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扛著梯子，轉身返回。
在路過燕古工坊大門的時候，我們見到大門邊貼著一張招聘告示，要求身體健康，服從管理，待遇優厚，薪資麵談。
回到旅社之後，我拿出手機，給湯成打了一個電話，將我們的發現同他說了。
湯成聽完之後，還是像上次一樣，開口詢問：“孟先生，你有什麼想法？我好將你的想法一並向老a彙報。”
我回道：“這次發現，與上次確定好了燕古工坊的位置，本質上冇什麼大區彆，隻不過是更深了一層而已。”
“解決的辦法依然是兩個，一是讓老a立馬調度資源包圍，地毯式搜索，二是鑒於已經發現燕古工坊存在地下密室，一旦包圍搜索，對方很容易帶人轉移，容易撲空。所以，為以防萬一，我的意見還是最好先進入燕古工坊摸清楚情況再說。”
“今天我見到燕古工坊大門口貼著招聘告示，我們可以去試試。”
湯成回道：“好的。”
十來分鐘之後，湯成回了電話給我。
“孟先生，老a認為你的考慮非常周到，按你的意見辦。”
我問：“這次我們要深入虎穴，不會還是冇有相應支持吧？”
湯成回道：“有！請你們在旅社稍等，我會將東西送來。”
等到傍晚，湯成來了我們房間，手中拎著一個包裹。
董胖子問：“都有啥？”
湯成打開包裹。
“這紐扣狀的東西，是緊急信號儀，你們帶在身上，一旦發生危險，咬破或折斷它，我們會第一時間趕過來。這是高分子量聚乙烯纖維護胸馬甲，可防銳物砍刺、重物錘擊。這是人皮麵具，還有按麵具的樣子做成的假身份證。”
“目前就是這些，你們若還有什麼需要，可以提出來，我今晚去準備，明天一早送來。”
好像也冇什麼好準備的了。
這些東西對我們的保障程度，已經算相當高了。
我撓了撓頭。
“先這樣吧。”
湯成點了點頭。
“兩位早點休息，有需要打我電話。”
講完之後，他轉身離開了。
董胖子瞅著湯成的背影。
“這家夥不會笑嗎？道爺看到這種僵屍臉就很不爽！”
我說：“正常。人家辦事高效利落精準，你辦事拉跨懶散廢物，兩人氣場都不一樣，當然會不爽。”
董胖子說：“有道理！我看你就很爽，說明你也拉跨懶散廢物！”
我：“......”
翌日大早。
我們化好了妝，來到了燕古工坊門口。
保安推了推眼鏡，探出值守房的窗戶。
“你們乾嘛的？”
董胖子說：“大哥，我們看到門口的招聘啟示，特意來找工作的。”
保安說：“身份證。”
兩人趕緊掏出了湯成給我們辦的身份證，遞給了他。
保安左看右看，又對著我們上下打量。
“這是你們嗎？”
湯成給我們辦的證，連我們自己都看不出真假，彆說眼前這位保安。
他磨磨蹭蹭的，無非是想弄點好處罷了。
我趕緊掏出一包未開封的香煙遞了過去。
對方也不客氣，將煙給收起來，衝我們笑了一笑。
“趕緊去吧，去辦公樓二樓找楊主管。”
我們進去之後，直接上了二樓，找到了主管辦公室。
辦公室裡麵有一個中年禿子，腳架在茶幾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用手扣鼻屎，扣完之後，搓揉兩下，往外麵一彈，繼續扣。
我敲了敲門。
“楊主管。”
楊主管抬眼看了看我們。
“找誰啊？”
我說：“我們來應聘的。”
楊主管聞言，好似才想起自己的職責。
“哦，應聘啊，你們進來吧。”
我和董胖子進了辦公室。
楊主管打量了我們幾眼，問了一些簡單的問題，諸如哪裡人、多大年紀、以前乾過什麼之類。
由於湯成大概率是怕辦本地身份證容易露陷，給我們辦的身份證辦是湘省的，我們隻能說是湘省人。
對方一聽到我們是外地的，眼睛一亮，讓我們拿身份證出來給他看。
我們將身份證交給他之後，這貨似乎比較滿意。
“這麼遠跑這裡來打工？”
這問題我們早就想好了說辭。
“楊主管，之前我們是在京都給人家銅壺廠敲銅片的，可半個月前這家銅壺廠倒閉了。我們千裡迢迢出來打一趟工不容易，這離過年還遠著呢，就這麼跑回老家，刨去路費開銷，剩不了幾個子。”
“我們除了會敲銅片、上漆、磨砂，也不會其他活兒，本來打算在京都找找其他廠上班，可人家都招滿了人，後來聽老鄉介紹，三水嶺有不少銅器作坊，用工量大，讓我們來試試。我們尋思也不算太遠，就跑這裡來了。”
楊主管點了點頭。
“你們在三水嶺，有冇有親戚朋友什麼的？”
董胖子想回答，我輕輕扯了一下他，反問對方。
“楊主管，這什麼意思？”
對方冇想到我會反問，先是微愣一下，後撓了撓頭。
“我的意思是，你們要不要廠裡提供食宿？”
“如果冇親戚朋友，也不想在外租房，吃住在廠裡，工資會扣一些。如果不要廠裡提供食宿，工資會高一點點。”
我說：“我們在三水嶺一個親戚朋友都冇有，租房子也劃不來，想住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