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誌話音剛落,其餘頭領亦是紛紛抱拳請戰。
“哥哥,楊製使言之有理!”
“我等願為先鋒,直搗曾頭市。”
“趁此銳氣,一舉蕩平宋江、晁蓋,以絕後患。”
自從武植執掌梁山以來,大小戰事,無往不利,百戰百勝。
而且每次打完仗,都能給梁山繳獲無數錢糧。
就問換了誰能不興奮?
武植目光掃過眾將,沉吟片刻說道:
“諸位兄弟,此番我軍攻破高唐,繳獲金銀糧草無數。”
“這些輜重,關乎我梁山根本,不容有失。”
“依我之見,還是先將錢糧運回山寨,再做計較不遲。”
眾頭領聞言,皆覺武植所言極是。
帶著如此巨額的錢糧輜重去打另一場硬仗,的確多有不便。
“哥哥所慮甚是。”
“我等聽從哥哥號令。”
“先回梁山,再圖後舉。”
楊誌也就冇有繼續堅持。
武植點了點頭道:“傳令下去,大軍繼續開拔,返回梁山!”
“是!”
數日之後,梁山大軍浩浩蕩蕩,抵達水泊梁山腳下。
寨中留守的朱武、呼延灼等人早已得到消息,率眾出寨相迎。
“恭迎寨主哥哥旗開得勝,凱旋歸來!”朱武等人齊齊抱拳道喜。
武植翻身下馬,哈哈一笑,上前扶起眾人。
“此番能破高唐,全仗公孫道長仙法神威,以及眾家兄弟浴血拚殺。”
一番客套過後。
武植又將柴進引薦給朱武等人。
“這位便是‘小旋風’柴大官人,今後亦是我梁山自家兄弟。”
柴進連忙上前,與眾人見禮。
“久仰朱武軍師、呼延將軍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朱武等人亦是早聞柴進名聲,此刻見他雖略顯憔悴,但氣度不凡,紛紛還禮。
“柴大官人名震江湖,肯屈尊上山,實乃我梁山之福。”
眾人又是一番熱絡寒暄,氣氛融洽。
寒暄已畢,武植目光一掃,便發現在迎接的頭領之中,多了幾張生麵孔。
未等他開口相詢,黑旋風李逵已是扯著一個漢子上前。
那漢子生得濃眉大眼,臉皮赤紅,闊口唇,兩隻拳頭粗大,真如鐵錘一般。
“哥哥,這是俺提起的‘金錢豹子’湯隆。”
“他家祖傳打造軍器的好手藝,正是哥哥用人之際。”
湯隆當即上前,對著武植納頭便拜:
“小人湯隆,參見武寨主,願為寨主打造利器,略儘綿薄之力。”
武植哈哈一笑。
“好!湯隆兄弟快快請起,梁山正缺你這等能工巧匠!”
說罷,童威也領著一個青年上前。
那青年與童威有幾分相似,身形矯健,目光銳利,一看便是水性極佳之人。
“哥哥,這是俺的親弟弟,‘翻江蜃’童猛。”
“他也願意隨俺一同為哥哥效力。”
童猛亦是抱拳躬身:“小人童猛,拜見武寨主。”
武植笑道:“好兄弟!有‘出洞蛟’,再添‘翻江蜃’,我梁山水軍更是如虎添翼。”
此時,旱地忽律朱貴也引著一人走上前來。
此人生得一副白淨麵皮,臉上總是帶著三分笑意,一雙眼睛卻精光暗藏。
“小弟朱富,拜見武寨主。”朱富躬身行禮,聲音溫和。
“這是舍弟朱富,人稱‘笑麵虎’,平日裡也開個酒店,頗有些迎來送往的本事。”朱貴介紹道。
武植打量朱富,見其外表和善,卻隱隱透著一股精明乾練,暗道這“笑麵虎”的名號倒也貼切。
湯隆、童猛、朱富三人齊齊再拜,口中稱頌道:
“武寨主威名遠播,仁義蓋世,我等慕名已久,願投效帳下,甘為前驅。”
【叮,恭喜宿主收服‘金錢豹子’湯隆、‘翻江蜃’童猛、笑麵虎’朱富。】
【獎勵宿主卡牌3張,卡牌已放入係統空間,請宿主註意查收。】
武植心中大喜。
不知不覺現在手頭已經有7張卡牌。
等慶功宴結束後,要全部使用。
畢竟馬上就要去會一會那玉麒麟盧俊義,還有史文恭。
這兩位都不簡單。
尤其盧俊義號稱水滸戰力天花板,也不知武力到底多高,
自己使用這7張卡牌能不能打過對方?
