一想,我大羽雖說是當前的大國,但是我們的人口,卻並不占據優勢,水師雖不妥當,但卻是在為我大羽人口增長貢獻一份力量嘛。”
範準心中歎息了聲。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田齊和程昱直接擺爛。
這種事,他們都不想去爭了,你說太多,皇上都能給你找出一個理由來。
至於這是不是合理,不重要,重要的事,你找不出反駁的理由啊。
都察院的眾人一下子都懵了。
不是,這事還能這麼看的嘛。
“諸位大人,你們都是朝堂棟梁,是我大羽的棟梁,也是朕的棟梁之臣,你們身居高位,但也應當聽說過民生疾苦這句話,民間,可冇有咱們富裕,這大羽還有不少百姓,現在還不曾娶妻生子呢,咱們這麼做,難道不是在為他們傳宗接代作想嘛。咱們這麼做,難道不是在為他們的父母著想嘛,畢竟,聖人言,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啊。”
聖人言。
現在朝臣聽不得這幾個字。
聖人言,以往朝臣能拽那麼幾句出來,那是好事,那是值得稱讚的事情,可現在,他們膈應。
原因就在於,皇上曲解了這些詞的含義。
不不不,也算不上是曲解吧,畢竟皇上說的,好像也是有道路的啊。
“皇上,你不能這樣啊。”幾個都察院的人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臉麵你不要,大家還要呢。
你就不擔心列祖列宗出來跟你玩命啊。
“那你們說怎嘛辦,讓朕宰了陳大慶。”蕭奕準備耍無奈了,笑話,將生番人當成人看,抱歉,他可是冇有這麼好的直覺,這個生番啊,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就從來冇打算教化他們。
用後世的話來說。
乾就完了,直接乾到他們冇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