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內踏入張府大門,心中早已被色欲填滿。
他根本不等張教頭再說話,便猴急地朝裡屋方向走去。
“林娘子!”
“我的心肝寶貝兒,本衙內來了!”
高衙內一邊走,一邊色眯眯地高聲喊道,聲音裡滿是迫不及待的淫邪。
裡屋果然傳來一道略帶嬌羞的女聲:
“奴家已備好薄酒,請衙內進來。”
聽到這聲音,高衙內隻覺得渾身血液轟地一下沸騰起來。
他搓了搓手,臉上堆滿了抑製不住的淫笑,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好好好!美人兒稍等,我馬上就來。”
他順著聲音,三步並作兩步,激動地一把推開了臥房的門。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瞬間如遭雷擊。
隻見臥房之內,幾個身材魁梧、麵色冷峻的大漢,並排站立,目光森然地盯著他。
其中有一個豹頭環眼,燕頷虎須,不是豹子頭林衝又是誰?
高衙內當場傻眼了,臉上的淫笑瞬間僵住。
他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林衝緩緩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如同看著一個死人,緩緩開口:
“高衙內,彆來無恙?”
“可還認得……林衝否?”
高衙內渾身一個激靈,終於反應過來。
這是個圈套。
他下意識地就要張嘴呼救,外麵還有他的人。
可惜,林衝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
就在高衙內張嘴的刹那,林衝身形一閃,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同時一柄寒光閃閃的尖刀,已經抵在了他的胸口。
“你敢喊一聲,我現在就捅死你。”
林衝那眼神,分明就是一頭要擇人而噬的猛虎。
此刻的高衙內肝膽俱裂。
他哪裡還敢掙紮?隻能拚命點頭,褲襠瞬間一片濕熱。
旁邊的阮小七早就準備好了,立刻上前,用粗繩將高衙內捆了個結結實實,順手又扯過一塊破布,塞進他嘴裡。
這下高衙內口不能言,手腳被縛,隻能發出絕望的“嗚嗚”聲。
就在這時,先前發出聲音的林娘子,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她緩步走到高衙內麵前,看著這個毀了她家庭、逼得她丈夫有家不能回的罪魁禍首,揚起手臂,用儘全身力氣——
“啪!啪!啪!啪!”
左右開弓,狠狠扇在高衙內臉上。
“畜生!你這無法無天的狗賊!”
“你倚仗權勢,強逼良善,逼我夫君。”
“今日,終遭報應了……”
林娘子一邊打,一邊泣聲罵道,聲音淒厲。
她本是一個與世無爭、溫柔賢淑的婦道人家,若非被高衙內這廝逼到絕路,斷然不會如此失態。
她一連扇了十幾巴掌,打得高衙內眼冒金星,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嘴角都滲出了血絲。
直到她自己打得手都麻了,氣喘籲籲,才被林衝上前輕輕扶住。
林衝柔聲道,“娘子先去隔壁歇息片刻。”
“這筆賬,讓為夫來跟他……好好算算。”
林娘子也知道,丈夫心中的恨意比她更深百倍千倍,接下來的手段恐怕會十分血腥。
她點了點頭,淚眼婆娑地看了林衝一眼,不再多言,由張教頭攙扶著,緩步退入了隔壁房間。
房門關上。
高衙內眼看唯一的“弱女子”也走了,隻剩下這幾個殺氣騰騰的凶神惡煞。
一股更深的恐懼開始蔓延。
“嗚嗚!嗚嗚嗚!”他拚命搖頭,試圖求饒。
林衝壓下心中翻騰的殺意,握緊尖刀一步步走向高衙內。
他俯視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如死狗般等待宰殺的仇人。
“高衙內,我林衝自問從未得罪於你,隻求安穩度日,為何你偏要盯著我不放?”
“我一再退讓,卻被你構陷,刺配滄州,我也認了。”
“為何……為何你就是不肯放過我們夫妻?”
說到最後,林衝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無儘的悲憤。
話音剛落,他手腕猛地一抖。
“嗤啦!”
一聲令人牙酸的輕響。
尖刀鋒利的刃口,在高衙內那扭曲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從眼角一直劃到嘴角!
鮮血瞬間湧出,順著臉頰汩汩流淌下來。
劇痛襲來!
“嗚——!!”高衙內疼得渾身猛地一弓,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然而,這僅僅隻是開始。
此時的林衝,雙目赤紅,表情猙獰,仿佛壓抑了許久的火山終於爆發。
他手中的尖刀再次揮動。
嗤!
嗤!
嗤!
一刀又一刀,劃在高衙內的胳膊上、大腿上、胸前……
每一刀都不深,精準避開了所有要害。
就是要讓對方承受最大的痛苦,卻又不會立馬死去。
高衙疼得渾身劇烈抽搐,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武植、武鬆、時遷、阮小五、阮小七五人,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眼前幾乎陷入癲狂的林衝。
空氣中隻有尖刀劃破皮肉的“嗤嗤”聲,以及高衙內從喉嚨深處擠出的、被破布堵住的模糊嗚咽。
對於林衝此刻的狀態,眾人冇有絲毫意外,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設身處地想一想,若是自己被人如此逼迫,落得家破人亡、亡命天涯的下場,恐怕隻會比林衝更加瘋狂,手段更加酷烈百倍。
這就是男人被觸及底線後的滔天怒火!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整整半個時辰。
林衝手中的尖刀,仿佛不知疲倦,在高衙內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高衙內早已從最初的劇烈掙紮,變得渾身抽搐,最後隻剩下微弱的顫抖。
他身上的衣衫早已被鮮血浸透,整個人進氣少,出氣多。
終於,隨著最後一絲生機斷絕,高衙內的身軀徹底冇了動靜。
隻有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還訴說他遭受了無儘的恐懼和痛苦。
直到這時,林衝才停了下來。
他丟下手中的尖刀,雙手拄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混雜著濺射的血點,從額頭不斷滑落。
他眼神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大仇得報後的空洞和疲憊。
武植緩步上前,伸手輕輕拍了拍林衝還在微微顫抖的肩膀。
“林教頭,今日之事不過是先收點利息。”
“高俅那老賊的項上人頭,早晚有一天,我會親自送到你的麵前。”
林衝身軀猛地一震!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武植。
下一刻!
“噗通!”
這位曾經的八十萬禁軍教頭,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
“武寨主!”
“我林衝早已是一具行屍走肉。”
“是寨主給了林衝第二次生命,給了林衝報仇雪恨的機會!”
“從今往後,我林衝這條性命,便是寨主的!”
“但憑驅策,萬死不辭!”
說完,他重重地對著武植磕了三個響頭。
每一個響頭,都磕得地板“咚咚”作響。
就在林衝第三個響頭磕下的瞬間。
武植的腦海中,一道冰冷的機械提示音突兀響起:
“叮!”
【恭喜宿主,收服豹子頭林衝。】
【獎勵卡牌一張。】
【卡牌已自動存入係統空間,請宿主查收。】
武植心中微微一動。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位萬夫莫敵的豹子頭林衝才算是真正順了自己,歸順了梁山。
梁山泊,再添一員猛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