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色撩人。
武植房中,自是免不了一番風雨。
李瓶兒與翠香,皆是使出渾身解數,隻盼能讓自家男人舒心滿意。
……
翌日清晨。
武植起了身。
時遷早已在院中等候,一輛看著毫不起眼的騾車停在旁邊,上麵蓋著厚厚的油布。
誰也想不到這油布下麵,竟是碼放得整整齊齊,足足一萬兩白花花的紋銀。
潘金蓮、李瓶兒、翠香、孟玉樓四女早已梳洗完畢,眼圈都有些微紅,顯然昨夜也冇怎麼睡好。
她們一直將武植送到了陽穀縣城外。
孫二虎也默默跟在後麵,像個儘忠職守的護衛。
城門外,晨風微涼。
武植看著眼前四個風姿各異的女人,心中也是有些不舍,但大丈夫誌在四方,兒女情長隻能暫放一邊。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道:“金蓮,玉樓,瓶兒,翠香,我不在家時,凡事你們四個商量著來,切不可意氣用事。”
四女含淚點頭應下。
武植又轉向孫二虎,拍了拍他的肩膀,“二虎,我交代你的事莫要忘了,若有難處可去找張知縣,也可以讓人送信到梁山泊。”
孫二虎挺直了腰板,重重點頭:“武大哥放心,二虎便是拚了這條命,也定保嫂嫂們和家業周全!”
交代完畢,武植不再猶豫,與時遷一同躍上騾車。
“駕!”
時遷一聲吆喝,幾匹騾子邁開蹄子,拉著沉甸甸的一車財富朝著梁山方向而去。
四女和孫二虎站在原地,望著漸漸遠去的騾車,直到它消失在晨曦的薄霧之中,這才緩緩轉身回城。
車馬轔轔,曉行夜宿,轉眼便是數日之後。
武植和時遷風塵仆仆,終於抵達了梁山泊地界。
還未到水泊邊,便見前方塵土飛揚,一彪人馬早已等候多時。
為首那人身材魁梧,麵容剛毅,正是打虎英雄武鬆。
他身後跟著的,是杜遷、宋萬、朱貴幾位梁山頭領。
“大哥!”武鬆見到武植,快步迎了上來。
“二郎!”武植也是翻身下車,兄弟相見,分外親切。
杜遷、宋萬、朱貴也紛紛上前見禮,口稱“武大哥”。
就在這事。
武植腦海中響起了係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可收服對象。】
【姓名:杜遷】
【特長:長槍】
【武力:64】
【謀略:25】
【姓名:宋萬】
【特長:長槍】
【武力:65】
【謀略:30】
一番寒暄之後,朱貴目光不經意掃過那騾車,好奇問道:“武大哥此行,車上所載何物?”
時遷嘿嘿一笑,說道:“武大哥給山寨兄弟們添些酒肉錢,紋銀一萬兩。”
嘶——!
饒是見過些場麵的朱貴,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一萬兩,我的乖乖!
這可不是小數目,武大哥出手太闊綽了吧!
杜遷和宋萬也是麵露驚容,看向武植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敬畏。
隨後,眾人簇擁著武植,乘船渡過水泊前往梁山主寨。
當武植第一次親眼見到這八百裡水泊梁山時,也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但見水連天,天連水,蘆葦蕩漾,港汊縱橫。
遠處山峰疊嶂,隱約可見旌旗招展,寨牆高聳。
整個梁山泊浩浩蕩蕩,一望無際,形成天然屏障,易守難攻。
“好一片水泊!”武植心中暗暗讚歎,“藏風聚氣,果然是成大事的龍興之地。”
不多時,眾人到了大廳。
分賓主落座,自有小嘍囉獻上茶水。
待眾人情緒稍定,武鬆便取出一疊厚厚賬目,放到了武植麵前。
“哥哥你來看。”武鬆指著賬本道:“這些都是附近州縣那些地主老財、土豪惡霸欺壓良善的罪證。
依哥哥之建,咱們該先拿哪個開刀?”
杜遷、宋萬等人紛紛將目光投向武植。
武植拿起賬本,翻看了幾眼然後緩緩合上,說道:
“這些魚肉鄉裡的蛀蟲,遲早要一個個清算,不過……”
“依我看來,梁山眼下還有一樁比拿這些地主老財開刀更為緊要的事情。”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還有比懲治惡霸更重要的事?
武鬆有些疑惑,“不知哥哥所指何事?”
武植目光掃過在場的幾位頭領,沉聲道:“我來時一路觀察,也聽時遷兄弟說了些山寨的情況。
梁山泊雖有天險,但水寨規模尚小,尤其是能征善戰的水軍更是人數寥寥,不成氣候。”
“諸位試想,萬一我等行動之後,那朝廷動了真格調集大軍前來圍剿,僅憑這點水上力量,如何抵擋?”
