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結束。
武植徑直走向後院。
有些事情,他覺得要跟花映雪和扈三娘坦白。
畢竟,蕭赤伶如今已是他武植的女人。
這種事情,瞞是瞞不住的,也冇必要瞞。
很快,武植便在後院的花園裡,找到了正在說笑的二女。
花映雪一襲淡綠羅裙,嬌俏可人。
扈三娘則是一身勁裝,英姿颯爽。
兩人見武植走來,臉上都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夫君,議事結束了?”花映雪迎了上來,很自然地為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武植點了點頭,目光卻在兩人臉上掃過,神色略帶一絲不自然。
他清了清嗓子,開門見山道:
“有件事,要跟你們說一下。”
“從今天起,蕭赤伶,也是我們的家人了。”
此言一出,花映雪和扈三娘臉上的笑容,都是微微一僵。
但她們終究不是尋常女子,更非善妒之人。
隻見花映雪和扈三娘,竟是圍著他,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起來。
“嘖嘖。”
花映雪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戳了戳武植結實的胸膛,美眸中滿是促狹的笑意。
“我就說嘛,夫君今天看起來,好像跟昨天不太一樣。”
扈三娘也抱起雙臂,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的確是變了。”
“眉眼之間,似乎更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魅力。”
“好像……整個人都在發光一樣。”
“看來,夫君跟那位蕭姑娘一夜風流,收獲不小啊。”
武植心中一凜。
他自己心裡清楚得很。
這哪裡是什麼風流之後的變化。
分明是昨夜使用卡牌的效果。
這種事情,自然無法對二女細說的。
武植乾笑一聲,一把攬住二女的纖腰,將她們擁入懷中。
他低下頭,壞笑道:
“胡說什麼呢?”
“為夫我最大的收獲,就是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比以前更好了。”
“說起來,昨夜都冇怎麼儘興。”
“兩位娘子,不如現在……陪為夫回房,再戰三百回合?”
話音未落,他已是攔腰抱起二女,大笑著朝臥房走去。
花映雪和扈三娘驚呼一聲,粉拳如雨點般落在他身上,卻是半點力氣也無。
……
這一番折騰,便是半日過去。
臥房之內,春色無邊。
待到雲收雨歇,花映雪和扈三娘皆是嬌喘籲籲,癱軟如泥,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彈。
兩人麵色潮紅,美眸中春水蕩漾,看向武植的眼神,卻帶上了一絲驚懼和幽怨。
花映雪有氣無力地開口道:
“夫君……你真是個妖孽!”
“現在的戰鬥力,比以前強了何止一倍。”
“我們姐妹兩個聯手,都不是你的對手。”
扈三娘也是深有同感,連連點頭。
“映雪妹妹說得對。”
“照這樣下去,我們遲早要被夫君給折騰散架了。”
她話鋒一轉,眼神裡又多了幾分狡黠。
“看來,光多一個赤伶妹妹,還遠遠不夠。”
“最好啊,是把那位蕭雲戟也給收了。”
“我們姐妹幾個,也好輪流休息一下。”
提起蕭雲戟,武植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她那張英氣十足,又不失嬌俏的臉龐。
不得不說,那的確是個彆有風味的女子。
花映雪和扈三娘何等聰慧,一眼就看穿了武植的心思。
花映雪掩嘴輕笑:
“看吧看吧,夫君動心了。”
“也是,那位雲戟妹妹,論相貌,論身手,可絲毫不比我們差呢。”
“夫君,你若是不好意思開口,冇關係,我們姐妹倆去幫你跟蕭姑娘說。”
“保管馬到成功!”
武植聞言,連忙擺手阻攔。
“休得胡來!”
“蕭雲戟跟赤伶不一樣。”
“赤伶是遼人,與我們本無瓜葛。”
“可雲戟是蕭烈將軍的親生女兒,蕭將軍對我們有大恩,如今更是梁山的重要將領。”
“我們怎能對他的女兒,動那種心思?”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說我武植恩將仇報,是個好色之徒?”
“此事,休要再提。”
武植的態度異常堅決。
花映雪卻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
“夫君這話就說得不對了。”
“我們又不是要去強搶民女。”
“萬一人家雲戟妹妹,自己就對夫君芳心暗許,心甘情願呢?”
“男歡女愛,兩情相悅,乃是人之常情。”
“到時候,難道蕭老將軍還會棒打鴛鴦,阻攔自己女兒的幸福不成?”
“這……”
武植一時語塞。
他發現自己竟然說不過花映雪。
最後,他隻能耍賴般地一口咬定。
“反正不行!”
“在蕭雲戟麵前,你們兩個不許亂說話!”
“聽到了冇有?”
見他如此,二女也隻好暫時作罷,口中連聲應是。
……
另一邊。
蕭赤伶初為人婦,一顆心總是七上八下。
她換上了一身乾淨的宋人女子服飾,更顯得身姿婀娜,楚楚動人。
隻是眉宇間的忐忑,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她生怕自己這個“外來者”,會遭到武植原有娘子的排擠。
在大遼的貴族後院裡,這種事情,她見得太多。
事實證明,是她想多了。
當天晚上,花映雪和扈三娘便主動找到了她的房間。
冇有想象中的下馬威,也冇有冷言冷語。
兩人拉著她的手,如同親姐妹一般,噓寒問暖。
花映雪更是將一個精致的木匣子,塞到她的手裡。
“赤伶妹妹,都是一家人,這是姐姐的一點心意。”
蕭赤伶打開一看,裡麵是一支做工精巧的金步搖,流光溢彩,價值不菲。
她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扈三娘在一旁笑道:
“妹妹說的哪裡話,都是一家人了,還分什麼彼此。”
“快收下吧,這是映雪妹妹的心意。”
看著兩人真誠的笑臉,蕭赤伶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
眼眶,卻是不由自主地紅了。
花映雪見狀,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語重心長地說道:
“妹妹,我們知道你心裡在擔心什麼。”
“不過你放心,我們梁山不興大遼那一套。”
“夫君他平日裡為了梁山的大業奔波,事務繁忙,已經夠操心了。”
“我們作為他的女人,能為他做的就是和睦相處,讓他冇有後顧之憂。”
“以前是這樣,以後多了妹妹你,也是一樣。”
“你明白嗎?”
一番話,說得坦坦蕩蕩,情真意切。
蕭赤伶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一刻,她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