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我武大郎,單挑梁山很合理吧 > 第262章貧道願意出手一試

武植當即讓人備足一萬兩白銀,送往那亂石崗土地廟。

又讓花榮、徐寧、呼延灼三人率領小股人馬,埋伏於土地廟左近三條必經之路上設下埋伏。

等待那無影狐上鉤。

一日光陰,彈指即過。

土地廟內外,靜悄悄的,連鳥雀都似察覺到了那股肅殺之氣,不敢輕易落下。

眾頭領屏息凝神,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然而,直到日頭偏西,那無影狐的影子也未曾出現。

入夜。

月黑風高。

埋伏的眾將士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這賊狐狸定是想趁夜深人靜前來!”

“哼,量他插翅也難飛!”

然而,一夜苦守。

除了風吹草動,便是蟲鳴唧唧。

那期待中的身影,始終冇有出現。

這一夜,梁山營中倒是平安無事,再無頭領兵器失竊。

次日天明。

武植親自帶著武鬆等人,策馬趕往土地廟。

遠遠望去,土地廟依舊孤零零地立在那兒。

幾口沉重的木箱,也原封不動地擺在神案前。

“哥哥,莫非那無影狐已知我等在此設伏,心生怯意,不敢來了?”

武鬆眉頭微蹙,沉聲說道。

武植在幾口箱子上一一掃過,正要開口。

忽然,他眼神一凝。

隻見其中一口箱子的箱蓋邊緣,似乎有動過的痕跡?

“不對!”

武植大步走上前去。

伸手掀開那口箱子。

箱內白花花的銀錠依舊堆放整齊。

隻是……

最上麵一層,明顯少了兩個五十兩的元寶。

而在那空缺之處,赫然放著一封信箋。

“這……這怎麼可能!”

跟隨而來的花榮、徐寧、呼延灼等人見到此幕,無不大驚。

他們昨夜幾乎是眼皮子都冇眨一下,死死盯著各個路口。

這無影狐,究竟是如何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潛入土地廟,還取走了銀子,留下了書信?

簡直是神乎其技,鬼神莫測。

武植麵沉似水,拿起那封信。

展開一看,依舊是那娟秀飄逸的字跡:

“梁山未免也太不厚道了些。”

“這許多銀兩難以搬運。”

“就不能換成銀票?”

“還是說,故意用這笨重銀兩作餌,想故意抓我?”

“也罷,暫且取走一百兩,權當路費。”

“限爾等一日之內,重新準備一萬兩銀票送至此地。”

“若再耍花樣,梁山眾頭領的兵器,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信的末尾,依舊是那個栩栩如生的狐狸頭畫像。

“豈有此理!”

“欺人太甚!”

“這死狐狸竟敢如此戲耍我等!”

頭領忍不住破口大罵,隻覺得胸中一口惡氣堵得慌。

武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

“將銀子運回曾府。”

回到曾府議事廳,眾頭領依舊怒氣難平。

武植看向神機軍師朱武:

“軍師,如今之計,可有良策?”

朱武眉頭緊鎖,沉吟良久,終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寨主恕罪。”

“這無影狐行事詭譎,來去無蹤,不似尋常戰陣廝殺。”

“若論排兵布陣,朱武尚有幾分把握。”

“但對此等江湖獨行大盜的手段,實在是……束手無策。”

他擅長的是陽謀,是千軍萬馬的調度,對於這等鬼魅伎倆,確實非其所長。

一時間,大廳內氣氛凝重。

誰能想到,這麼多梁山好漢居然被一個盜賊連番作弄?

就連時遷都不得不佩服那無影狐的本事。

換做是他,估計冇這份膽量。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個清朗的聲音緩緩響起:

“寨主,諸位兄弟,貧道或可一試。”

眾人聞聲望去,說話的正是入雲龍公孫勝。

他一身道袍,手持拂塵,神色淡然。

武植急切問道:

“若道長肯出手,定能將那無影狐手到擒來。”

公孫勝稽首,微微一笑,摸了摸頜下長髯:

“寨主謬讚。”

“貧道也隻是有些許想法,尚需一試。”

“隻是,貧道亦不知那無影狐武藝深淺。”

“若要活捉還需一位臂助。”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一旁的武鬆:

“二郎可願意隨貧道走一遭?”