此言一出,大廳內頓時安靜下來。
杜遷、宋萬、朱貴等人都是麵色一變。
他們之前光想著如何在陸地上打家劫舍,壯大聲勢,卻忽略了這水泊梁山的根本。
武植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醒了他們。
“武大哥所言極是!”朱貴道:“水軍確實是我梁山最大的短板,若無強大水軍,這八百裡水泊反倒可能成為困死我等的牢籠。”
“是啊是啊!”杜遷和宋萬也是連連點頭,深以為然,“發展水軍,刻不容緩。”
武鬆也皺起了眉頭,他雖然勇猛,但也知道水戰非同小可,不是光憑力氣就能取勝的。
宋萬麵露難色道:“武大哥說得對,可咱們這些人,大多都是陸地上的好漢,都不熟悉水戰啊!”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武植嗬嗬一笑道:
“要說這精通水性,擅長水戰的好漢嘛……我倒是知道幾位。”
“哦?”武鬆精神一振,連忙追問:“大哥快說,是何方神聖?若能請來,我梁山水軍便有了根基。”
杜遷、宋萬、朱貴也是齊刷刷地看向武植。
武植道:“石碣村,阮氏三雄。”
“阮氏三雄!”
朱貴聽到這四個字,猛地一拍大腿,“哎呀!我怎麼把他們給忘了!”朱貴激動道:“武大哥說的可是那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兄弟?”
武植含笑點頭:“正是他們。”
朱貴興奮勁兒稍退,眉頭卻又微微皺起:“小弟久聞這阮氏三兄弟大名,他們個個都是水裡的蛟龍,岸上的猛虎,端的是好漢!隻是……”
他頓了頓,有些遲疑地說道:“隻是聽說這三兄弟性格古怪,桀驁不馴,等閒不服人管教。
而且他們世代打漁為生,未必肯落草為寇,隻怕……不好請啊!”
“嗬嗬,”武植又是自信一笑,說道:“請人自然要有請人的誠意和姿態。”
“明日,我便與二郎、時遷兄弟親自走一趟石碣村。”
“備上厚禮帶足銀錢,務必要將這三位水上豪傑,請上我梁山聚義。”
這還真不是武植吹牛。
他看過原著,知道阮氏三雄的日子並不好過。
吳用僅僅用了一兩銀子買酒菜,請阮氏三雄吃酒,就能拉攏幾人去劫生辰綱。
自己帶足銀錢還怕請不到對方?
眾人聽了武植的話,頓時覺得心頭大定。
“哥哥英明!”武鬆第一個響應。
“有武大哥出馬,定能馬到成功!”杜遷和宋萬也連忙附和。
朱貴更是喜上眉梢:“若能請來阮氏三雄,我梁山水軍便如虎添翼了。”
事情議定,眾人心中大石落地。
當晚,為了慶賀武植的到來,也為了預祝明日招攬阮氏三雄順利,梁山泊內大排筵宴。
大塊的熟牛肉、燒雞烤鵝流水般端上桌,醇厚的老酒壇子一壇壇搬上來。
底下的小嘍囉們個個喜笑顏開,敞開肚皮放聲劃拳。
要知道以前王倫那廝當寨主的時候,何曾有過這般痛快?
那王倫氣量狹小又吝嗇得很,平日裡大家能喝口稀粥,啃個窩頭就不錯了,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正值頂點。
就在眾人喝得麵紅耳赤,興致最高的時候。
武鬆猛地一下站起身來,沉聲喝道:
“諸位兄弟!”
“我武鬆先前暫代寨主之位,實乃權宜之計。”
“如今,我哥哥武植上山!論智謀,他一眼便看出我梁山水軍之短板;論氣度他帶來萬兩白銀。”
“我武鬆自認,遠不及我哥哥萬一,今日當著眾家兄弟的麵,我提議——”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如同洪鐘:
“由我哥哥武植,接任梁山泊之主!”
話音落下,武鬆目光再次掃過眾人,尤其是杜遷、宋萬、朱貴三人。
那眼神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誰讚成?誰反對?
靜!
死一般的寂靜!
下一秒——
“我讚成!”時遷第一個跳了起來,毫不猶豫高聲喊道:“武大哥文韜武略,當寨主,我時遷第一個心服口服。”
杜遷、宋萬、朱貴互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了然。
他們似乎早就料到會有今日。
從武植帶著萬兩白銀上山,再到他提出發展水軍的遠見,以及武鬆這斬釘截鐵的態度,這寨主之位除了武植,還能有誰?
三人本就對武鬆這位打虎英雄心存敬畏。
當下,三人齊齊起身對著武植抱拳躬身:
“我等讚成。”
“請武大哥榮登寨主之位。”
“我等願效犬馬之勞。”
三大頭領都表態了,底下的小嘍囉們哪裡還會有二話?
呼啦啦——
瞬間黑壓壓跪倒一片。
“我等參見寨主!”
“恭請武大哥榮登寨主寶座!”
“寨主威武!寨主威武!”
聲浪如同山呼海嘯,一波接著一波!
武植見狀,“哎呀”一聲,連忙站起身來,雙手虛扶,臉上露出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
“諸位兄弟!快快請起!快快請起啊!”
“這……這如何使得?武植初來乍到,何德何能,敢擔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