武植不屑於像吳用那等卑鄙之人,用毒計逼人上梁山。
所以武力值和魅力光環對他都很重要。
收回心思,武植大聲道:
“三位好漢肯來相投,乃我梁山之幸!”
“今日定要大擺宴席,為諸位兄弟接風。”
梁山泊上,慶功的酒宴正酣,觥籌交錯,笑語喧天自不比多說。
……
另一邊。
一隊人馬已是風塵仆仆,抵達了曾頭市。
望著眼前戒備森嚴,市井間卻也頗為繁榮的市鎮,盧俊義眉頭微蹙。
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等千裡迢迢來這曾頭市,究竟所為何事?”
吳用聞言,手中羽扇輕搖,臉上露出一抹莫測的笑容。
“盧員外有所不知。如今梁山勢大,我等若想與之抗衡,單憑手中這點人馬,無異於以卵擊石。”
“必須尋得強援,方有一線生機。”
“這曾頭市,便是我們的機會。”
“此地聚有上萬兵馬,寨主曾弄以下,更有五個驍勇善戰的兒子,號稱‘曾家五虎’。”
“最關鍵的是,他們還有一位天下聞名的教師,喚作史文恭,槍法絕倫,武藝蓋世。”
“有此等人物坐鎮,曾頭市實力之強,不容小覷。”
宋江在一旁聽著,臉上卻露出了幾分凝重。
他隨即又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軍師所言極是。隻是,這曾頭市兵強馬壯,史文恭與曾家五虎皆是桀驁不馴之輩。”
“他們有如此實力,又豈會輕易聽從我等調遣,與那兵鋒正盛的梁山為敵?”
晁蓋亦是麵露讚同,覺得此事頗為棘手。
吳用聽罷,卻是胸有成竹地一笑,羽扇輕搖,眼中精光一閃。
“嗬嗬,公明哥哥所慮甚是。”
“曾頭市自然不會無緣無故,便去主動招惹如今氣焰囂張的梁山。”
“但,倘若不是他們主動招惹,而是梁山先欺上門來呢?”
眾人聞言,皆是一怔。
宋江追問:“軍師此言何意?莫非已有妙計?”
吳用得意一笑,羽扇指向曾頭市深處,緩緩道來:
“我等隻需派人偽裝成梁山之人前往曾家送信。”
“信中要用武植的口吻,言辭務必狂妄至極。”
“便說他武植剛剛攻破高唐州,繳獲無數,如今兵強馬壯,不日將踏平曾頭市。”
“讓曾家乖乖投降。”
“諸位想想,曾家五虎又是何等心高氣傲?”
“見到如此奇恥大辱,焉能不怒火中燒,恨不得將武植碎屍萬段?”
“屆時,武植百口莫辯,曾頭市與他梁山便是不死不休之局!”
“而我等,隻需在他們怒火最盛之時,‘恰好’出現,
痛斥武植的囂張跋扈,再順勢提出聯手抗敵……”
吳用說到此處,羽扇一收,臉上儘是智珠在握的神情:
“到那時,還怕曾頭市不與我等同仇敵愾,共擊梁山麼?”
此計一出,眾人先是愕然,隨即紛紛麵露喜色。
宋江撫掌大讚:“妙啊!軍師此計,真乃神來之筆。”
“不費我等一兵一卒,便能挑起曾頭市與武植的死戰,坐收漁翁之利。”
盧俊義此刻也不得不佩服吳用心思之歹毒縝密,隻是他心中卻有些發寒。
就在這時候,有嘍囉上前回報:
“啟稟寨主,前方發現可疑之人,牽頭一匹神駒。”
這些嘍囉都是清風山之人,口中的寨主自然是燕順。
燕順嗬斥嘍囉一句:“我等如今已跟隨公明哥哥為朝廷效力,
把以前那些臭毛病都收了。”
嘍囉聞言就要退下。
吳用卻伸手攔住,淡淡說道:“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