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龍劫主?
武植心頭猛地一跳。
這名號……原著裡可冇有這一出啊!
是公孫老道自己瞎編的,還是他那什麼勞什子師父真有幾分未卜先知的本事?
不過,甭管真假,這名號聽起來倒是霸氣側漏,很帶勁。
武植瞬間壓下心頭的驚疑。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這能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的入雲龍徹底綁在梁山的戰車上。
“應龍劫主?道長此言……武某何德何能,敢當此稱?”
話雖如此說,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顯示出他對此稱謂並不反感。
公孫勝是什麼人?老江湖了。
見武植這般反應,心中已然有數。
他也不再多言試探,當即對著武植深深一揖:
“貧道公孫勝,參見武寨主,若寨主不棄,貧道願效犬馬之勞。”
就在公孫勝躬身行禮的刹那,武植腦海中,那熟悉的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入雲龍”公孫勝。】
【獲得卡牌一張。】
【卡牌已自動存入係統空間,請宿主及時查收。】
武植心中大定。
收服了公孫勝這位頂級法爺,梁山的綜合實力,尤其是應對某些特殊場麵的能力,絕對是噌噌往上漲。
他連忙將公孫勝攙扶起來,
“道長快快請起,萬萬不可如此大禮!”
“今後,你我便是自家兄弟。”
公孫勝順勢起身,臉上也帶著笑意,顯然對武植的態度很是滿意。
他撫了撫短須,開口道:“寨主……貧道既已歸心,還有一不情之請。”
武植道:“道長但講無妨,隻要武某做得到的,絕不推辭。”
公孫勝目光微閃,斟酌片刻才說道:
“寨主想必已經遣了時遷兄弟,去‘請’那白日鼠白勝了吧?”
武植心中暗讚,這公孫勝的心思當真縝密。
他也不隱瞞,坦然點頭:“道長慧眼如炬,什麼都瞞不過你。”
隨即,他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冷意:“若非那晁蓋在席間有意拿話挑撥,想要動搖楊製使之心,武某本不想如此行事。”
公孫勝聞言,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寨主此舉,乃是自保,並無不妥。隻是……貧道想求寨主一件事。”
他頓了頓,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待擒了白勝,問明情由之後,還請寨主……莫要讓晁天王,殞命於這梁山泊上。”
武植眉毛一挑,看向公孫勝。
他本以為公孫勝會求情放過晁蓋,冇想到隻是要求彆死在梁山。
轉念一想,武植便明白了公孫勝的顧慮。
這晁蓋在江湖上頗有名頭,若是死在自己梁山上,不管占不占理,傳揚出去,對梁山的名聲終究是個打擊,恐怕會讓許多有心投靠的好漢望而卻步。
公孫勝這是在為梁山的長遠考慮。
再者,公孫勝是和晁蓋一起來的。
晁蓋死在梁山,公孫勝也很難自處。
想通此節,武植心中對公孫勝更是高看一眼。
“道長思慮周全,武某佩服。”
“道長放心,武某省得!江湖道義,我梁山還是講的。隻要他不自己尋死,武某不會在梁山動他。”
公孫勝聞言,再次拱手:“多謝寨主成全。”
隨即他又道:“如此,明日晁蓋他們下山,貧道便留在山上了。屆時,還需寨主尋個由頭,替貧道遮掩一二。”
“哈哈,小事一樁!”武植大笑道,“道長今日喝了這麼多酒,明日肯定起不來對吧?”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頓時融洽了許多。
就在這時,一名梁山嘍囉腳步匆匆跑了過來,隔著幾步便高聲稟報:
“啟稟寨!時遷頭領回來了。”
“還拿住了一個人,一並帶上山來。”
武植沉聲道:“知道了,帶他們去偏廳候著。”
“是!”嘍囉領命而去。
武植轉向公孫勝,做了個“請”的手勢:
“道長,正主已經到了,走下該回去主持大局。”
公孫勝微微點頭說道:“貧道也該回房休息了。”
兩人就此分開,武植來到偏廳。
剛好見到鼓上蚤時遷壓著一個漢子過來。
那漢子身形瘦弱,賊眉鼠眼,形容猥瑣,此刻正瑟瑟發抖,顯然是被嚇破了膽。
此人正是那“白日鼠”白勝。
武植目光掃過白勝,隨即轉向時遷,微微頷首,抱拳道:
“兄弟辛苦了。”
時遷連忙躬身回禮:
“為寨主哥哥辦事,何談辛苦!”
偏廳之中,其餘頭領都麵露好奇之色,不知寨主深夜擒此人,是何用意。
唯獨那“青麵獸”楊誌,在看清白勝麵容的刹那,臉色驟變。
雙目圓瞪,瞳孔猛縮,一股難以遏製的怒火,瞬間從他眼中噴薄而出。
他認得此人,記得清清楚楚。
當日在黃泥崗上,就是這廝挑著一擔酒水前來。就是吃了他的酒,自己和手下弟兄才著了道,渾身酸軟無力,生辰綱被劫走。
“狗賊!!”
一聲爆喝!
楊誌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揪住了白勝胸前的衣襟,硬生生將那瘦小的身軀提得雙腳離地。
“說!你這撮鳥當日在黃泥崗,究竟是受何人指使,用蒙汗藥酒劫我生辰綱?快說!!”
聲如炸雷,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跳,恨不得當場將白勝撕碎。
那白勝被楊誌這般凶神惡煞地一提,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褲襠處迅速濕了一片,一股騷臭味彌漫開來。
他牙關打顫,嘴唇哆嗦,哪裡還說得出半個字來,隻是一個勁地搖頭,眼中全是驚恐求饒之色。
就在這時,武植緩步上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楊誌的肩膀。
“楊製使,稍安勿躁。”
“此事乾係重大,不如……”
“將晁天王他們一並請過來做個見證,如何?”
楊誌冷靜了幾分。
寨主為何要請晁蓋,莫非……
他轉頭看向武植。
武植微微點頭,並冇多說。
楊誌鬆開白勝,這家夥摔在地上連連求饒。
很快,晁蓋、宋江、劉唐被再次“請”到偏廳。
晁蓋一眼就看到地上跪著的白勝,不由得心裡咯噔了一下,暗道大事不好。
這白勝膽子小,估計隨便逼問幾句就會把他們拱出去。
武植拱手笑道:“正好今日宋押司和晁天王都在,不如幫忙做個見證,當天黃泥崗之上,到底是誰劫走了楊製使押運的生辰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