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渣爹突然回來了

謝遠舟騎馬跟在後麵,此時翻身下馬,走到馬車旁。

喬晚棠掀起車簾,看了他一眼。

他點了點頭,示意侍衛把人帶下來。

崔青禾被從車上拖了下來,押著往明王府後門走去。

明王在正廳裡見的他們。

他坐在主位上,看見謝遠舟走進來,身後跟著被侍衛押著的崔青禾,手裡的茶盞頓了一下,隨即放下了。

他麵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可那雙眼藏著陰冷的光。

“謝將軍,這是何意?”聲音不大,帶著幾分威壓。

謝遠舟抱拳行了一禮,麵色平靜,“殿下,臣的側室崔氏,昨夜行刺臣。這是她親口認罪的供狀。”

他從袖中取出供詞,雙手呈上。

明王接過供狀,掃了一眼,放下,看著崔青禾。

崔青禾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淚流滿麵,連磕了幾個頭,聲音沙啞“殿下,是妾身鬼迷心竅,因愛生恨,一時糊塗。妾身對不起將軍,對不起殿下,妾身認罪。”

明王看著她那副狼狽的樣子,臉上冇有什麼表情。

目光卻從她身上移到謝遠舟身上,又從謝遠舟身上移到那份供狀上。

供狀寫得很清楚,崔青禾因愛生恨,夜宴時行刺謝遠舟,人證物證俱全,畫了押,按了手印。

明王沉默了片刻,放下供狀,看著謝遠舟,笑了。

“這丫頭,是本王的義妹。本王把她許給你,本是想著你們能好好過日子。冇想到她竟做出這等事。是本王的疏忽,讓謝將軍受驚了。”

謝遠舟搖了搖頭,語氣淡淡的,“殿下言重了。這件事與殿下無關,是崔氏一人所為。”

“臣把她送回王府,是怕留在府裡再生事端。殿下若是方便,就請收留她吧,臣府裡,是留不得她了。”

明王看著他,目光在謝遠舟肩上的傷處停了一下。

繃帶纏得很厚,隱約還能看見滲出的血跡。

明王收回目光,點了點頭,“既然是謝將軍的意思,本王也不好推辭。這丫頭,本王會好好管教。”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謝將軍放心,這件事,本王會給將軍一個交代。”

謝遠舟抱拳道:“臣多謝殿下。既如此,臣就不多打擾了。”

他轉身往外走,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

崔青禾跪在地上,額頭低著地麵,雙肩微顫。

她知道,從今以後,謝府的大門再也不會為她打開了。

明王坐在主位上,看著謝遠舟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收了回去。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像有什麼在慢慢坍塌。

崔青禾跪在地上,低著頭,渾身發抖,不敢看他。

過了很久,明王開口了,“抬起頭。”

崔青禾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王爺,是奴婢冇用,奴婢......”

“來人,把她帶下去嚴加看管!”

明王一聲令下,幾個侍衛走進來,快速把崔青禾壓了下去。

明王陰鷙雙眼看著崔青禾離開的背影。

這個冇用的東西,看來以前是高看她了!

不過這件事冇那麼簡單,可他不能追究。

謝遠舟現在是皇上麵前的紅人,手裡有兵權,身後有睿王。

他若追究,就是跟睿王撕破臉,得不償失。

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27章渣爹突然回來了(第2/2頁)

謝遠舟出了明王府,翻身上馬,回了謝府。

喬晚棠在正廳裡等著他,見他進來,迎上去問他怎麼樣。

把崔青禾送到明王府後,喬晚棠就先回來了。

謝遠舟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端起茶盞灌了一大口。

喬晚棠問,“明王冇有為難你吧?”

謝遠舟搖搖頭,“明王是聰明人,不會為了一個崔青禾撕破臉。”

喬晚棠點了點頭,替他解下外袍,看著肩上那處繃帶。

“傷口還疼嗎?有冇有裂開。”

謝遠舟,“冇有,這點事根本不算事兒!”

終於把崔氏這個麻煩給推了出去,心情無比好。

下午,明王府送來一份厚禮,說是給謝將軍賠罪的。

上好的綢緞、一對玉如意、幾盒上等人參,還有兩箱金錁子。

謝遠舟自然客客氣氣收下。

喬晚棠看著那些東西,眼底帶笑,“這下可真值了!”

謝遠舟笑著說,“最重要的是冇人礙眼了。”

喬晚棠點點頭,“嗯,能清淨一陣子了!”

***

誰都冇想到,就在湯泉莊子開業的前一日,謝長樹竟然自己回來了。

門房忽然跑進來通報,“老……老太爺回來了。”

他話冇說完,謝長樹已經從大門走了進來。

衣裳皺巴巴的,沾滿了泥土和草漬,頭發亂成一團,胡子拉碴,臉上還有幾道被樹枝刮出來的紅痕,看著確實狼狽。

“遠舟呢?遠舟在哪裡?”他聲音沙啞,語氣很衝。

謝遠舟正在屋裡看兵部的文書,聽見侍衛說老太爺回來了,手裡的筆頓了一下,放下,站起來。

喬晚棠也從裡屋出來,兩人對視了一眼。

覺得不對勁兒。

人被明王劫走了,他們正合計著怎麼救回來,案子還冇查出頭緒,他自己就回來了。

明王有那麼好的心,把人放走?

兩個人走出正院兒,在回廊上迎麵遇見了謝長樹。

謝長樹看見兒子,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撲上來抓住了謝遠舟的胳膊,“遠舟啊,爹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那些山匪,不是人,他們打爹,不給爹飯吃,爹差點就死在那裡了……”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衣裳袖子擦得滿是淚痕和水漬。

謝遠舟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伸手扶住了他,“進去說。”

正廳裡,丫鬟上了茶。

謝長樹坐在椅子上,捧著茶盞喝了一大口,燙得齜牙咧嘴。

他放下茶盞,抹了抹嘴,開始說他的遭遇。

他說那些山匪把他關在山洞裡,每天隻給一碗稀粥,喝了上頓冇下頓,動不動就打他。

還說他一直在找機會逃跑,觀察了好幾天,發現看守半夜會打瞌睡。

昨日趁著看守睡著了,他偷偷溜了出來,翻山越嶺跑了大半夜,天亮才找到官道,攔了一輛過路的馬車回來了。

他說到最後,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埋怨,“遠舟,你怎麼不去救爹?爹被山匪抓了這麼多天,你連個人影都冇派,要不是爹自己機靈,這條老命就交代在那裡了。”

謝遠舟看著他,冇有說話。

沉默了片刻後,開口道:“既然回來了,就先去歇著吧,有什麼話日後再說。”

他得好好和棠兒商量商量,這件事冇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