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定了定神,先探探對方的虛實再說。
打定主意,武植邁步上前,抱拳道:
“幾位好漢,可是要尋在下?”
那為首的漢子,也就是朱貴,見武植走出來,眼中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他也冇想到,傳說中那個“三寸丁穀樹皮”,竟然是眼前這般模樣!
果然傳言不假,這武大郎很不簡單。
朱貴同樣一抱拳,“在下姓朱,也經營一家小酒樓。聽聞陽穀縣出了個神仙吃食,叫做‘大郎自助火鍋’,裡麵的吃食花樣繁多,味道更是絕妙無比!”
“今日特來一品其中滋味,隻是冇想到大郎這生意,實在是紅火得有些嚇人!”
“我等弟兄幾個,在這等候許久連個門檻的邊兒都冇摸著!”
武植心中冷笑連連。
編!
接著編!
梁山泊負責迎來送往、打探消息的頭領,會特意來我這吃頓飯?
糊弄鬼呢!
不過……
武植轉念又想起係統剛才的提示。
朱貴的武力植才50,還不如時遷!
看來對方找自己應該冇什麼惡意。
多半,是有彆的事情想談。
想到這裡,武植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他再次一抱拳,“原來是朱老板!失敬!失敬!”
“既然是同行前想嘗嘗小店的手藝,請到雅間喝茶!”
店鋪裝修之初,武植便做了幾個精致的雅間。
平日裡輕易不對外開放。
為的就是招待一些身份特殊的客人。
畢竟在武植的計劃中,賺錢僅僅是他崛起的一部分。
他還需要收攏人才乾大事。
朱貴聽到武植這番話,眼中明顯閃過一絲訝異之色。
要知道,這年頭同行之間那可是赤裸裸的冤家對頭。
彆說請客吃飯了,不在背後互相拆臺、使絆子、搶生意,都算是燒高香了。
尤其是像武大郎自助火鍋這種生意火爆到異常的店鋪,按理說,東家更應該敝帚自珍,防備同行刺探商業機密才對。
可眼前這位武大郎熱情得有些過分。
武植臉上笑容不變,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朱老板,裡麵請!”
他親自領著朱貴幾人,朝著雅間的方向走去。
朱貴跟在後麵,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火鍋店的格局,確實處處透著新奇。
尤其是那自助取餐的模式,簡直聞所未聞。
他心中對武植的評價,又悄然拔高了幾分。
很快,幾人便來到一處僻靜的雅間門口。
雅間門扉緊閉,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朱貴腳步一頓,回頭對著身後那幾名漢子吩咐道:
“你們就在外麵候著。”
那幾名漢子應諾。
這架勢,擺明了是有要事相商,不想讓外人聽見。
武植心中了然。
他麵上卻不動聲色,推開雅間門,笑道:
“朱老板,請!”
雅間內布置雖不如那些頂尖酒樓奢華,卻也乾淨整潔,彆有一番風味。
分賓主落座後。
武植叫來小二。
“把咱們店裡招牌的鍋底、肉卷、還有那些新鮮時蔬,都上一些過來。”
“再來兩壺上好的燒刀子。”
他點的都是店裡最受歡迎的吃食。
既是待客之道,也能借此機會,再探探朱貴的反應。
“好嘞!東家您稍等。”
小二麻利地應下,轉身快步離去。
很快,炭火銅鍋,各色菜品,以及兩壺溫好的美酒便送了上來。
武植熱情地招呼著:
“朱老板,嘗嘗我們這兒的手藝,看合不合口味?”
朱貴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夾起一片燙熟的羊肉卷,蘸了蘸武植秘製的醬料,送入口中。
“嗯!”
朱貴眼前一亮!
這羊肉鮮嫩無比,入口即化!
更絕的是這醬料,鹹香麻辣,滋味複合,極大地提升了肉的口感。
“好!好一個神仙吃食!”
“果然名不虛傳!”
朱貴忍不住讚歎道。
武植微微一笑,“朱老板喜歡就好。”
兩人推杯換盞,你來我往。
開始聊的都是些酒樓經營的門道,比如食材的采買,人手的管理,如何招攬客人等等。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雅間裡的氣氛也隨著酒精的作用,變得更加放鬆了一些。
朱貴放下手中的酒杯,杯底在桌麵上輕輕一頓,“大郎兄弟!你這火鍋店的生意如此火爆,可曾想過……再多開幾家?”朱貴問道。
武植心中一動。
來了!
正題終於要來了!
他麵上卻故作茫然,擺了擺手:
“朱老板說笑了。”
“小店這才開張多久?根基未穩,人手也緊缺。”
“眼下光是應付陽穀縣的食客,就已經忙得腳不沾地了。”
“哪裡還有精力去想開分店的事情?”
“先把眼前這家店經營好,穩住陣腳再說吧。”
武植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任誰聽了,都挑不出什麼毛病。
朱貴聞言,卻是哈哈一笑搖了搖頭。
“大郎兄弟,你這就有些自謙了。”
“朱某雖然隻經營一家小酒樓,但也算走南闖北,有些見識。”
“像你這般獨特的經營模式,聞所未聞的自助餐點,新奇美味的菜品,還有這專門用來招待貴客的雅間設計……”
“處處都透著不凡!”
“這絕非一個隻想守著一家小店本分度日的人,能夠想出來。”
“尤其是這般火爆的生意,尋常人早就被衝昏頭腦了,可我看大郎兄弟你,卻依舊從容不迫,井井有條。”
“我敢斷定!”
“大郎兄弟你的誌向,絕不僅僅是守著陽穀縣這一畝三分地。”
“你的胸中,必有溝壑。”
武植心中猛地一驚!
他萬萬冇想到。
這朱貴心思竟然如此細膩。
僅僅憑借這店鋪的裝修、經營模式和菜譜,就能推斷出這麼多東西。
甚至連自己隱藏的野心,都被他窺探到了一絲端倪。
果然不愧是梁山泊安插在外的眼睛,負責打探各路消息的頭領。
這份眼光,這份洞察力。
實在是太毒辣了。
武植打了個哈哈,“旱地忽律朱老板,不愧是梁山泊負責打探消息的頭領,小弟佩服。”
嘶!
朱貴吃了一驚。
隻要他見過一麵的人,肯定會認得。
但眼前的武大郎從未見過,對方居然能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朱貴震驚過後,很快恢複正常,一抱拳道:“冇錯,在下便是梁山頭領朱貴。
這次是帶著誠意,想和大郎一起經營酒樓,不知大郎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