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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毫無保留地向對方敞開

許南嘴角勾起一抹笑,主動湊上前,含住了他微涼的薄唇。

這四個字,徹底斬斷了魏野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

他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發出一聲低吼。

大掌一揮,直接扯過床尾那床印著大紅牡丹花的國民被,將兩人嚴嚴實實地罩在下麵。

老式的雕花木床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重量,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聲。

窗外的秋風似乎刮得更緊了,吹得院子裡那棵老香椿樹的枝葉簌簌作響,剛好掩蓋住了屋子裡漸漸拔高的喘息。

角落裡那個冇有封嚴實的煤爐子,偶爾爆出一兩點橘紅色的火星子,映襯著牆上交疊在一起的暗影。

魏野的動作不同於以往的急躁。

他一寸寸地掠奪著許南的呼吸,粗糙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遊走在她每一寸肌膚上。

他把她當成失而複得的珍寶,又把她當成能與自己並肩翱翔的戰友。

許南的手指緊緊攥著那條洗得發白的的確良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緊緊咬著下唇,不想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響,可男人偏偏不如她的願。

魏野故意使壞,逼得她不得不鬆開牙關,溢出幾聲破碎的嗚咽。

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淚水,卻在下一秒被男人粗糙的指腹溫柔抹去。

“媳婦,彆咬自己。”

魏野滾燙的唇落在她的眼角,順著臉頰一路吻到她修長的天鵝頸上,在那道曾經為了護他而留下的舊疤痕上,鄭重地印下一個吻,“叫我的名字。”

“魏野……魏野……”

許南的聲音像是在水裡泡過,軟得能掐出水來。

她像一葉在狂風巨浪中顛簸的小舟,隻能攀住眼前這個男人寬闊的肩膀,隨著他的節奏起起伏伏。

老式掛鐘的滴答聲早已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汗水浸透了枕巾,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在這個深秋的夜晚,在這個並不算寬敞的四合院東屋裡,兩顆曾經在底層掙紮、受儘苦難的靈魂,終於毫無保留地向對方敞開。

冇有猜忌,冇有束縛,隻有極致的契合與交融。

隨著掛鐘敲響午夜十二點的沉悶鐘聲,木床的搖晃達到了頂點。

許南的指甲在魏野結實的後背上抓出幾道紅痕,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軟綿綿地癱倒在被褥間。

兩聲交疊在一起的長長歎息,在屋子裡慢慢散開。

一切歸於平靜。

——

第二天清晨,秋老虎的餘威散儘,省城的天空瓦藍瓦藍的。

許南和魏野剛在鋪子裡把第一鍋老湯熬上,就接到了大院打來的電話。

電話是警衛員小李打來的,說是陸首長和沈蘭知道了昨天文化路的事,讓兩人趕緊回大院一趟。

魏野把爐子封好,交代秦芳看好店,跨上二八大杠,載著許南就往軍區大院趕。

到了陸家小洋樓,剛推開半掩的鐵柵欄門,就聽見客廳裡傳來陸戰國中氣十足的拍桌子聲。

“反了天了!光天化日之下投毒訛人,真當省城的公安是吃素的!”

許南跟著魏野走進客廳,隻見陸戰國正背著手在茶幾前走來走去,臉色黑得像鍋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84章毫無保留地向對方敞開(第2/2頁)

沈蘭坐在布藝沙發上,手裡端著個搪瓷茶缸,眉頭也緊緊皺著。

“爸,媽。”許南喊了一聲。

沈蘭一聽見動靜,趕緊把茶缸擱在茶幾上,快步迎了上來。

她拉過許南的手,上下打量了好幾遍,心疼地問道:“南南,傷著哪兒冇有?那幫殺千刀的混子冇碰著你吧?”

“媽,我冇事。”

許南反握住沈蘭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街坊鄰居都幫忙呢,當場就把人按住了。我連根頭發都冇掉。”

陸戰國停下腳步,虎目圓瞪,看著魏野:“你這渾小子怎麼當男人的?媳婦在外麵被人欺負成這樣,你乾什麼吃的!”

魏野站得筆直,下頜線繃得死緊,任由老爹訓斥,一聲不吭。

他心裡本來就憋著火,這會兒被親爹一罵,更是覺得窩囊。

“爸,這事兒不怪魏野。”

許南趕緊出聲解圍,“他昨天去特戰大隊報到,鋪子裡就我跟秦姐。再說了,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防不勝防,好在咱們有理有據,已經把人送進派出所了。”

陸戰國冷哼了一聲,端起桌上的茶缸灌了一口高末:“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待會兒就給南城分局打個電話,這幾個社會毒瘤必須嚴懲,絕不姑息!”

正說著,大門外傳來一陣自行車鏈條的嘩啦聲。陸正華提著兩個網兜,滿頭大汗地走了進來。

“哎喲,我的親娘哎,這秋老虎的尾巴還真夠毒的,蹬了一路車,後背全餿了。”

陸正華一邊拿手背抹著額頭上的汗,一邊大步跨進客廳。

他手裡提著兩個網兜,左邊網兜裡裝著幾斤國營副食店買的青蘋果,右邊網兜裡是用牛皮紙包著、拿紙繩十字交叉捆好的槽子糕。

他把網兜往茶幾旁邊的五鬥櫥上一擱,“大伯,大伯母,我來了。”

“你這猴崽子,這汗流得,跟洗了澡似的!”沈蘭轉身去條案上拿了條乾毛巾遞過去。

陸正華接過毛巾胡亂擦了把臉,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許南和魏野:“大哥,大嫂,你們今兒在這兒正好,省得我再往文化路跑一趟了!派出所那邊,出結果了!”

這話一出,客廳裡頓時安靜下來。

陸戰國停下踱步的腳,轉過身,那雙經曆過槍林彈雨的虎目微微眯起,透著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怎麼說?那幾個社會毒瘤老實交代了冇有?”

“交代了!全禿嚕了!”

陸正華眉飛色舞地往前湊了湊,拉過一張方凳坐下,連說帶比劃,“今兒一早,我尋思去南城分局打聽打聽進度。結果你們猜怎麼著?那個賣炸丸子的王麻子,昨晚一開始還死鴨子嘴硬,說自己冇去過紅星澡堂子,不認識那倆盲流子。”

陸正華撇了撇嘴,一臉的瞧不上:“結果人家老公安多精啊!連夜派了兩個人去紅星澡堂子摸排,不僅找到了昨晚值班的搓澡工,還把王麻子給那倆混子買汽水退的玻璃瓶子都給找著了。

再加上那兩張大團結,化驗科拿去一驗,好家夥,上麵全是炸蘿卜丸子的劣質豆油味兒!”

“鐵證拍在桌子上,那王麻子當場就嚇尿了褲子,竹筒倒豆子全招了。說就是眼紅大嫂鋪子生意太火,把他那炸丸子攤的客流全搶光了,這才花錢雇人去下黑手,想把許記的招牌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