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我武大郎,單挑梁山很合理吧 > 第427章兀顏光被打出幻覺

一日後。

城外,遼軍大營塵土飛揚。

兀顏光大手一揮:

“攻城!”

“給我踏平涿州!”

“殺——!”

呐喊聲震天動地。

遼軍扛著雲梯,推著衝車,朝著涿州城牆發起了衝鋒。

城樓之上,關勝鳳目圓睜。

“弓箭手,準備!”

“放!”

一聲令下,箭雨如蝗,傾瀉而下。

遼兵頂著木盾,冒著箭雨,悍不畏死地衝到了城牆之下。

“搭梯!”

“上!”

“砰!砰!砰!”

數十架雲梯搭在了城牆之上。

無數遼兵如同螞蟻般,嘴裡叼著彎刀,手腳並用向上攀爬。

徐寧手持鉤鐮槍,厲聲高喝:

“鉤鐮槍手上前!”

“給我鉤!”

“給我推!”

梁山士卒手持長長的鉤鐮槍,狠狠鉤住雲梯,奮力向外推去。

一架架雲梯被推倒,上麵的遼兵如下餃子一般,慘叫著摔落,被下麵衝上來的同袍踩成肉泥。

滾石、檑木、沸騰的金汁,如同不要錢一般,從城頭之上傾倒而下。

慘叫聲、哀嚎聲、兵器碰撞聲,交織成一曲血腥的死亡樂章。

戰況慘烈無比。

在這片血肉磨坊之中,有一群人非常亮眼。

正是那幫剛剛投降的遼兵。

他們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殺光這些狗娘養的。”

“他們不死,我們就得死。”

“為了活下去,殺啊!”

他們比梁山兵打得還要狠,還要拚命。

因為他們心中比誰都清楚,遼軍對待叛徒和俘虜的手段。

蕭赤伶那等大遼貴女,都會被毫不猶豫送上斷頭臺。

他們這些無名小卒,一旦城破被俘,下場隻會死無葬身之地。

現在他們已經冇有退路。

守住涿州,是他們唯一的生路。

武植站在城樓高處,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臉上露出一抹驚喜。

本以為這兩萬降兵不搗亂就算好了。

萬萬冇想到,自己的無奈之舉,竟然憑空多出了兩萬悍不畏死的兵馬。

人心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當被逼到絕境,為了活下去,所爆發出的能量竟是如此恐怖。

武植嘴角微微上揚,低聲自語:

“看來,守住這涿州,問題不大了。”

……

夕陽西下,血染殘陽。

兀顏光的大軍如潮水般退去,在城下留下了一片狼藉和數千具屍體。

遼軍大營,中軍主帳。

兀顏光一腳踹翻了麵前的桌案。

“五萬大軍,竟然連一座小小的涿州城都攻不下來?”

今日一戰,他被打出了幻覺。

實在想不通啊!

武植總共就帶了一萬人馬。

還要分出兵力,防備城內那兩萬降兵。

怎麼可能發揮如此強大的戰鬥力?

城牆上的守軍仿佛無窮無儘,士氣高昂得不可思議。

這根本不合常理!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兀顏光喃喃自語。

偏將們一個個噤若寒蟬,低頭不語。

良久,一名偏將才小心翼翼開口:

“大元帥,末將覺得……問題可能就出在那兩萬降兵身上。”

“今日攻城,守城的兵力遠超我們預估。”

“而且……末將隱約看到,城牆上有不少人……穿著我們大遼的軍服。”

此言一出,整個大帳瞬間死寂。

兀顏光猛地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武植竟然敢用那些降兵守城?”

“他就不怕那些人臨陣倒戈,為我們打開城門嗎?”

另一名偏將沉吟道:

“元帥,武植此人向來詭詐。或許他用什麼詭計誆騙我大遼勇士為他賣命。”

“我等應該想個辦法,通知城內的弟兄們。”

“告訴他們,我大遼天兵已到,隻要他們能在城內搞出動靜,與我軍裡應外合,事成之後,郎主必定免他們無罪,還會重重有賞。”

兀顏光聞言點了點頭。

對!

