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蓋聶說的都是真心話!”
“當然,如果這世上真要有人值得蓋聶去拍馬屁,那必定是陛下!”
蓋聶一本正經的回應道。
贏淩很滿意的點點頭,誰能不喜歡被當今劍聖吹捧呢。
尤其知道他性格的情況下。
“陛下,張相、蕭相求見!”一位禁軍侍衛小跑過來,恭敬稟報著。
“宣!”贏淩平靜回應,轉身走進大殿。
明日早朝就是文武百官舉薦內功輔臣的時候,他需要跟張良、蕭何,還有扶蘇一起商談一番關於十位輔臣的入選資格。
片刻後。
張良、蕭何兩人一起走進大殿,夕陽餘暉映照在兩人身上。
兩人皆是身穿白袍,頗有種文人雅士的氣質!
“陛下!”
兩人紛紛鞠躬問候。
“隨意坐吧,等一下長安侯!”贏淩淡然道。
兩人坐下來,相互對視一眼。
張良、蕭何對於贏淩設立文淵閣,讓大臣參與核心事情的決策,讓她們很意外,但也驚喜。
文官、武將相互監察、對立、製衡,以後朝堂文武百官不會一條心,對陛下來說就是好事,對大秦更是好事!
不會有權臣勢大,功高震主!
因此兩位大才之人,對於贏淩的佩服,猶如江河水滔滔不絕!
很快。
扶蘇身著青藍色長袍走進大殿,先拜見贏淩,然後跟兩位丞相相互行推手揖禮。
隨即贏淩讓蓋聶守在關上大門,守在大殿門口。
四人坐在一張四方桌前,贏淩已經提前讓人泡好茶水,還擺了三盤蜜餞、糕點。
贏政位於扶蘇對麵,環顧三人,嚴肅道:“接下來,我們要聊的就是內閣的機密之事。”
“長安侯、張左相、蕭右相,你們三人皆可暢所欲言,畢竟此事關乎於大秦的萬世之基,至關重要。”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最終兩位丞相禮讓長安侯先來。
扶蘇也不扭捏了,畢竟他確實有建議提出。
“陛下,臣覺得要以資曆深淺挑選內閣輔臣,這樣才可以壓得住文武百官!”
“總之資曆越老越好!”
“不管是文臣還是武將,人生閱曆,官場經驗都比年輕人更多,如此一來審批奏章的時候,不僅效率快,還能更嚴謹一些!”
扶蘇一口氣說了很多,在他心中,那些老一輩的文臣武將,都可以勝任。
贏淩冇有反應,而是看向張良、蕭何,平靜開口:“你們覺得呢?”
張良當即開口回應道:“回陛下,臣倒是覺得,不一定非得是資曆越來越好,也不一定非得是賢才。”
蕭何眼前一亮附和道:“陛下,臣也是這麼覺得。”
“兩位丞相,不要老臣、不要賢臣,那需要什麼?”
“難道是平庸之輩?”
扶蘇有些疑惑的詢問道,他雖然飽讀詩書,諸子百家的經典之作,他都讀過。
唯獨對縱橫家不太感冒!
所以贏淩覺得扶蘇還需要再進化一些,這樣才能做好大秦常務副皇帝啊!
不然什麼都讓自己搞,註定短命。
也幸好自己收攏了一堆,正常曆史長河中不屬於大秦的人才。
兵仙韓信!
可以為他征戰四方,拓展大秦疆土。
謀聖張良、蕭相國蕭何、跟張良合稱‘良平’的陳平。
再加上年輕一輩文學素養最高的公子扶蘇!
還有外人認作帝師的始皇帝贏政。
王家、蒙家的子孫三代。
這些人,都在為他分擔著各種事情。
“張相、蕭相的意思朕明白!”
“不要老的、不要賢的,隻要適合的。”
“朕設立內閣,不僅為了給朕分擔政事,也想要讓文武對立,蹦不出權傾朝野的權臣!”
“畢竟文武各五人,文臣、武將領頭之人地位同等,會相互盯著對方,這就是最好的製衡!”
“所以長安侯,你覺得究竟是適合的人更好,還是資曆深、賢才更好?”
贏淩抬手阻攔張良,他親自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算是給扶蘇帶來不小的震撼。
張良蕭何皆是欽佩的點頭,原來陛下也是這個想法,果然是一位英明神武的帝王!
輔佐這樣的帝王,他們都覺得榮幸之至。
“陛下,那如果適合的人是庸才呢?”扶蘇眉頭微皺,立刻詢問著。
贏淩吃了一顆蜜餞,笑著回應道:“那就找適合的賢才,不過還是要有一些要求。”
“你們三人來完善吧,朕的腦子很累,需要休息休息!”
他想要偷懶了,想事情實在太累了。
三人對視一眼,皆是有些無奈。
兩個時辰後。
三人終於討論完了。
“陛下!”這時張良喊了一聲,躺在床榻上的贏淩。
他們也是無可奈何,這麼重要的事,陛下竟然去睡覺了,心也是真大啊!
“聊完了?那就派個代表稟報一下吧!”
“啟稟陛下,文淵閣一共十位輔臣,文臣五人,需要擅長律法、民生、稅收、祭祀、吏治、教化、熟悉諸子百家。”
“武將五人,需知曉軍紀、軍務、軍隊,邊防、情報、戰陣,必須是大秦良將。”
張良嘴最快,便由他開口稟報著。
贏淩聽聞跟自己想的一樣,便迅速回應道:“就這麼整,然後你們三人每人給我交一個名單,不許相互商討,不然彆怪朕不客氣!”
“謹遵陛下命令!”三人默契的回應道。
隨即三人便是各自給王飛寫下了名單。
贏淩冇有看,而是下達逐客令:“事情已經解決,你們三個回去吧!”
三人躬身離開,贏淩則是看著三人的名單。
他不由得流露出笑容。
……
翌日。
滿朝文武齊聚大殿。
今天的官員們都是莫名亢奮,畢竟他們都想要進入內閣,那是一種榮耀。
也代表了權力的象征!
而且即使自己入不了內閣,也可以舉薦關係好的人,一個陣營的大臣。
比如,這時王家陣營的人,加上兵家,就要舉薦王賁。
蒙家陣營、法家官吏,舉薦蒙毅!
“法家的各位,內閣文臣之首,必定是我們儒家的囊中之物!”
一名儒家博士滿是挑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