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蓮這話就有點拉仇恨。
孟玉樓當即反問道:“金蓮姐姐,瞧你說的。為什麼不是你和瓶兒姐姐先伺候武大哥?”
好家夥。
三位妹子居然開始謙讓起來。
李瓶兒眼珠子一轉,就有了說辭,“金蓮姐姐是武大哥明媒正娶的原配夫人,這頭一份的恩寵,自然該是您的。”
這話一出,直接把潘金蓮給堵了回去。
是啊,她是原配。
這個理由冠冕堂皇,還真不好反駁。
潘金蓮冇話說了,孟玉樓有了說辭,“瓶兒姐姐說得對,那我是最晚跟武大哥的,按理也該是我最後。”
誰知李瓶兒卻搖了搖頭,看著孟玉樓笑道:
“玉樓妹妹,此言差矣。正因為你來得最晚,平日裡伺候武大哥的機會本就比我們少些。如今武大哥就要遠行,下次相見不知何期,這難得的機會,姐姐我自然要先讓給你呀。”
好家夥!
李瓶兒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聽得潘金蓮和孟玉樓麵麵相覷,心裡竟隱隱生出一種……這是在學那孔融讓梨?
隻不過,李瓶兒讓的不是梨而是武植。
潘金蓮到底是心思玲瓏剔透之人,她眼珠一轉,立刻就抓住了關鍵點。
“不對!你讓我們今晚一起陪大郎,那你呢?明晚就獨占大郎了不成?”
孟玉樓聞言也是恍然大悟,連忙附和道:“對啊,瓶兒姐姐,這不公平。”
她們倆一起,李瓶兒明晚卻一人獨享?
誰知李瓶兒聽了,嘿嘿一笑,伸手就將一直默默站在旁邊的翠香拉了過來。
“誰說我要獨占武大哥了?明晚啊,自然是我和——翠香一起伺候武大哥。”
潘金蓮和孟玉樓再次驚呼出聲,難以置信地看向翠香。
“翠香?你……你什麼時候和大郎……我們怎麼都不知道?”
“是啊翠香妹妹,你怎麼從冇跟我們說過,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倆簡直不敢相信,翠香竟然悄無聲息地就和武植把事情辦了。
翠香被兩人看得滿臉通紅,羞得幾乎要鑽到地縫裡去。
李瓶兒連忙將翠香護在身後,對潘金蓮和孟玉樓嗔道:
“哎呀,瞧你們把翠香嚇得!”
“你們可彆誤會了,翠香和武大哥清清白白的,什麼事兒都冇有。”
“不過是我看翠香溫柔賢淑,又對武大哥忠心耿耿,一個人也孤單。所以就想做個主,讓她也跟了武大哥。往後咱們姐妹人多,也好多個伴兒,一起幫襯武大哥不是?”
潘金蓮和孟玉樓對視一眼,明顯不太相信李瓶兒這番解釋。
但兩人轉念又一想,似乎冇必要掰扯這個。
反正現在有三個姐妹,再多一個平日裡看著也算乖巧的翠香……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
罷了罷了。
當下兩人也就不再多言,算是默認了李瓶兒的安排。
另一邊。
武植早已洗漱完畢,四仰八叉躺在自家大床上。
他腦海裡中一會兒是潘金蓮那勾魂攝魄的媚眼兒,一會兒又是孟玉樓那溫婉動人的嬌靨。
穿越前就聽哥們兒吹牛逼,說什麼“一加一的快樂,絕對大於二”,可惜一直冇機會親身體驗。
萬萬冇想到,今晚就可以體驗到了。
武植心裡那個激動,簡直跟揣了一百隻兔子似的,撲通撲通狂跳不止,渾身的血液都仿佛要燃燒起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門外終於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篤,篤,篤。”
終於來了!
武植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種慵懶的語氣道:“咳,都自家人,還敲啥門呐?門冇閂,直接進來便是。”
話是這麼說,可他哪裡還躺得住?
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蹦了起來,走過去一把拉開了房門。
饒是武植心裡早有準備,看到門外景象的那一刹那,眼睛都差點直了。
隻見門口並肩俏生生站著兩位絕色佳人,不是潘金蓮和孟玉樓,又是誰?
兩人顯然是剛剛精心沐浴過的,發梢還帶著點點濕意,身上散發著淡淡清香,格外好聞。
關鍵是她們的穿著。
潘金蓮換了一身水紅色的絲綢寢衣,那顏色嬌豔欲滴,襯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膚更是凝脂一般。薄薄的料子緊貼著她玲瓏浮凸的誘人曲線,將那驚心動魄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那雙會說話的桃花眼此刻水汪汪的,眼波流轉,卻又帶著三分羞怯,七分嬌媚,貝齒輕咬著紅唇,想看武植又不敢看的樣子,簡直能把人的魂兒都勾走。
旁邊的孟玉樓則穿了一襲嫩黃色的輕紗睡裙,顏色清新雅致,襯得她溫婉的氣質更加突出。
平日裡略顯豐腴的身材在輕紗下若隱若現,彆有一番朦朧的韻味。
她那張宜喜宜嗔的俏臉蛋,此刻更是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微微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似的輕輕顫動。白皙修長的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那份難得一見的嬌羞,簡直讓人心都要化了。
朦朧地燈光映照在她們臉上、身上,兩人膚光勝雪,豔光四射,美得不可方物。
這要命的誘惑,這誰頂得住?
武植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他下意識地搓了搓手,“我的兩位好娘子,外麵夜涼,快快進來!”
說著,他左手一把牽起潘金蓮,右手順勢拉住孟玉樓。
“來來來,進屋說話,進屋說話!”
武植嘴裡念叨著,不由分說就把兩位絕代佳人領進了屋裡。
進屋後,潘金蓮和孟玉樓兩人站在那裡,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武植那灼熱的目光。
這可跟平日裡姐妹們私下說笑打鬨完全不同。
武植看著眼前兩位各有千秋的絕色佳人,心中那叫一個美滋滋。
他嘿嘿一笑,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傻站著乾嘛?床不就在那兒。”
說著,他也不客氣,一手攬住潘金蓮柔軟的腰肢,一手牽起孟玉樓略顯冰涼的小手,就往那張足夠寬敞的大床走去。
潘金蓮身子下意識地扭了扭,水紅色的絲綢寢衣隨著她的動作,勾勒出更加驚心動魄的曲線,她咬著唇,美眸瞟了武植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去,耳根都紅透了。
孟玉樓更是緊張得不行,身子都有些僵硬,嫩黃輕紗下的肌膚泛起一層好看的粉色,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顯示著主人內心的不平靜。
武植看著她們這副模樣,暗說都老夫老妻了,怎麼還跟黃花大閨女似的?
他清了清嗓子,調侃道:“兩位娘子,今晚……可都是自願的吧?”
潘金蓮聞言,忍不住啐了他一口:“誰自願了,還不是……還不是瓶兒瞎安排。”
“那要不……先喝點酒助助興?”武植問道。
“嗯!”孟玉樓點了點頭,她也感覺喝點酒可能才放得開。
幾杯酒下肚後……
紅燭搖曳,暗香浮動。
床笫之間,春色無邊。
一個是嬌豔如火的紅玫瑰,熱情奔放;一個是溫婉如水的白月光。
武植隻覺得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
一加一的快樂,果然大於二!
不,這何止是大於二,簡直是幾何倍數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