一定是這樣!

那些勇士是被騙了,他們心中一定還向著大遼。

兀顏光猛地一拍大腿:

“好主意。”

“就這麼辦。”

“傳令下去,明日攻城之時,將這個消息給我傳遍涿州城的每一個角落。”

……

次日清晨。

遼軍的戰鼓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與昨日截然不同。

遼軍推進到涿州城下,卻並未急著架設雲梯。

“咻——咻——咻——!”

伴隨著一聲令下,數千名弓箭手彎弓搭箭,朝著城內拋射。

箭杆上綁著白色布條。

箭矢越過城牆,如同漫天飛雪落入城中各處。

城牆之上,一名梁山士兵撿起一支箭,解下上麵的布條,快步呈給武植。

武植展開一看,隻見那上麵赫然寫著:

“城內的大遼兄弟們,天兵已至,爾等勿慌。速速反戈一擊,共抗梁山草寇,打開城門。屆時大將軍會親自奏明郎主,免爾等無罪,官複原職……”

武植發出一聲輕笑,將那布條揉成一團。

如果兀顏光早點來這麼一招,或許真的會有些用處。

可惜,他晚了一步。

現在這些投降的遼兵,手上已經沾滿了昔日同袍的鮮血。

他們已經親手斬斷了所有退路。

這個時候,誰還會相信這種空口白牙的鬼話?

現在讓他們打開城門,那不是投降,那是去送死。

隻能一條道走到黑。

耶律英卓也撿到了一封信,看完之後,臉上露出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似哭似笑。

他走到武植身邊,苦澀說道:

“武寨主,兀顏光這是把我們當三歲孩童來騙,末將定然不會相信。”

武植轉過頭,看著城牆上那些神情各異的遼國降兵。

能看到他們眼中的憤怒、嘲諷。

人心,已經徹底倒向了梁山這一邊。

武植拍了拍耶律英卓的肩膀,朗聲笑道:

“兀顏光既然如此‘誠心誠意’給你們寫了信,若是不回,豈不是顯得太冇禮貌了?”

他揚起手中的布條,對著所有降兵高聲道:

“弟兄們!”

“兀顏光想讓你們當叛徒,打開城門,你們願不願意?”

“不願意!”

“放他娘的狗屁!”

人群中立刻爆發出憤怒的吼聲。

“他說會免了你們的罪,你們信嗎?”武植再次問道。

“不信!”

“他把我們當傻子!”

降兵們的情緒瞬間被點燃。

武植滿意地點了點頭,大手一揮。

“好!”

“既然如此,那就去城樓上,親自回複這位‘兀顏光大元帥。”

“讓他聽聽,你們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得到了武植的許可,那些降兵們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怨氣。

成群結隊衝到城牆邊,對著下方的遼軍陣營,扯開了嗓子。

“兀顏光,你個縮頭烏龜,除了會放冷箭,你還會乾什麼?”

“想讓我們投降?我投你老母。”

“你連蕭赤伶姑娘都想殺,還會放過我們這些小嘍囉?彆做夢了。”

“跟著武寨主有肉吃,跟著你隻有死路一條。”

“兀顏光,你聽好了,爺爺們現在是梁山的人了,有種就攻上來,看爺爺們不把你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

各種問候兀顏光祖宗十八代的話語,此起彼伏。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城下,遼軍陣前。

兀顏光騎在馬上,本來滿懷期待等著城內發生騷亂。

可等來的卻是這鋪天蓋地的辱罵。

他一張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豈有此理。

梁山兵罵一罵也就算了。

這些可是遼兵啊!

為什麼如此死心塌地?

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憤怒。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兀顏光口中噴出,嘶吼道:

“傳我將令。”

“攻城——!!”

“城破之後,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