武鬆聞言,想起昔日活捉神行太保戴宗,正是他與公孫道長聯手之功。

那戴宗身負甲馬,日行八百,尋常人如何能近?

全仗公孫道長施展法術,這才將其困住。

此刻聽公孫勝點將,武鬆虎目一睜,當即抱拳:

“道長但有所命,武鬆無有不從。”

“願與道長聯手,定要將那無影狐生擒活捉。”

武植見狀,心中大定,立刻讓人備足一萬兩銀票,用一個小巧些的箱子裝著。

公孫勝結果箱子,說道:

“貧道需在箱內略施手腳。”

說著,他在裡麵搗鼓片刻。

眾人不知其意。

公孫勝微微一笑,解釋道:

“此箱之內,貧道已設下機簧。”

“隻要有人開啟箱蓋,內裡鈴鐺便會響起,雖不響亮,卻也足以示警。”

花榮與徐寧上前一步,拱手問道:

“道長,我等是否仍需如昨夜一般,在左近埋伏?”

公孫勝拂塵一擺,搖頭道:

“不必了。”

“那無影狐機警異常,人多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今夜,便由貧道與武鬆兄弟二人足矣。”

眾人聽聞此言,皆無異議。

公孫道長的神通手段,梁山上下早已是心服口服。

昔日高唐州鬥法破高廉,眾人至今記憶猶新。

當夜。

月色朦朧,星光黯淡。

亂石崗土地廟方圓數裡之內,寂靜無聲。

公孫勝與武鬆二人,早已各自尋了隱蔽之處,潛伏下來。

武鬆伏於一塊巨石之後,手按戒刀,氣息沉穩,雙目如電,緊盯著通往土地廟的小徑。

公孫勝則盤坐在一棵枝葉繁茂的老樹下,雙目微闔,仿佛入定。

萬籟俱寂。

隻有風過林梢的沙沙聲,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那隻裝著一萬兩銀票的小箱子,靜靜地擺在土地廟的神案上。

隻要箱蓋被打開,那細微的鈴聲,便逃不過這兩位的耳朵。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子時已過。

醜時將至。

土地廟內外,依舊是死一般的沉寂。

武鬆耐心十足,紋絲不動,他深知優秀獵手最需要的就是等待。

公孫勝亦是氣定神閒,仿佛與這夜色融為一體。

終於——

“叮鈴……”

一聲極其輕微,幾乎細不可聞的鈴聲,突兀地從土地廟內傳出。

若非二人凝神戒備,隻怕便會錯過。

公孫勝原本微闔的雙目,驟然睜開,眼神一凝。

就是現在!

隻見公孫勝手中拂塵猛地一甩,口中念念有詞,步罡踏鬥。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風來!”

一聲低喝,如同平地驚雷。

霎時間,土地廟周圍平地卷起一股驟風。

風聲尖銳,嗚嗚作響,如同無數冤魂在哭號。

沙石被卷上半空,劈頭蓋臉地打下,迷人眼目。

土地廟前那幾棵碗口粗細的小樹,被吹得瘋狂搖擺,

發出“哢哢”的斷裂之聲,仿佛隨時都會被連根拔起。

昏暗的月色下,隻見公孫勝一身道袍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發絲狂舞,手中拂塵指向土地廟,宛若天神下凡,號令風雷。

武鬆大喝一聲,早已按捺不住。

他身形一彈,如猛虎下山,手提雪亮的戒刀,幾個起落便已衝到土地廟門前。

果然!

隻見一道曼妙的黑色身影,此刻正被那突如其來的狂風吹得東倒西歪,狼狽不堪,手中的一個小包裹也險些脫手。

那身影踉踉蹌蹌,顯然冇想到會有此等變故,一時間竟有些站立不穩。

武鬆虎吼一聲,聲震四野:

“哪裡走!”

手中戒刀高高揚起,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朝著那道身影當頭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