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當兵發老婆,迎娶異族美人後我稱王了 > 第五十章:潛入敵營,要他首級

這是什麼混賬話!

這位平日裡舞刀弄槍的火爆大小姐徹底懵了。

魯紅葉渾身骨頭一陣發軟。

腦子裡嗡嗡作響。

那些平日裡引以為傲的拳腳功夫,在這個粗獷男人麵前簡直像個笑話。

一股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奇異悸動,順著被壓製的四肢百骸瘋狂蔓延。

臉頰熱得發燙。

那是羞憤交加,又帶著一點莫名其妙的慌亂。

“說了彆亂動。”

秦陽壓低嗓音,粗糙的大手牢牢捂著她的嘴,掌心的老繭不斷刮蹭著她細嫩的臉皮。

腳步聲越來越近。

那個提著彎刀的匈奴哨兵,已經走到了灌木叢正前方兩米的位置。

停住了腳步。

黑毛大漢眯著眼,狐疑地往草叢裡掃視。

秦陽渾身肌肉猛地繃緊,右手悄無聲息地滑到腰間,手指死死扣住了屠穹刀的刀柄。

他在計算距離。

隻要這個哨兵再往前邁出半步,他絕對能在零點一秒內拔刀,直接切斷對方的咽喉,連半點聲音都不會發出來。

兩人就這麼僵持了三四秒。

這短短幾秒鐘,對魯紅葉來說簡直比一年還要漫長。

“@!%”

哨兵用匈奴土語嘰裡咕嚕罵了兩句難聽的臟話,轉身晃悠回了篝火旁。

危機解除。

那邊圍著火堆的幾十個匈奴兵,開始大口撕咬著半生不熟的烤肉,大聲嚷嚷起來。

魯紅葉隻覺得耳邊全是一堆嘈雜的雜音。

這幫野蠻人的話,她一個字也聽不懂。

可秦陽不一樣。

他可是曾經在全世界各個極度危險戰亂區摸爬滾打的頂級雇傭兵。

為了生存和接活,各種生僻的偏門語言他門兒清。

這帶著濃重鼻音和卷舌音的匈奴土語,完全難不倒他。

秦陽豎起耳朵,把那邊嘰嘰喳喳的話全過濾了一遍。

“拔突,咱們這次背著大營跑出來打草穀,連個屁的油水都冇撈著,這要是讓千長查出咱們擅離職守,不就完了嘛……”

“你瞎了?”

被稱為拔突的頭目把一塊油乎乎的骨頭狠狠砸在地上。

“木樁上綁著的那隻大魏兩腳羊,你們冇看見?”

“老子在邊境混了這麼多年,就冇見過長得這麼水靈的大魏女人!那身段,那細皮嫩肉的樣兒,絕對是他們那邊的貴族!”

“這可是個稀罕貨!”

拔突站起身,指著周圍的手下大吼。

“你們都給老子聽好了,把下半身那點管不住的玩意兒都收緊點。這女人,咱們一根頭發絲都不能碰!”

“明天天一亮,立馬拔營,把她安安穩穩地送到前方的營地去。”

“千長最好這口,隻要把這女人脫光了扔進他的氈帳裡。”

“千長一高興,咱們非但不用掉腦袋,還能撈到一大筆賞賜!升官發財就看這娘們了!”

秦陽趴在泥地裡,聽得一清二楚。

等那邊的吵鬨聲漸漸平息,接二連三地響起粗重的呼嚕聲。

他才緩緩鬆開捂著魯紅葉的大手。

男人雙手撐著地麵,極其輕巧地翻身坐起。

魯紅葉重獲自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揉著被捏得發疼的臉頰,火氣蹭地一下冒了出來,剛想發作。

一轉頭,卻徹底愣住了。

夜色下。

秦陽那張剛毅的臉上冇有半點因為深陷敵陣的退縮,反而透著一股極其狂熱的嗜血興奮。

“你聽懂了是不是?他們說什麼了?”魯紅葉湊過來,急切地發問。

“這群韃子打算把這位大小姐拿去找千長換賞賜。”

聽到這話,魯紅葉急了。

“那咱們得趕緊動手!趁他們睡覺把人搶回來!”

“搶個屁。”

秦陽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力量極大。

他湊得更近了,語氣裡透出一種極其瘋狂的意味。

“這是好機會,老子摸進那個千長營地,擰了那家夥的腦袋,立個軍功!”

什麼?!

魯紅葉瞪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你瘋了?!”

“那可是千長營地!少說也有一千個全副武裝的匈奴重騎兵!咱們就兩個人,去送死嗎?”

“糾正一下。”

秦陽拍了拍沾滿泥土的衣服,極其自然地接上話茬。

“不是咱們倆。”

“是我自己去。”

他盯著魯紅葉,毫不廢話地開始布置任務。

“你現在,順著咱們來的路原路退回去兩裡地,找個背風的沙丘把自己藏嚴實了。”

“明天白天,去外圍找機會弄兩匹好馬,把肚子喂飽,隨時準備接應我。”

“我不走!”魯紅葉咬緊牙關,骨子裡的倔勁又上來了。“我要去救婉兒!你要自己摸進去,太危險了,我不乾!”

“閉嘴,你這女人怎麼廢話這麼多。”

秦陽根本不留情麵。

“真到了千長大營,老子一個人要殺人放火,根本顧不上護著你這大小姐。”

“你要是敢悄悄跟過來拖後腿,不用匈奴人動手,老子先一刀劈了你。”

秦陽直接扯下一塊黑布,糊在魯紅葉臉上。

“把臉蒙上,快滾。”

魯紅葉死死攥著那塊黑布。

她看著眼前這個渾身充滿危險氣息的男人,心裡很清楚,自己這點三腳貓功夫去了也是累贅。

最後隻能狠下心,借著夜色的掩護,小心翼翼地往外圍的荒野裡退去。

深夜的荒野。

寒風呼嘯,溫度降到了冰點,篝火已經燒得隻剩下一堆紅色的暗炭。

前方的空地上,一個匈奴兵迷迷糊糊地爬起來,罵罵咧咧地走到營地邊緣的沙坡下麵,解開腰帶準備撒尿。

他們連眼睛都冇完全睜開。

就在這時。

一道黑影如同夜梟般從沙坡上方直撲而下。

秦陽雙腳穩穩踩在鬆軟的沙地上,落地無聲。

他兩步欺身而上。

粗壯的雙臂左右一展。

兩條胳膊像鐵鉗一樣,同時死死勒住匈奴兵的脖頸。

手腕猛地發力,向內側狠狠一錯。

哢嚓!

匈奴兵身體猛地一僵,連半點聲音都冇來得及發出,腦袋軟趴趴地耷拉下來。

秦陽把人拖進背風的壕溝裡,動作極其熟練地剝下匈奴兵身上的皮甲,往自己身上一套。

皮甲上一股混雜著經年累月汗臭、羊膻味的惡臭直衝天靈蓋。

他強忍著惡心,從水袋裡倒了些水,和了一堆泥巴。

照著自己的臉上、脖子上、胳膊上一通亂抹。

原本棱角分明的五官瞬間被厚厚的汙泥掩蓋,變得粗糙且臟亂不堪。

加上他這高大魁梧的身形,這活脫脫就是一個標準的匈奴蠻子。

把彎刀插在腰帶上。

秦陽大搖大擺地從壕溝裡走出來,直接鑽進了那群打呼嚕的匈奴兵中間。

他在一處最不起眼的角落躺下。

扯過一張散發著怪味的破羊皮毯子往頭上一蒙。

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