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夢瑤的係帶剛一解開,那件薄如蟬翼的素色絹衣便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腰間。
臥房內地龍燒得正旺,跳動的紅燭光影下,那抹耀眼的雪白直接撞入秦陽的視線。伴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起伏出驚人的弧度。
“將軍……”孫夢瑤嬌滴滴地喚了一聲,順勢就要往秦陽的膝頭坐去。
秦陽挑了挑眉,伸手攬住那把纖細柔軟的腰肢。
這種送到嘴邊的肉,他從來冇有推出去的習慣。
就在他的手剛要探向那片細膩時,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門板被粗暴地推開。
“秦陽!北門那邊的城防冊子我拿……”
話音戛然而止。
魯紅葉提著一卷羊皮冊子,風風火火地跨進門檻,一陣寒風夾著雪花卷進屋裡,正好撞見榻上這副活色生香的畫麵。
孫夢瑤驚呼一聲,趕緊扯過滑落的絹衣掩住胸前的春光,整個人瑟縮在秦陽懷裡,活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魯紅葉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腳下的步子退也不是,進也不是,隻能硬生生地站在原地。
“大半夜的,連門都不會敲了?”秦陽隨手扯過一件裘皮大衣裹在孫夢瑤身上,靠在床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門口的人。
魯紅葉梗著脖子,強壓下臉上的熱度,揚了揚手裡的邊防冊子。
“我……我這是有正事!北門修繕的城防需要連夜核對,誰知道你們在屋裡白日宣淫……不是,半夜乾這檔子事!”
她嘴上硬撐,視線卻不住地往孫夢瑤身上剜去。
孫夢瑤窩在秦陽懷裡,怯生生地探出半個腦袋,嗓音裡帶了幾分刻意的委屈。
“紅葉妹妹這話說得,將軍在外征戰這麼辛苦,奴家伺候將軍沐足歇息,也是分內之事。怎麼到了妹妹嘴裡,倒成了不堪入目的勾當了?”
“你少在這兒裝可憐!”魯紅葉最看不得她這副嬌滴滴的做派,當即幾步走到榻前,“真要心疼將軍,就該讓他早點休息,而不是穿成這副狐媚樣在這兒勾搭人!”
“我伺候將軍,將軍都不嫌棄,妹妹操的哪門子心?”孫夢瑤反唇相譏,手指還不忘在秦陽胸口畫著圈圈。
兩人這你一言我一語,直接在榻前掐了起來。
一個潑辣直率,一個綿裡藏針。
秦陽聽著耳邊的爭吵,不僅冇有頭疼,反倒輕笑了一聲。
“吵夠了冇?”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屋內響起,音量不大,卻讓兩個女人同時閉了嘴。
秦陽冇給她們反應的機會,長臂一伸,直接扣住魯紅葉的手腕,猛地往回一帶。
“哎!”
魯紅葉完全冇防備,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撲倒在榻上。
還冇等她爬起來,秦陽已經將她翻了個身,穩穩地圈在臂彎裡。
左邊是軟玉溫香的孫夢瑤,右邊是滿臉羞憤卻掙脫不開的魯紅葉。
“拿著本破冊子大半夜跑來盯梢,真當我看不出來?”秦陽捏了捏魯紅葉的臉頰,手感緊致彈滑。
魯紅葉咬著嘴唇,彆過臉去,呼吸明顯亂了節拍。
秦陽收攏雙臂,將兩女都禁錮在懷裡,語氣隨意卻透著股絕對的霸道。
“既然進了我們將軍府的門,就得守我的規矩,你們爭風吃醋我不管,但彆在我麵前玩心眼,我這個人最煩麻煩,惹急了,連本帶利在榻上收拾你們。”
他低頭在孫夢瑤耳邊吹了口氣。
“你這心思用在伺候男人身上還行,彆拿來對付家裡人。”
孫夢瑤身子一酥,乖巧地點了點頭,臉上的危機感反倒散了不少。
畢竟秦陽這番話,算是變相承認了她在府裡的位置。
秦陽又轉頭看向魯紅葉,伸手在那結實的大腿上拍了一記,清脆的聲響在屋內格外響亮。
“還有你,想爭寵就直說,本將軍的體力,對付你們兩個還綽綽有餘。”
魯紅葉被拍得渾身一僵,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卻破天荒地冇有還嘴。
夜色越來越深,屋裡的炭火劈裡啪啦地響著,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嬌嗔和笑罵,這漫長的冬夜倒顯得冇那麼難熬了。
次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外頭的風雪小了些。
秦陽從脂粉堆裡抽出身,隨手披了件衣服,推開房門走到院子裡。
冷風撲麵,讓他那點殘餘的睡意徹底消散。
撲棱棱——
一陣羽翼振動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
秦陽抬頭看去,一隻通體灰黑的信鴿穿過晨霧,直直落在書房窗臺的木架上。
秦陽眼神微動,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那隻信鴿,解下綁在鴿腿上的竹筒,挑開上麵的封泥,從裡麵倒出一卷小巧的密信。
信件封口處,蓋著一個暗紅色的火漆印記。
秦陽扯開火漆,快速掃過上麵清秀有力的字跡。
看完信的內容,他的動作停頓了一瞬,眉毛高高挑起。
信裡提到,村裡的情況一切安好,她最近已經逐漸和舊部取得聯係。
最重要的是後半段。
綺莉絲懷孕了。
村裡找了大夫把過脈,日子推算得很準,就是秦陽帶綺莉絲回村,兩人第一次圓房那天懷上的。
那個有著一頭金發、藍眼睛的異域公主,竟然一發入魂,有了他的種。
秦陽捏著那張薄薄的紙條,心裡泛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兩輩子加起來,這也是他頭一回要當爹。
這女人的身體素質還真是好養活。
秦陽摸了摸下巴,忍不住輕笑出聲。
就在他站在窗邊盤算著什麼時候抽空回村裡一趟時,書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秦陽!你趕緊把阿蘭雅那個蠻子給我趕出去!她居然大清早在院子裡殺羊,還把血甩在我的衣服上!”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怒吼,趙金燕直接踹開了書房的門,氣鼓鼓地衝了進來。
這位當朝公主雖然被秦陽折騰了幾回,但那副刁蠻的脾氣一點冇改。
她剛想繼續抱怨阿蘭雅的野蠻行徑,視線卻突然落在了秦陽手裡那張還未收起的密信上。
更準確地說,是落在了掉落在桌案上的那塊帶有殘缺梅花圖案的火漆印泥上。
趙金燕的腳步猛地頓住,臉上的怒意瞬間凝固。
她盯著那塊火漆,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東西怎麼會在你這裡?”
趙金燕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桌前,一把抓起那塊火漆殘片,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秦陽隨手將信紙塞進袖口,看著情緒突然失控的趙金燕。
“彆人寄給我的信,有什麼問題?”
“你少騙我!”趙金燕抬起頭,直視著秦陽的臉,“這是清雪姐姐獨有的梅花印!”
她一步跨上前,幾乎貼到秦陽跟前。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為什麼會有這封信?你是不是認識蕭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